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做什么,遗书不是在你那吗?”

苏喻警惕起来,苏言让他不得不防备,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苏言已经进了房间,走了两步察觉人没有跟上来,他回过头看着门口方向,招了招手:“你怎么站在门口,进来呀。”

总感觉房间里有百八十个锅等着他背。

苏喻微微皱眉:“有什么话不能在外面说吗,我只想要信,拿了我就走。”

见人框不进来,苏言叹了口气:“信还在爸爸那里,他没有交给我,但我知道在哪。”

属于他妈妈的遗嘱被苏兆峰收着不肯交给他这个亲生儿子,苏喻只觉得颇有蹊跷。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偷偷给我,你不怕他发现了要追究你吗?”

苏言那样的人,从小乖巧到大,在父母跟前就是个乖乖仔,突然会为了他违背苏兆峰的本意,他不信。

看着人的表情,苏言笑了,他那张温润柔和的外皮仿佛被这几声笑声撕裂,露出内里黑沉的底色。

“弟弟怎么突然还变聪明了,在季总身边果然学了不少东西吧。”

私生子不好骗了,还多了个大靠山,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威胁。

苏喻插着手臂歪靠在门框上:“哥也是因为被看穿了,所以都不装了吗?”

以前的苏言在家里虽然也没有跟他多亲密,但好歹还是端着哥哥的架子。

苏言的妈妈许晚晴在家时,偏心的格外明显,有些什么东西自然是紧着自己儿子,苏喻不怪她,他的存在原本就是苏兆峰的错,她也是受害者。

在两人之间,苏言一直充当润滑剂,有些什么吃的喝的他都会分一些给苏喻。

苏喻看着面前那张依旧端着笑脸的人,也难怪那么多年他一直没看出苏言居然对他那么恨。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绕什么弯了,长话短说。”

苏言冲着房间床头柜走去,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伸手开了锁。

不一会他手上出现一张薄薄的信封,看起来没有什么分量。

苏喻喉头一紧,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那是他妈妈给他留的东西,她曾经也用手在上面一字一句写下了许多话。

“这封遗书我可以交给你,但是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信封就被重新随意扔回抽屉里,并且重新上了锁。

苏喻看着他:“你想要什么,我可提前告诉你,家里的东西我一样也没拿。”

听见这句话,苏言噗嗤笑了出来。

他当然知道,苏家所有的东西都掌握在他的手里,苏喻哪有什么好东西。

他要的当然不是这个。

“你知道爸和季家有个合作吧。”

苏喻点头,等他继续说。

苏言朝他走了两步,在离他半臂远时停下脚步,微笑道:“现在这个合作交给了我,如果我能谈下来,爸也会更加放心把公司交给我,但是现在除了一点小问题。”

他伸手搭上苏喻肩膀,苏喻侧过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又偏头看他。

“季总那边突然不想合作了,可计划早就已经拟定好了,这个合作一开始是一方一半,现在有另一半企划在季总那边,我想要你帮我把它拿过来。”

商业合作一人一半本就是公平,苏言这是想独吞全部是不打算付出酬劳。

苏喻皱眉拍掉肩膀上的手:“你想我去帮你偷东西?”

“别说的那么难听,本来就是属于两家人的东西,既然一家人已经不要了,我拿过来又怎么能是偷呢。”

苏言也没因为苏喻打了他的手生气,依旧笑着,只是笑容多了一份阴冷。

“季宴礼他又怎么会知道这次合作对我的重要性,既然他不想合作了,那我拿过来又有何不可。”

【哇塞,好一个绝世神偷。】

【演都不演了,季总为什么不跟你合作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苏喻宝宝不要帮他!每次一帮他最后出了事锅都是你背啊!】

【别看他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实际上他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苏喻自然不会买账:“既然哥这么说,你怎么自己不去亲自拿。”

“呵,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