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有异曲同工的意思(1 / 1)

降朱门 玲珑秀 2139 字 4天前

“那院子从前是杂物院,现在大伯母让人清理了,以后是办事的院子。”

宋既蕴笑着和宋既白说了话,宋既兰把这事记在心上。

她们到梧桐院的时候,院子里站满了人。

掀帘子的小丫头进去禀报了一声,宋既蕴姐妹和宋既兰进了厅。

宋既蕴姐妹三人给宋老夫人请安后,宋老夫人冲宋既白招手:“十六,近前来。”

宋既白笑着上前去了,宋老夫人看着她问:“十六,最近学针黹了?”

宋既白点头后,宋老夫人笑着说:“来,十六,让祖母看看你的手。”

宋既白伸手给宋老夫人看:“祖母,我手上没有针眼,我听夫子的话,这几日没有给扎到指尖。”

宋老夫人还是伸手摩挲了宋既白的手指尖,道:“你们姐妹是金尊玉贵长大,没有吃过这种苦头。”

宋既白听宋老夫人的话,立时道:“祖母,学针黹不苦。”

宋老夫人笑了,眼角皱纹也舒展了一些:“好孩子,学东西那可能不吃一点苦。

不过学针黹,能让你们姐妹修身养性,是好事。”

宋既兰听宋老夫人的话,她低垂了眉眼。

她姨娘和她说,她学习针黹,是为了求生存。

一会后,宋既蕴姐妹从梧桐院出来,宋既兰跟着一块出来了。

在分岔路口,宋既兰与她们姐妹分开了。

宋既蕴姐妹去了四房主院,叶楣玉看到她们姐妹笑了:“我正想着你们这一会要回了。”

宋既蕴伸手扶了叶楣玉的胳膊,宋既白上前仰头问:“母亲,小弟呢?”

叶楣玉笑了:“他今日起晚了,这一会正在用早膳。”

宋既蕴笑了,看了桌上的线,问:“母亲,您这是结络子吗?”

“是啊。

你哥哥们端午节回来,正好给他们换上端午的平安络子。”

叶楣玉的话,引起宋既白的注意,她立时说:“母亲,我给哥哥们做香囊。”

“好,你和你姐姐一起给你哥哥们做香囊吧。”

叶楣玉很快决定香囊的事情,由宋既蕴姐妹一起做。

宋既蕴和宋既白相视一笑,两人都不反对母亲这个决定。

“母亲,六姐姐,姐姐,我来了。”

等到宋衡庭“叭叭”的脚步声音响起来,宋既白立时关注小人儿了。

“庭儿,吃饱了吗?”

叶楣玉一边回应宋衡庭,一边低声快快跟宋既蕴轻声说:“蕴儿啊,你可要拦着十六一些。

你哥哥们如今是要面子的年纪,她要是给香囊上绣什么石榴花,你哥哥们肯定不会戴出门的。”

“母亲,我吃饱了。”

宋衡庭回了叶楣玉的话,又跟过来迎他的宋既白很自然的抱在一块。

“母亲,我知道了,我会和十六说的,她做香囊,我来绣香囊上的五毒纹样。”

宋衡庭很是规矩给叶楣玉请安后,他便扯着宋既白的手,摇晃着说:“姐姐,我们去后院追蝴蝶。”

宋既白抬眼看了叶楣玉,见她不反对,姐弟两人便手牵手往后院走去。

他们姐弟走了后,叶楣玉好笑地与宋既蕴说:“别的小姑娘喜欢在家中扑蝴蝶玩耍,十六如今和庭儿追蝴蝶玩,也是有异曲同工的意思。”

宋既蕴笑着点头:“母亲说得是。”

宋既蕴和叶楣玉说了早上出门的事情,叶楣玉听后笑了:“她有这样的小心机,我觉得挺好的,总比笨傻的人好。”

宋既蕴看着叶楣玉轻声道:“母亲,棉妹妹和茶妹妹两人的心思,我瞧着也不会伤人的。”

叶楣玉笑了:“她们还算聪明,日后你们姐妹相处起来,也能放心互助。”

“母亲,我原本以为您很是不喜欢她们。”

宋既蕴话出口了,她立时悔了,连忙道:“母亲,我没有旁的心思。”

叶楣玉看到宋既蕴眼里慌张后悔神情,她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宋既蕴的胳膊。

她轻叹一声说:“我只是不想当坏人,而且我原本对他们也没有喜欢和不喜欢的。

他们还在他们姨娘肚子里的时候,我就盼着他们是懂事乖顺的好孩子。”

叶楣玉说的是真心话,宋延平既然有了妾室,自然会有庶子庶女。

宋延平纳妾的时候,叶楣玉已经有了三子。

她便没有给宋延平的妾室服避子汤,她当时想着挡也挡不住,那还不如多来一些。

人多了,妾室和她们所生的子女,心思便不会放在她和她孩子身上。

这些年,宋延平的庶子女,反而不多。

叶楣玉自是知道妾室之间的明争暗斗,她只旁观,从来不参与进去。

宋既蕴看着叶楣玉感叹道:“母亲,您真大气。”

叶楣玉笑了,说:“蕴儿啊,我只是不想把自个和你们兄弟姐妹的路堵了。

何况你们父亲在这方面也是守规矩的人,我对他,还是放心的。”

这些年,宋延平一直在人前人后都尊重叶楣玉,对待嫡女子也是明显的疼爱。

至于他私下里会不会疼爱庶子女的事情,叶楣玉不关心不紧张也不阻挠。

午膳的时候,宋既白喝一小碗碧绿的绿豆汤,又吃了一碗饭,还有清炒大瓜和肉炒蛋。

等到午膳过后,王妈又端来一碗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汤饮,直接放在宋既白的面前。

宋既白凑近闻了汤味,转头问叶楣玉:“母亲,这是……。”

叶楣玉笑了:“五月的养生汤。

五月里湿热交蒸,最易伤脾胃。

这汤里有茯苓、薏米、赤小豆,还有两片陈皮,是祛湿健脾的。

从今日起,你每日午膳都要喝一碗。”

宋既白皱了眉头,道:“母亲,我喝了绿豆汤。”

叶楣玉摇头,目光坚定的看着她。

宋既白苦着脸说:“母亲,我饱了,这一会……。”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还是捧起碗,小口小口地喝了。

汤水温热,入口先是淡淡的甘,继而有一丝清苦在舌尖化开,最后竟回出一缕陈皮特有的清香。

宋既白喝完一碗汤后,她竟然觉得肺腑间清爽了许多。

她放下碗,对叶楣玉笑着问:“母亲,姐姐和小弟不用饮这个汤吗?”

叶楣玉笑了:“你姐姐不喜这个味道,她可以隔两三天饮一回汤。

庭儿午时吃得有些多,下午饿了,再让他饮一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