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没人管的野犬(1 / 1)

云栖鹤承接着凤澜狂风骤雨一般的吻,只不过是因为在马车里,才没有直接深入进行下一步。

他把吻累了的妻主从背后搂进怀中,让她鼓起的小腹不被挤压。两人的侧脸紧贴,从凤澜微微急促的轻喘中也能听出她的愉悦。

云栖鹤失笑:“妻主竟然会欢喜被臣夫管着么?”

凤澜拉起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当然了!如果只有我一个坚持与阿鹤一生一世一双人,阿鹤却大方贤良地同意为我纳侧君。

那岂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我成了奋斗在前线的唯一战士?咱们两个人一定要紧紧绑在一块儿,一起对抗所有压力才行。”

云栖鹤心头温软,像是雪狮子向火,一时全都化了。

自从妻主广纳夫郎后,他的意志总是左右摇摆。

一时间觉得东宫热热闹闹的也不错,尤其是那几位世间少有的绝色美人,除了赘给妻主,谁人还能配得上他们的风华绝代。

就算没那么惊艳的霍砚、萧无渡,也只有在妻主这里,才能被精心呵护。

甚至一想到夜辞那般可怜,就不忍心回到现实后,再让他一直待在房梁上,退回到一名卑微的暗卫。

一时间又觉得,这些人本来都是见不到妻主的,是因为他发下了誓愿,皇夫玄渊才重新起了幻境,让他们能体验一世妻主的好。

本来就已经是他作出的天大退让,为何回到现实后,他还要让?能被妻主疼爱一世,已经是他们的福分,不能让他们肖想本不属于自己的恩爱。

总之,他就是这样,前一秒想开了,后一秒又纠结上。

只因在东宫时,所有侧君侍君都恪守本分。就连最张扬的南宫梦迟,也没敢再舞到他面前。

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最清冷的慕容心,却最大胆。昨晚化神入梦,在他眼皮底下,在梦里,抢走了他身边的妻主。

他终于彻底看清了人心,永远贪得无厌,永远不懂满足,永远想要更进一步,就连修身养性的修士也不例外。

这一次的僭越,让他猛然想起了凤澜的生父蓝湛尘。或许,蓝皇夫也是本着宽容大方的气度,去迎接每一位后君。

但是,最后的结果如何?玄渊强势归来,成为了新的皇夫,与母皇恩爱有加。

脑海中,母皇的脸渐渐变成了妻主,玄渊变成了慕容心。她们两人身后,墙上的画像,变成了他自己。

不要!

云栖鹤刹那明悟,他不要再这般模棱两可,好像只要妻主最爱他,就什么都可以。

不可以!

他要的是妻主只能有他,他相信,妻主的心也是一样。

“臣夫今后,定会好好管着妻主的。哪怕管到与妻主相看两厌,都不会放手。”

凤澜侧过头去吻他的侧脸:“傻阿鹤,我怎么会厌?纳阿鹤回来,就是要阿鹤管着。没有阿鹤管着的我,跟野犬有什么区别?”

云栖鹤嗔怪地堵住她的红唇:“不许乱说。”

两人还没平复下来的心跳,又重新缠绕在一起。

凤澜不想再忍了,毕竟今天要畅快赶路,早些抵达渡口上船,直接在车上找点事儿做得了。

她三下五除二解开了云栖鹤的衣带:“天暖和了就是好,不用穿那么厚重的衣服咯。”

云栖鹤抓住她的手,瞥了一旁被罚的慕容心一眼:“妻主,穆侧君还在,这样不好吧?”

凤澜才不管那个:“有什么不好的,他又睁不开眼睛,又不能动。顶多偷听几句,也只能受着,不必理会。”

她刚要继续,云栖鹤又拦了下来:“车外还有——”

凤澜吻上他胸膛上浅淡的青莲:“小辞懂规矩的,阿鹤什么都别管,看着妻主就好。”

云栖鹤要的就是她这句话,径直抱起了她,让她跨坐在他怀中。

凤澜惊觉她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敞开,松松垮垮地自肩头滑落,露出白皙透亮的香肩。某人已经凑上来,轻轻咬住。

“阿鹤竟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云栖鹤浅笑:“妻主什么都不用管,交给臣夫就好。”

他只需略施手段,就能让妻主如登仙境。什么入梦、定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没一会儿,凤澜哼哼唧唧躲进云栖鹤怀中,暂时挂了休战牌。

云栖鹤一边轻抚妻主的背,一边扫了一眼对面躺着的那人。

只见慕容心紧闭双眼、脸色铁青,明显是知道周围发生了何事的。

云栖鹤一挑眉:跟本君斗,你还嫩点。不过是仗着自己有修为,暗戳戳地使些手段,有本事面对面地来啊?

你也知道,妻主是绝不可能在本君面前,同你这般的吧!

他眯了眯眼睛,在凤澜的肩头咬了一口,心里的郁结消散了许多。

凤澜进行了短暂的休整后,又继续沉溺在云栖鹤的温柔乡里。

只不过,就是苦了萧无渡。他在车辕上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憋了半天,冲着夜辞压低了声音憋出来了一句:“暗卫真不是个好差事啊。”

夜辞白了他一眼,沉声道:“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萧无渡“哦”了一声,闷闷地去驾车,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天色将晚,马车停到客栈前,萧无渡破天荒地拍了拍夜辞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辞哥,你挺不容易的,真的。

贵人的夫郎里,就你最不容易了,我今天才体会到了一些。”

夜辞无语,他从来心绪平静,怎么遇见这个小子,就想邦邦给他两拳呢?

“滚一边儿去!”

一行人晓行夜宿,又赶了三天的路,才抵达了德府。

凤澜伸着懒腰从马车上下来:“可算能在大州府休整一下了,赶路可真累啊!”

紧跟其后的云栖鹤将她打横抱起:“都怪臣夫,就由臣夫一路抱着妻主吧。”

凤澜刚把头埋进他的颈窝,乖巧地答应着:“那就拜托阿鹤咯。”

苏醒后的慕容心,掀开车帘,一眼看到了这一幕,声音一滞,唤了声:“殿下——”

……

? ?【蓝湛尘:好样的小鹤!不能让啊!我就是吃了第一世让某人进了家门的亏,以至于现在落得个妻主的恩宠被分一半的下场!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小鹤,一分一毫都不能让!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玄渊:……可算让你逮到机会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