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不把银子当钱,一天一百两银子,寻常人怕是想都不敢想。”
她轻飘飘一句话就给苏玥定了性,你就是个逗乐子的,还贪得无厌,无声中更把苏玥推离老太太,身份不匹配。
苏敏听她这话,在心里翻了个无声的白眼,心说你还真是阴坏,重点是银子么,重点是能治老祖宗的心病,解她相思之苦。
亏你自诩孝敬老祖宗,一事当前,眼里便只看到银子。
苏敏一个出嫁女,不惯着她,抬起眼皮撩了苏娴一眼,似笑非笑讥讽:“人家明码标价,总比那些嘴上说着不要,背地里贪得无厌之人强得多。”
说完她朝着老太太一笑:“只要能让老祖宗您心里好受些,别说一天一百两银子,便是一千两银子,孙女儿也愿意给她。”
苏敏并非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只碰上讨厌之人还要同对方客气,能憋屈死她。
是以,虽有些惧怕老太太,但对上苏娴
这个算计她妹妹之人,她憋不住自己火气。
眉峰一挑,干脆直接把话挑明了糊苏娴一脸——
“娴妹妹你跟在老祖宗身旁这么多年,怎么瞧着还是像当年那般小家子气呢,如此得不分清轻重。”
苏娴被苏敏说得瞬间脸色发白,不是因为苏敏说她小家子气,是她自己突然意识到她只顾着说苏玥贪财,却是没意识到这话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说出来便是老祖宗的开心不如银子重要。
她怎么能犯这般愚蠢的错误,都怪苏敏说苏玥长得像虚云圣僧,一下子让她失了冷静。
相比苏敏的咄咄逼人,苏娴能忍,她先替老太太倒了一杯热茶,不紧不慢地,温声细语道:“敏姐姐误会,老祖宗开心自然是比什么都重要,只咱们老祖宗最是不喜被人拿捏,还是要先见见人,若是真长得像,我们也认了。”
言外之意,值钱的是像虚云圣僧的那张脸,不是你这个人,若长得不像,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话也是在提醒老太太,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的。
既然苏敏自己把话往银子上引,那她就顺势而为,故意曲解苏玥原本的好意。
苏敏听出不对劲,当即就要怼回去,老太太先开了口,“你们俩个就不能同时出现在一间屋子里,嚷得我脑瓜子疼,娴娘你去看看晌午的斋饭好了没有。”
苏娴只得退下,尽管她很想留在屋子里听苏敏还会说些什么。
虽然还没有见到人,但苏玥这个名字就让她心生厌恶,姓什么不好,偏要姓苏,姓苏就罢了,还敢起“玥”这么贵气的字。
玥,神珠、祥瑞之玉,珍贵、耀眼。
玥,亦从“悦”,喜乐之意。
在苏家,名字是不能随便起的,只有极受宠爱的嫡女才会给起那些贵气的字。
所以,只需听你的名字,就知道你在家中的地位和辈分,便是后面她养在老太太身边,也只得了老太太一个“娴”字。
“玥”,全然的珍贵和宠爱,没有一丝要求,就好像她活成什么样都可以,只要她自己开心就好。
“娴”于礼,希望她懂规矩、明事理、温和安静、不骄不躁,这些固然是她想要,可祖母对她的疼爱终归是缺了些什么。
见苏娴退下,苏敏忍不住同老太太道:“老祖宗明鉴,玥妹妹绝不是那样人,她说您年年来京城,一年都未曾落下,可见对这份母子情份执念之深。
还说您执念这般深,是因为心被挖走了一块,那块地方空了二十年,也疼了二十年。
她知道您这种疼。”
苏敏话一落,老太太整个人有些失神,随即别过脸,抬手很轻地抹了一下眼角浮起的水光,不过片刻间她便回了神,笑道:“祖母已经习惯,再深的痛习惯以后也就麻木了。”
苏敏惊讶地张大嘴巴:“老祖宗,玥妹妹也是像您这般说的”
“因为她的心上也有个洞,她从小就失去父亲,被人骂小野种骂了好多年,她也想要父亲。
想被爹爹牵着手,
想要趴在爹爹的背上,
想要被爹爹护着,
想要爹爹替她打跑那些期付她的人,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