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侍女的手法很好,按摩得凤澜浑身舒服了不少,差点顺势睡过去。
忽听得霍砚轻柔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她勉强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那双柔情似水的含情目,一如初见。
那时的霍砚,也是端着一碗汤要喂她。
凤澜忍不住笑出了声,人也清醒了几分:“阿砚,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霍砚一怔,蓦地明白了过来,低头浅笑:“真是恍若隔世。”
凤澜支撑起身子,靠在软垫上,挥手让侍女退下,示意霍砚坐在她身旁来。
她仔细瞧着,霍砚今日与平常不同,穿着一身凝夜紫祥云暗纹锦袍,腰间束着一条丝绦,显得身形修长挺拔。
乌黑的发间没有多余的配饰,只有那支与她合钗的紫荆花发簪。他眉眼柔和,笑意清浅,看着就让人十分舒心。
加上这段时间有意温养,好吃好睡,白皙的肌底透着健康的光泽,实在养眼。
凤澜伸手轻抚他的侧脸,霍砚侧头,用脸颊贴着她的掌心轻蹭,酥酥痒痒的,让人十分受用。
“阿砚很乖。”
“咳咳咳!”
南宫梦迟从纱幔里看得清楚,气得脸都红了:这是他的醉欢宫啊喂!难道这人想在这里侍寝不成?
凤澜听着床榻中急促的假咳,一时失笑:“小梦也乖,好好歇着,孤一会儿就来陪你。”
这个时候,南宫梦迟才明白了凤澜让他照顾好自己身子的深意。
如果他不是浑身乏力,爬不起来,就不会眼睁睁看着殿下和他人亲密了!
真是深刻的一课啊!让他意识到了,身体才是宫斗的本钱。
他哼哼唧唧地答应着:“殿下可要快些儿过来呢。”
霍砚并没有被南宫梦迟的打断干扰多少,依旧沉稳地给凤澜喂完了一碗汤。
凤澜点头称赞:“好喝,阿砚的手艺当真越来越好了。”
“殿下若喜欢,臣每日都送来。
华太医也说,殿下多用些固本培元的汤羹对身体好呢。”
霍砚拈起一方软帕,轻柔地给凤澜拭去唇角汤渍。却不料,忽地被她抓住了手腕,往身前一拉,他失去重心,倒在她身上。
“殿下……唔。”
凤澜抬头吻上他的薄唇,紫荆花香在四周满溢开来,似乎比之前更醇厚,更丰富,更绵长。
她的阿砚啊,总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亦成长了不少呢。
霍砚记得,上次他侍寝已是十天前,如今终于又吻到殿下,未免贪恋。可偏偏那边有个人不想让他如愿。
“咳咳咳!”
南宫梦迟哪里能看不见?气得眼前一晕,感觉身体热度都上来了。本想假咳几声,却弄假成真,咳得止不住。
云开忙上前给他顺气,月明端来一杯茶给他润润嗓子。
凤澜失笑,捧着霍砚的脸,惋惜道:“看来小梦着实气到了。”
霍砚主动凑上前,又吻了吻凤澜红唇,这才拉着她的手,坐直身体,柔声道:“是臣沉溺,实难放手。”
忽地有人禀告:“殿下,孙院使、华太医求见!”
凤澜忍笑:看来自己是真的太过放肆,吓到华太医了,竟然连孙院使都一起喊了过来。
“让她们进来吧。”
华太医诊过凤澜的脉,回到住处,当真坐立难安,一刻不敢停地配置药丸。还差人去宫里,把自己的徒弟喊了过来。
两人这么一通气,都是一阵阵后怕,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赶忙来见太女。
一进门,就发觉不对劲,床上躺着一位熹侧君,殿下怀里还坐着一位怡侧君!
华太医和孙院使一对眼神,两人都是一样的想法:幸亏她们来的及时啊!不然太女今晚指不定还要花开两朵呢!
之前洁身自好的时候,愣是逛遍秦楼楚馆还是童女之身。现在好了,自从开了荤,就见不得半点素菜了是吧?
是,师姐是给了每天五次的额度没错,可也不能每天都用超额吧?尤其昨天,都透支到大后天了!
“殿下,微臣斗胆,殿下近日心神气血多有耗散,正气虚弱。实需静心休养,多顾惜自身,少耗元气,调理几日为妙。”
凤澜憋着笑逗她们:“几日啊?”
“少则十日,多则半月。”
“那不行,太久了。”
华太医和孙院使对视一眼,两人开始抱头痛哭:“殿下若不答应,微臣师徒二人,就要以死谢罪了!”
孙院使更是夸张:“对!微臣明日就一头撞死在大殿上,也好过被株连九族啊!”
凤澜自知理亏,不敢再调笑,忙认真表态:“孤知道了,孤听你们的就是,你们别死。”
有了她这句话,两人瞬间止住哭声,奉上药丸:“此药培元固本,殿下应和师姐所开之药同服,大有裨益。”
确认凤澜吃了药,也答应了这半个月不宠幸夫郎后,华太医和孙院使才踉踉跄跄地离开。
凤澜叹了一口气:“瞧瞧,这一等,就快等到除夕了。”
霍砚拉着她的手,诚恳道:“殿下身子要紧,其他都不重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