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那又如何(1 / 1)

叶风躺在地上。

神智恍惚。

介于晕死过去和清醒之间。

迷迷糊糊。

但是这两个人说的话还是能够听得到的。

周秣缓步走到了叶风旁边,伸手看了眼手腕上面的手表,又抬腿踩着叶风。

“我本以为要拖到天黑了之后再动手,没想到天还没有完全黑。

事情就已经办妥了。”

“我办事,最要求的就是效率。”

周秣脚底下使了使劲。踩着叶风的胸膛。

“堂堂北境人魔叶昆仑被我踩在脚下,说不出的舒爽!”

刘孟德在一旁哼笑了一声。

“这有什么,要是有一天,你能把人魔叶昆仑和人神王牧侯两个人同时踩在脚下,那才是真正的厉害。”

周秣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又使劲踩了踩叶风。

“终有一天,我会把他们两个都踩在脚下,我要让整个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十大圣子之中,我才是最强的!”

刘孟德一点也不反感周秣说的话。

“当最强的有什么好的,我只想当十大圣子之中最有钱的。”

周秣平而薄的嘴唇微微勾翘而起。

“可以,你我合作,十大圣子之中,我们完全可以取代人魔叶昆仑和人神王牧侯的位置。”

刘孟德呲着牙嘿嘿笑,就像是已经想象到了那一天一样。

周秣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铃铛一样的东西。

直径只有两三公分的样子,满是铜绿色。

随后又从兜里面掏出来两个戒指。

定睛一看,正是之前洛可儿给叶风的阴阳圣环。

阴阳圣环一左一右镶嵌进了铃铛之上。

周秣抬眼,看向了刘孟德,“把你们刘家的圣器给我。”

刘孟德闻言,解开第一颗纽扣。

从脖子上取下来一个挂坠。

细看是一个成人手指粗细,三四公分长短的黑色玉棒。

光滑细腻,上面还有神秘玄奥的图案。

就像是上古神秘符号一样。

刘孟德把玩着手中的挂坠。

“周秣,东西可以给你,但是……”

“钱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我父亲已经同意了咱俩之间的事情。”

刘孟德毫不犹豫的就把东西扔给了周秣。

周秣接住挂坠,放在眼前仔细去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恶心坏了。

拴着挂坠的绳子本来是红色的,但是戴的时间太久了。

以至于红绳子变成了黑绳子。

周秣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心表情,切断绳子取下那根小东西。

镶嵌在了铃铛上面。

乍一看,那个东西就像是一个酒杯一般无二。

周秣心满意足的看着手中的东西。

“现在离圣杯拼凑成功,就还差叶家的圣器和司马家的圣器了。

叶家的圣器,有了叶风和叶雨,已经胜券在握了,现在就剩下司马家的圣器了。”

周秣目光闪闪,已经开始在思索对策了。

刘孟德没有说话。

“刘孟德,不如你我再合作一把,杀了司马慈,抢了司马家的圣器。”

刘孟德顿了顿,“那得加钱!”

周秣大笑,“可以,和之前咱俩约定的价钱一模一样,如何?”

“没问题,只要钱到位,什么事情都好办。”

刘孟德财迷一样道。

周秣收回东西,低头看向扔在地上的陆晴。

“不过话说回来,在去做这一切事情之前,倒是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增加一些刺激的感觉。”

刘孟德瞥了眼还没有彻底晕死过去的叶风。

“周秣,还是免了吧,把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牵扯进来,已经很不遵守江湖道义了。

现在又要欺负她,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她是叶风的老婆,怎么能是不相干的人?”

周秣反驳道。

刘孟德顿了顿,“周秣,可是再怎么说,她也不是江湖中人。

要是让老天师知道,咱们两个绑了一个普通人,还做了这种事,怕是你我命都保不住了。”

周秣闻言嗤笑道。

“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天师怎么会知道?难不成你会给老天师告密?”

“完了要是放了她,她是陆正阳的侄女,要是让陆正阳知道了,也就等同于老天师知道了。”

刘孟德说了一下问题的重要性。

谁知道周秣还是不顾那么多。

“等我玩了叶风老婆之后,就随手杀了。死人是不会告密的。不是吗?”

刘孟德眉头皱了一下。

“周秣,万一叶昆仑出来了怎么办?”

周秣大笑,“原来你在怕这个,我就说为什么你在畏手畏脚,原来是怕叶昆仑出来。

有我在你怕什么?”

刘孟德沉声道,“十大圣子之中,除了那位还能有谁不怕叶昆仑?”

周秣不屑一顾,“有什么好怕的,之前白洁不都是说过了吗?他现在只是叶风,不可能是叶昆仑。

再说了,即便叶昆仑出来了又能怎样?

我师父就在附近,这边一旦有什么动静,我师父肯定就会出现帮助我们。

叶昆仑又能怎样?”

言语间尽是自负不凡。

刘孟德道,“那行,你要是想玩叶风老婆,你自己玩吧,别拉上我。”

周秣嗤之以鼻,“刘孟德。别告诉我,这么一个美人儿,你不心动!”

说话间,周秣低头看着陆晴。

眼睛之中尽是侵略性的目光。

恨不得就要把陆晴撕碎了一样。

刘孟德吞了口口水,瞥了眼叶风。

“你要是想玩,你就玩吧,我先走了。”

周秣不屑一顾。

伸手就要去捏陆晴的脸儿。

眼看就要摸上的时候。

在旁边假装晕倒的虎吉忽然出手。

手中短刀朝着周秣的颈动脉而来,出手就是杀招,势必要一击毙命。

周秣神色大惊。

连忙往后撤退。

短刀还是划破了周秣的皮肤,鲜血流出,差一点就抹到了颈动脉送走了周秣。

虎吉站了起来。

手中捏着短刀,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周秣手指头擦了擦脖颈上面的鲜血。

神色阴毒。

“卫臣。”

一声呼唤。

周秣的随从,也就是那个少年缓缓走向虎吉。

反手在后背的皮革筒里面一拍。

就从里面飞出来两杆短枪。

叫卫臣的少年原地旋转,手中两杆短枪朝着虎吉点了过来。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虎吉手中的短刀毕竟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