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萧瑟。
作为一个合格的杀手,海若珩自是从不和要死的人废话,折磨人不见血的法子,他有得是手段。
三两下就让咬紧牙关的女子,冷汗打出,忍不住痛呼出声。
槲寄尘眉毛一挑,对海若珩的手法很感兴趣,往常的手段太血腥了,看着吓人,还容易脏衣服。
瞧着海若珩这几招刚刚好,槲寄尘打定主意要跟人好好学学。
女子疼晕了过去,海若珩回头没说话,意思是问他现在怎么办。
江边太冷了,鱼腥味又重,槲寄尘很不喜欢,起身将地上昏迷的三人扇醒。
习武之人,手劲儿自然不小,很快三人就顶着巴掌印对他怒目而视。
“你敢打我,你知道小爷我是谁吗?我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还不赶紧把小爷放了,再跪下磕头认罪,等我打断你双腿之后,就不同你计较。”
槲寄尘摩挲着指尖,连续扇了那么多巴掌,手还麻着,给人鼻血都扇出来了。
如此猖狂的发言,看来仗势欺人很久了,废话那么多,还很不识时务,分不清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敢大言不惭,在他面前放狗屁。
槲寄尘一脚踹下去,那人就没那么嚣张了,“聒噪!”他说。
听到胸膛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人也没在大放厥词,知道槲寄尘不似从前那些胆子小的,真的会杀了他。
特别识趣儿的开口求饶:“好汉饶命,你要钱的话,你把我放了,我可以给你,一百两,不,三百两,买我一条命你看成吗?”
这是把他们当成绑票的土匪了?
槲寄尘轻扯嘴角,打算如他所愿,当好这个匪徒。
“三百两?你的命恐怕不止这个数吧?”
槲寄尘倾身向前,阴狠的面色一沉,恐吓他。
“看来,我还是给脸了,还能留着你一口气在,跟我讨价还价,我要的就是你的命,区区三百两就想把我给打发了,你当打发叫花子呢,这么看不起我!”
为了这戏更加真实,槲寄尘拎起人,还支出下巴,拿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拍一下,那人就抖一下,眼看就要哭出来,鼻涕横流,槲寄尘嫌弃得往地上一扔,拿出帕子擦手。
没了继续逗人的心思,槲寄尘言归正传,开口审问。
“何方人物,报上名来,家在何方,家里有几口人,做何营生,纷纷如实招来,若是我发现你说谎,你就和地上那女子一样,去死吧!”
果然,看到地上一直没动弹过得女子,那人更加害怕了,连忙点头答应。
扬州城内谁人不知,谁人不识他周喆啊,这人摆明着是为了钱财而来,连他的身份都没打听好,算他倒霉。
那把匕首在槲寄尘手中来回翻飞,感受到他的目光后,槲寄尘一下一下的插入地里,就像是捅在他身上一样。
周喆看得心惊肉跳,就怕一个没注意,扎到他身上来了,忍不住一哆嗦。
看到周喆在走神,槲寄尘语气森森,拿着匕首对上他的嘴巴,“嗯?你是不想说吗?那这舌头也没要再留着了,我替你割了吧!”
“不不,我说我说,你拿稳一点,可别手抖了。”周喆脸色大变,边说边蹬着两条腿往后退。
蹲在一旁的海若珩不知道他这又是闹哪出,槲寄尘做事,他的确看不懂,也不理解,问那么多,简直是浪费时间,不如全都杀了,省得麻烦。
面前的人仿佛凶神恶煞,周喆声音颤抖,说得断断续续,战战兢兢。
又如法炮制逼问了两个小厮,确定周喆没说谎后,将那女子干净利落的解决了。
非常狂妄的还是当着几人的面,三人腿都在打颤,槲寄尘看向两个小厮,目光幽深。
“噗呲,噗呲。”
刀刃没入身体再抽出的声音,在冷冷夜空里,格外刺耳。
动了周喆会很麻烦,但解决两个仗势欺人的小厮,倒不会引起多大风浪。
周喆已经忍不住眼泪了,正嚎啕大哭,那样子,要多丑有多丑。
槲寄尘嘴巴不饶人,数落他道:“你都这么大了,脑子怎么没跟着长,仅凭下人挑唆两句,你就信以为真,你脖子上安的是猪脑吗?”
“可,他们说……”周喆还想小声反驳,被槲寄尘一瞪,又不敢开口了。
“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吱着个大牙替人数钱呢,你爹那么老谋深算,怎么生出你这么蠢的儿子,你莫不是他从路边捡的吧?”
自小,周喆就知道自己并不聪明,但大家都让着他,因为他显赫的家世,没人会和他作对,没有人说他坏话,那些人上赶着恭维他,与他交好。
背地里也有人骂他草包,废物,但家里的小厮会替他打抱不平,会收拾那些人,父亲经常不在家,没人知道他的委屈,所以周喆很依赖那些下人,导致被怂恿做了很多缺德事。
这是他头一次被人骂得体无完肤,脸皮又羞又臊,火辣辣得疼。
“来路不明的刺客也敢往家里请,还把人当座上宾,一天闲得蛋疼还陪人演戏,你有几条命够你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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