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1 / 1)

员。

霍闻砚好似被风吹得重新泛冷的五官倏而一缓。

他决定收回之前那句话。

小蓝才不是长得很有特色,分明是一只很漂亮的猫。

怀里的猫不再哼哧哼哧的踩奶,程初酌对打断他们父女美好画面的罪魁祸首更为不爽了。

平常上课的时候赶场就当散散步看风景,期末考试满世界顶着寒风赶场,是个正常人都笑不出来。

心情不美丽jpg.

对于小蓝来说,主卧到现在都是它的禁地,小蓝的头被摁了回去。

程初酌清凌凌的桃花眸落在小蓝视线里,两个琥珀色的眸子相对,程初酌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一脸懵逼的猫。

你便宜老爹一堆讲究,连房间都不让你进,你还在你亲爹生气的时候冲着他撒交!

你的猫粮冻干罐罐都是我买的!!我承认是霍闻砚给我的钱,但是他给我的就是我的。

哼!吃里扒外的小蓝!

考完试他都快累瘫了,急需要猫猫的安抚,霍闻砚不让小蓝进主卧,要是睡回客卧,某个阴晴不定的Alpha能把天花板给掀了。

感受到眼神攻击和气氛胶着的小蓝不明所以,晃了晃尾巴迈着优雅的小步伐趴在猫窝里。

霍闻砚忍着脾气,今天第五次凑近自己的衣袖确定从徐从言身上沾染的味道不见后,异常心机地、假装不经意间把弄脏了的外套丢进洗衣机里。

正生着气,没睁眼看他的Omega第六感蹿出,直觉霍闻砚有鬼。

他要是没记错,霍闻砚的外套通常不会放在洗衣机里洗吧?

这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不是要干洗吗?

行啊,他连着两天嗷嗷写试卷,一考完试就被同样解放了的何远逮着时间轰炸,现实里把他问成不会说话的埋头鹌鹑,就改变政策在微信里问东问西。

天知道程初酌解释的有多困难。

眼前的霍闻砚已经被一串串让程初酌记忆深刻的聊天记录代替。

[何远:霍闻砚来接你?霍闻砚来接你?霍闻砚来接你?]

[何远:你不是说他的讲座很装很无聊吗?你不是说他整的很假很一般你看着就烦吗?]

[何远:从实招来饶你不死。/攥紧了三米大刀jpg.]

程初酌哪敢从实招来,事实比他张口就来的假话还扯。

他对何远,采取最初和江璇玑一样的策略。

程初酌一边扯谎一边诚恳发誓,等离了婚我一定把什么事都告诉何远。

[程初酌:你听说过冷面保姆吗?冷着脸给总裁做饭、冷着脸给总裁洗衣服、冷着脸给总裁打扫卫生。]

[程初酌:是的没错,我就是霍闻砚的保姆,说实话我也不想干这个活,老板嘴挑,老板家又很大,我每天放学回家就得把屋子从头扫到尾,累的够呛,可以说狗都不能这么干。]

[程初酌:就这种惨无人道的生活!我烦他天经地义!!]

[何远:狗都不能干,你为什么还干?]

[程初酌:月薪两万五包吃又包住,狗不能干我能干,人总不能为了小脾气就连钱都不要了吧?/鲜花emoji.]

[何远:那他为什么说要接你回家,还要哄你?你们在上演《甜O太撩仁:冷情大佬挡不住》的戏码吗?]

[程初酌:。]

[程初酌:误会,这绝对是误会,大人,这纯粹是天大的误会啊!!]

[程初酌:2023年了哪有好赚的钱,我老板要求我一天要拖三次地,三百来平的家里但凡找到一粒灰尘他都要骂我,他叫我回家是为了让我洗抹布洗地毯洗窗帘,哄我更是无稽之谈,他怎么可能哄我,吼我还差不多。]

[程初酌:我和霍总的剧本应该是《暴戾霍总惹不起,贫穷保姆狠狠拖地》。/猫猫头打滚流眼泪jpg.]

能考上这个学校,证明何远的智商没有问题,更何况就这个比130岁老奶凌晨五杀、131岁大爷狙枪爆头还扯的故事,但凡有个幼儿园文凭的人都不会信。

对面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想着程初酌薄得跟他刚开学那会的钱包厚度一样的脸皮,屏幕外的何远长长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