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蜜饯被木清眠强硬塞进他嘴里,槲寄尘眼睛瞪大了,有蜜饯不早拿出来,还让他白白苦了那么久!
木清眠不等他开口,又立马发号施令:“赶紧的,我耐心有限!”
槲寄尘低头不看他,眼珠子一转,再抬头时,就咧开嘴笑,笑得毫不值钱的样子,打着哈哈道:“嘿,这都哪儿的事啊,阿眠,你是不是搞错了?”
“你还敢狡辩?”
似是不可置信,木清眠没见过槲寄尘这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都证据确凿了 还敢顾左而言他,大大方方同他扯谎,真是欠收拾!
木清眠眼一瞪,哼了一声,单腿跪上床,双手扳正槲寄尘肩膀,目光直视他眼睛,一字一顿道:“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
槲寄尘嘴硬:“阿眠,真没有这回事儿,咱俩什么关系啊,有啥事我还能瞒着你不成?”
“呵呵,”木清眠冷笑两声,这是仗着没逮到他现行,还打起感情牌来了,真是死鸭子嘴硬!
眼见槲寄尘死不承认,木清眠嘴一撇,露出一抹邪笑,眼里闪着光。
槲寄尘嘴角一抽,心里默默为自己节哀,他的说辞太过敷衍,木清眠指不定憋着坏要整他。
不等他反应过来,张口讨饶,要蒙混过关,嘴就被堵上了。
温软的唇贴着他的唇,细细品尝起来,虽是傍晚,却还是大白天的,槲寄尘眼睛瞪得大大的,从前都是他主动的多,如今地位反转,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喝了药,他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躺平了。
衣衫半截,要露不露的,腰间的手像是打火石一般,无论捏或揉到哪,都在他身上点了火。
他惊的愣怔半晌,就要把木清眠推开,无奈手使不上力,只能宛若待宰的羔羊,等待被吃干抹净的宿命。
木清眠一双巧手灵活的解开裤腰,身体半伏在槲寄尘身上,从耳后一直到腰腹,留下一路缠绵悱恻的吻痕。
是,木清眠的身体经不起槲寄尘轰轰烈烈的折腾一场,可槲寄尘身体没问题呀,肩上的伤已经重新包扎好了,只要不是大动作,基本不会扯开。
于是乎,木清眠几乎没有顾忌,只让槲寄尘知道惹怒他的后果就行了。
浅浅的呻吟声从槲寄尘牙关里泄出,他脸红的闭眼不去瞧他身上作恶的人。
耳边回荡着悠长的暧昧声,感受到时不时传来的刺激。
槲寄尘俨然已经撑不住,眼角一片湿润,话不成声起来,只得断断续续的开口求饶。
“别、别弄了……啊~”
一开口,声音像拐了弯似的,诱人得慌,落在木清眠耳中,反倒成了欲拒还迎。
他动作更是加快,还不忘抽出时间堵让他开不了口。
轮番轰炸后,槲寄尘不得不投降,浑身瘫软,宛若落入水中,大汗淋漓。
打来温水,木清眠便给槲寄尘擦拭身体,边问道:“还敢嘴硬吗?”
槲寄尘眼泪汪汪,脸红脖子粗的喘着粗气摇头,“不敢了,不敢……”
他本来还打算打死都不认的,没想到木清眠给他来这一招,他简直完全就是毫无抵抗之力啊。
木清眠对他这副样子很是欣喜,讨好的低头在他脸上脖颈处落下密密麻麻温情的吻,手大大方方的摩挲着他红艳艳的胸膛,语气魅惑:“土哥,你知道的,我最在意你了,自然也不希望你瞒着我。”
他顿了顿,又吧唧亲了一口,慢悠悠道:“即使是打未我好的理由,也不可以。”
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商量,同舟共济,而不是把我撇开来,自己承担风险。
木清眠话尽于此,作为多年爱人,槲寄尘自然知道他的顾虑是什么,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终于缓过神来,疲惫的答应道:“我知道了,下次一定和他说开再行动。”
木清眠本想眼一瞪,手捏他臂膀上的肉,朝他呵斥“你还敢有下次?!”,可看着槲寄尘眼睛都已经闭上了,天也黑了,想必累得慌,便没多说什么。
不一会儿就温言细语的抱着人哄道:“土哥,累了就好好睡吧,一切有我。”
沉稳的呼吸听得木清眠心头慰贴,借着昏黄的灯光,木清眠仔细描绘他的眉眼困惑,似乎怎么都看不够。
或许是药很快就能凑齐了,木清眠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就连槲寄尘自作主张的阴郁也一扫而空。
他难得心情那般好,还浅浅给槲寄尘哼了一首摇篮曲,纵使他可能听不到。
他自然明白槲寄尘为什么给他下安神药,不过是让他好好休养,睡得好,什么都不操心,只需跟着槲寄尘走就行。
可他不能这么做,也不会放任槲寄尘一个人承受这些,若不是他睡死过去,槲寄尘就不会面对追杀时,双拳难敌四手受伤了。
即使到了吴家堡也还是提心吊胆的放心不下,还把他蒙在鼓里,让他像个游赏玩耍的公子。
木清眠心情复杂,喉头一哽,似吞了针般,苦涩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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