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绝境逢生(1 / 1)

池晚晚抓着仅有的救命稻草支撑身躯时,车子重力作用经受不住树的树干掉了下去。

“啊——”

这一刻,若不是她及时爬出来,绝对一命呜呼。

她悬在那里不敢回头看一眼,只能在黑暗中用手指小心翼翼寻找能够向上攀援。

人在绝境的时候,求生意念极强。

此时根本顾及不了手是否疼痛,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薄遇辰跟那伙人对抗许久,直到池晚晚乘坐那辆车跌入悬崖中,那群人逃之夭夭。

他慌乱从公路边缘下来,冲山下呼喊。

“晚晚……”

他以为晚晚已经随着那辆车跌落下去玩完了。

其实在这之前,薄席幕给他打过电话,说是这几天出差,让他帮忙照顾这女人。

现在席幕哥的在意的妻子生死未卜,回去怎么交代?

这一刻,在下面死撑的晚晚听到薄遇辰的声音,求生欲望更强。

她使劲往上爬,还是离他有很远距离。

“我在这儿……”

她的声音很虚弱,体力已经透支,脚下的石头开始松动。

只要她稍微用力动一下,整个人会跌落悬崖。

“池晚晚,是你么,听到我喊你,你回应我一声。”

最后薄遇辰终于找到她。

他在她上方一直呼喊,他的声音忽远忽近,黑暗中不知道她的具体位置。

“我在这里……”她发出求救信号。

感觉脚下那块石头正在向下滑去,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往下坠落。

要死了么?

她绝望看着头顶的薄遇辰,在树干开始松动的那一刻,薄遇辰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

她看不清他的脸,能够感受到助力的温暖。

“好了,现在你安全了。”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一样,池晚晚被吓傻,死死盯着他。

重心已经开始滑落,在他抓住手腕那一刻,脚底石头彻底松动。

完了,老天开玩笑要她死吗?

她整个身子朝下滑去,薄遇辰松开手里的树干一把抓住她,随着她一起滚落下去。

尖锐石头划破肌肤,他将她的脑袋搂在胸前怕对方受到撞击。

不知道滚了多远距离,最后身体停下来。

浑身再也没力气,池晚晚此时只想闭眼睛睡觉。

“你支持住,不要睡。”

薄遇辰摇晃着她的身体,呼唤声渐行渐远,她没知觉。

医院。

温暖的光线射进病房里,池晚晚微微睁开眼睛。

周遭只有白白的墙面,她的身体无法动弹,洁白的纱布缠在头上,胳膊被石膏固定住。

“晚晚,你可醒了,吓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一秒,她反应呆滞。

她模糊记得昨晚落下悬崖峭壁,薄遇辰抱着她滚下去。

林晓那张紧张的脸出现在面前,目不转睛盯着她,几个舍友围在她身边。

大家都来了,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她刚想说话,伤口隐隐作痛。

“薄遇辰?”

当时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人是这位救了自己的年轻少爷,那时候要不是他护着,她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没事,遇辰少爷很好,你不要担心别人了,顾好自己吧,他刚出去待会儿来看你。”

林晓上前一把搂住晚晚,想说些安抚的话语,眼泪簌簌落下。

“晚晚,你可吓坏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发生意外……”

舍友一脸愁容,话刚说完,被另外一同宿舍的女孩子敲一下脑袋。

“说点好的行不行,你这是说什么呢,要死也得是那帮混蛋死,晚晚才醒过来,你们说话都注意点,不要刺激到她。”

宿舍大姐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将其他舍友训斥一番。

大家点头,不做声。

池晚晚躺在那里,内心满满感动。

“我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她绽放一束没心没肺的微笑,打心眼高兴。

怎么会没事啊?

刚才瞟了一眼全身上下,现在宛如一个植物人一般。

幸好,菩萨保佑,自己命大没死。

“晚晚啊,你别不放在心上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公司里这么多张嘴呢,你赶紧养伤,等薄总回来让他把那帮人找出来替你出口气。”

林晓抱怨,她为了晚晚好。

薄席幕会管她的闲事儿么?

她无心顾虑其他,生病住院,实习工作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呢。

不一会儿薄遇辰回来了,他也受了伤,一只胳膊用绷带吊在脖子上轻微骨折。

见到他,池晚晚内心愧疚。

“你醒啦。”他淡然一笑,一手拎着一个袋子。

其他女孩子见到帅哥,个个毕恭毕敬。

“薄少爷,您来啦,她醒了就好了,我们下午还有课先走了,晚点再过来看晚晚,你们聊吧。”

她们避讳什么?

自己跟薄遇辰真没什么。

估计她们以为他们两个关系密切,毕竟薄遇辰虽然年纪小一些,成熟稳重做事谨慎。

淡淡笑容挂在脸上,林晓去水房打水。

病房内只留下池晚晚和薄遇辰两个人,他站在那儿,语调带着自责。

“喝点粥吧。”

他单手打开袋子,病房里弥漫着香气。

薄遇辰心有顾虑,薄大哥在国外若是知晓她身边的女人发生意外,回国后不知道会不会剁了他。

他倒好粥给她,一只手不方便,池晚晚伸出一只手故作矜持。

“你的手受伤,我自己来吧。”

随即他笑笑端着碗靠近,他和薄席幕给人的感觉很不同。

“你身上的石膏和纱布有段时日才能拆下来,这段时间你要在医院度过了。”薄遇辰提起正题,“不用担心,我已经联系了席幕哥,他马上回来。”

“谢谢你。”池晚晚发自肺腑道谢。

薄遇辰微微一笑,“别客气,我答应我哥要好好照顾你,昨晚是我疏忽。”

薄席幕叮嘱他照顾她?

还真是有心啦。

她不好再说什么,低头喝粥。

“对了,那些人你认识么?”

这个问题一直在她脑海中,她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害他们。

此话一出,薄遇辰沉默。

目前看,唯有秦潇对池晚晚恨之入骨,不想让她接近席幕大哥。

他蹙眉不便在这个头脑单纯,内心善良的女孩子面前说太多,本身薄家内部关系复杂。

他没立即回答。

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薄遇辰起身去开门,薄母和薄遇庭站在门口,公司人力总监手里拎着东西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