第1章 卖身契?(1 / 1)

夜已深,华灯初上。

仿欧式的别墅内,黯淡无光。

超宽欧式圆床上,一名女子躺在上面,发出匀称的呼吸声。

昏黄的灯光散落在她轻颤的羽睫上,朱唇皓齿一张一合,徒增一层别样的美感。

然而,女子的睡相奇差,四仰八叉的趴在圆床上,唇边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

“唔……啊!”

女子轻轻一翻身,不想却径直从圆床上滚了下去!

池晚晚倏然睁眼,臀部隐约传来阵阵痛意,可她却无暇顾及。

此刻,距离她不过咫尺,迎面对上了一双摄人的双眼!

危险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令她喘不过气。

池晚晚后知后觉地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被子,一脸惶恐的向后退去。

她昨天不过是被同学拽着去了酒吧……

只小小的一杯酒,怎么会?

“你是谁?”

池晚晚单薄的身子轻轻的抖着,湿漉漉的大眼紧盯着眼前的人,惊恐中透出一抹疑惑。

男人俯身压下来了些,一股好闻的薄荷味瞬时扑面而来。

他捏着池晚晚的下巴,细细打量着小女人。

他裸露在外的小麦色的皮肤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诱惑。

深邃的眸子丝毫不加掩饰地在池晚晚身上来回打量。

许久,他薄唇开合,轻吐出一句。

“你的丈夫。”

她一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刚刚年满十八岁。

哪来的丈夫?

男人的嘴角却勾了一抹的笑,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怎么,池小姐也喜欢玩儿穿上衣服就不认人的把戏?”

他的嗓音低沉,如同大提琴音一般摄人心魄。

如果放在平常,池晚晚一定会花痴的惊呼出声。

可现在——

池晚晚的眸子发红,看着男人,一字一句道:“开什么玩笑,我不认识你!”

男人不怒反笑,从桌子上拿起ipad,递到了池晚晚的面前。

头条新闻的版面赫然被一条消息占满——

薄家二少秘密结婚,结婚对象不详!

私生子密谋结婚,是否与遗嘱有关?

结婚实锤!薄家二少深夜带女子回家,街头激吻!

头条之下,还附上了几张照片。

虽然模糊,可池晚晚却只觉一道惊雷在自己头顶响起。

那可不正是她么?

不理会池晚晚的出神,薄席幕的眸子微微眯了眯,“薄夫人,现在可信了?”

只是他语气分外淡漠,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池晚晚的心尖猛的一颤,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偏偏是我……”

“昨晚某人坚决抱着我不撒手,还主动很。”

“不可能!”

池晚晚语气坚决,却透着几分心虚。

生平第一次,池晚晚开始质疑自己的酒品。

“不信?”

薄席幕唇侧笑意渐深,神色不变,不慌不忙地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沓资料扔到了她面前。

可这个男人,分明不像是在说谎,何况,以他的身份地位,也没这个必要!

她警惕的瞟了男人一眼,俯身将面前的资料打开。

只一眼,她欲哭无泪。

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可不正是自己的杰作?

薄席幕扔给她的,是一份契约书。

第一条,乙方自愿签署这份协议,与甲方结为夫妻。

第二条,乙方的义务是在甲方需要之时立即出现,不得有任何厌恶。

第三条,若在甲方需要之时,乙方的一切财产,均需与甲方共享。

……

这第三条什么鬼?!

她向来都是兜比脸干净,如果,手机也算得上是财产的话,难道也要和他共享?

看到签名,池晚晚身形一僵,满脸惊愕,那确实是自己的笔迹。

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酒后恶果。

喝酒,真的误人啊!

“不是,薄少,这是我签的,但情有可原啊,醉酒行为,当不得真……”

她欲哭无泪,发了疯似的想要辩解,可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薄席幕望着那道娇小的身影,完美的下颌线紧绷着,浑身散发着不容拒绝的冰冷气息。

“后悔,也晚了。”

薄席幕唇侧勾起的笑意愈加肆意,“薄夫人,请多指教。”

池晚晚生生被打断,浑身的温度都被席卷着撤回了心脏。

整个人就像坠入了冰窟了一般,脸色也重新褪成了苍白。

薄席幕,她不是不知道。

薄家三月前才被接回的私生子,薄家老爷子刚死,这位私生子就凭空冒出。

薄家老爷子死后,各旁支都对遗产虎视眈眈。

但这位私生子的出现,无异于打破了一切。

但在薄老爷子的财产还没分清楚之前,这位堂堂薄二少,可谓一穷二白。

人家是存款八位数,他是债款八位数。

总而言之,谁跟了他谁倒霉!

想到这里,池晚晚狠狠的咬了咬牙:“这是我酒后签的,统统不做数,如果薄少一定要强迫我,我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会妥协!”

结婚这种事,你情我愿,就算薄家权势滔天又如何?

后者闻言,嘴角却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的语气依旧冰冷,丝毫不受威胁:“你最好把合约看完。”

池晚晚狐疑的再次拿起合约,扫视到最后一条,只觉遭到了当头棒喝,眼前一花。

自合约签署生效后,如果乙方反悔,应当赔偿甲方一千万。

一千万?

她哪里会有这么多钱?!

这男人,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池晚晚身子一软,身子顿时瘫软了下来。

心里的委屈又翻涌了上来,眼泪泫泫到了眼眶又猛地刹住。

“薄少,我们真的不适合。这夫人,您还是另外找人吧!”

“你确定?”

“确定的很。”

池晚晚一把掀开了他,潦草穿上了衣服向外走去。

奇怪的是后者就这么一直看着她,竟然也不阻止,只是眸中闪过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

等池晚晚狂奔到了楼下,她才明白了为什么薄席幕会毫无反应。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有反应!

池晚晚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宛若监狱似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