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法天相地.......”
蓝衣男人看着突然出现的高大身影,脚下一个趔趄,直挺挺摔在地上。
“【北海巨妖】——溟.......”
矗立在林渊身侧的高大身影慢慢俯身,不怒自威,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继续道,
“好久不见,你还记得吾吗。”
“呜呜呜.......”
一侧的【凶兽混沌】见状,豁得上前几步,在那男人的脚边轻轻滚动几番,似是在无声说着什么。
男人微一侧目,视线落在一侧的林渊身上,小腹处豁开一道巨大的伤口,汩汩鲜血不停流出,神色苍白,能清晰看到周身的【灵息】在以极快的速度流逝。
“你竟妄想剖了他的金丹!”
男人语调陡然拔高,威严中透着些许尖锐,转而看向面前的溟,身体一个闪现,便见一道耀眼的光芒乍现,直接将溟团团包裹。
“你,你,你.......”
【北海巨妖】溟声音颤抖,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声音里透着一丝惊恐,
“你究竟是何人?!”
“果然是不记得吾了.......”
白衣男子声音低沉,落在溟身上的视线加深几分,掌心微抬,运转一道浓郁的【灵息】,
“那总认识这功法吧!”
“君临、天下——”
白衣男子声音低沉,豁得抬手,将一道巨大的【灵息】朝着溟的身上打去,同时动作迅速,冲进林渊体内。
“呼!”
原本神色迷离,身体虚弱的林渊陡然清醒,猛地起身,与面前的溟四目相对!
“是你,是你!”
溟咽了咽口水,
“你,回来了.......”
“溟,这一次,吾不会再手软!”
“君临天下——”
白衣男子一声令下,周身被一道道浓郁的金光包裹,【神息】迸发,巨大的力量毫不客气朝着溟的身上打去。
轰——
一阵嗡鸣过后,整个宫殿的光线骤然昏暗,原本身形高大的溟瞬间幻化为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团子。
“吱吱吱........”
状若猫形,扭动着胖乎乎的小身体,发出一阵细微的呻吟。
“砰。”
林渊应声落地,抬手覆在自己的小腹处,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缓慢流淌,金光乍现,白衣身影离开林渊的身体,林渊直挺挺倒在地上,双眸紧闭,似是睡着了一般。
“嘤嘤嘤........”
【凶兽混沌】朝着那白衣男子靠近几分,一颗圆鼓鼓的大脑袋不时顶着白衣男子的身体,似是在无声交流着什么,
“小混沌.......”
【临渊上神】轻轻喊了一声,
“如今你是林渊的【本命金宠】,你便要听林渊的指挥,不要一直沉睡了,至少在他需要你的时候,你要及时出现.......”
“嘤嘤嘤.......”
“你是说,你害怕?!”
“哈哈哈,你可是【凶兽】,放眼整个世间,有几人是你的对手呢!”
“别怕,答应吾,一定要照顾好林渊。”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临渊上神】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摸了摸【凶兽混沌】的脑袋,一脸的宠溺。
“吾该走了,离开他太久,吾会撑不住的.......”
【临渊上神】眸色沉了沉,临离开之际,朝着上首的雕像打出一道【神息】。
轰隆隆——
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随之晃动,上首雕像应声破碎。
浓郁的黑色【妖息】朝着四周扩散,隐约中似是看到一本功法从天而降。
【凶兽混沌】怔愣之际,【临渊上神】早已回至林渊体内。
嗡嗡嗡——
细微嗡鸣之下,那本散着光芒的功法安静躺在地上,
“呜呜呜.......”
白色小团子见状,扭动着自己肥胖的身体朝着那功法靠近几分,
“吼、嘶嘶嘶.......”
【凶兽混沌】弓着身子,朝着那白色小团子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白色小团子瑟缩一下,停在原地,便也不再上前。
.......
轰隆隆!
巨大声响席卷整个洞府,河神等人身形陡然晃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
樱空释脚下一阵踉跄,条件反射般躲在陆衍身后,一双幽深的眸子环顾四周,眼底满是警惕,
“难不成又触发什么机关了?”
“还是说.......有妖兽出没呢?”
几人对视一眼,同样一脸的紧张。
“河神前辈。”
陆衍看向行在最前方的河神,轻轻喊了一声,
“可察觉到什么异常?!”
“确实异常。”
河神声音清冷,黑色的紧身长裙更衬得女人高深莫测,鬓边几缕碎发粘在嘴角处,饶是如此,依旧不显狼狈,反而透着些许高冷,
此言一出,众人紧绷的神经再次紧张,只听河神继续开口,
“好浓郁的【神息】。”
“【神息】?!”
陆衍闻言,眸色微沉,隐在袖口中的双手微微攥紧,似是在无声思量着什么。
“【神息】?!”
樱空释眨了眨眼,继续道,
“会不会是.......又出现了一位【神】?!”
“你们想想,林兄能从【神界】带回一位荷花仙子,而河神前辈也是【神】,【中洲禁地】之内,虽不知具体为何处,但处处有洞府,随处有妓院。”
“如今河神前辈又察觉到【神息】,那是不是说此处便是【神界】?”
“或者是.......通往【神界】的通道?!”
樱空释越说越兴奋,语调都不由得上扬了几分,
“虽说【中洲】的一众大能前辈中【飞升】时出了些小问题,但谁又能保证【神界】一定是往天上走,而不是往四周发展呢......”
“毕竟,当年的昆仑,也不过是一座仙山!”
樱空释越发觉得自己分析得头头是道。
“喂喂喂,你们别走嘛!”
眼见着众人不再理会自己,樱空释不免追上前几步,
“我也只是这样分析嘛......”
“又没说一定如此!”
“毕竟没有抵达过【神界】,难不成还不能让自己臆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