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礼拜天清晨,天朗气清,一轮暖融融的艳阳高悬天际,驱散了连日的凛冽寒风。
街上少有行色匆匆的路人,只剩三五成群的半大孩童追跑打闹,清脆的笑闹声回荡在冬日晴空里,烟火气十足。
一道挺拔利落的身影,骑着老式二八大杠自行车,慢悠悠穿行在暖阳街巷之中。
正是何雨柱。
他衣衫平整利落,身姿挺拔硬朗,单手轻扶车把,嘴里随性哼着轻快的老调子,神色松弛惬意,眉眼间尽是闲适悠然。
车把侧边,挂着一只网兜,层层叠叠的油纸包稳稳兜在其中,封口严实,却依旧锁不住内里溢出的醇厚香气。
风干腊肉的咸香、晾晒咸鱼的鲜醇,两种浓郁诱人的肉香交织缠绕,丝丝缕缕钻进空气里,顺着风飘出老远。
街上打闹的孩童瞬间被这勾人的香味吸引,纷纷停下嬉闹的脚步。
一双双亮晶晶的小眼齐刷刷直勾勾盯住何雨柱手里的网兜。
一个个小家伙踮着脚尖,小脑袋使劲往前探,鼻尖不停翕动,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淌着口水。
满眼都是艳羡与期盼,却又怯生生不敢上前,只能乖乖站在路边,目送着载满吃食的自行车缓缓远去。
何雨柱见状,唇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心底一片松软,脚下车速不疾不徐,稳稳朝着前方的轧钢厂职工宿舍区驶去。
不多时,一排排整齐规整的红砖平房便映入眼帘。
这里是厂里专门划分的职工家属宿舍,清净安逸,不比大院人多眼杂、是非丛生,平日里安安静静,格外自在。
得益于何雨柱在厂里的体面地位与人脉,柳玉茹母子得以单独分到一间朝南的单间小屋,采光充足、干净整洁,远离纷争,安稳舒心。
刚拐进巷口,一道小小的身影便遥遥望了过来。
正在巷口空地上和小伙伴玩耍的何冰,眼神最是尖利,一眼就认出了朝思暮想的何雨柱。
小家伙眼睛骤然一亮,瞬间抛开手里的玩具,迈着短短的小腿,哒哒哒一溜小跑冲了过来,小脸上满是雀跃欢喜。
“何叔!何叔你来啦!”
何雨柱缓缓捏停自行车,单脚撑地,稳稳停在路边。
看着眼前精气神愈发十足的小家伙,眼底瞬间漾开浓浓的宠溺温柔。
他微微俯身,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何冰的小脑瓜上,指尖揉着他柔软的发丝,语气温和得一塌糊涂:
“哟,冰子又长高了一截,越来越结实了。”
自打改姓何、被何雨柱照拂以来,何冰的日子衣食无忧、安稳顺遂,褪去了往日的瘦弱怯懦,眉眼愈发灵动开朗。
在小家伙纯粹的心底,高大可靠、事事护着他们母子的何雨柱,早已完完全全替代了父亲的位置。
是他心中最厉害、最亲近、最值得依靠的超人。
何冰仰着稚嫩的小脸,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盼地望着何雨柱,软糯问道:
“何叔,你是专门来看我和妈妈的吗?”
“那可不。”
何雨柱低笑一声,起身利落支好自行车,“特意过来看看你们,走,带何叔回家。”
何冰用力点点头,小手紧紧拽着何雨柱的衣角,蹦蹦跳跳地领着路,脚步轻快得像揣了只小兔子。
穿过安静的小巷,很快便来到那间朝南的单间宿舍门口。
“妈!妈!快出来!何叔来看我们啦!”
何冰人还没进门,清脆欢快的喊声就先传了进去,满是孩童的喜悦。
屋内的柳玉茹听到动静,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踩着轻柔的步子快步从屋里走了出来。
冬日暖阳恰好斜斜落在门口,金灿灿的柔光尽数铺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副极致温柔动人的少妇身姿。
她今日穿了一身干净素雅的浅青色碎花小棉袄,面料柔软贴身,不张扬、不艳丽,却将她早已长开、熟透丰盈的身段衬得淋漓尽致。
肩线圆润柔和,不削不薄,温婉耐看;
纤细的腰肢被衣衫轻轻束住,盈盈一握,往下衔接着恰到好处的饱满曲线,身姿窈窕匀称,骨肉匀称,是岁月滋养、温柔沉淀出来的成熟风韵。
经过这段时日衣食无忧、被人悉心疼惜的安稳日子,柳玉茹早已褪去了往日的憔悴枯黄。
如今的她,肌肤白皙莹润、细腻通透,脸颊透着一层健康粉嫩的血色,眉眼温润似水,梨涡浅浅暗藏。
一头乌黑青丝梳理得整整齐齐,几缕软发轻垂鬓边,被微风轻轻拂动,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柔弱媚态。
一举一动温婉端庄,一颦一笑皆是风情,温柔里藏着熟透妇人独有的丰腴妩媚,干净又撩人,温润又缱绻,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缱绻欢喜。
柳玉茹抬眼望见门口身姿挺拔的何雨柱,温润的眉眼瞬间弯起,眼底漾开真切温柔的笑意,软糯轻柔的嗓音带着独有的温存:“柱子,你可来了。”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她温润姣好的面容、窈窕饱满的身姿上,眼底不自觉掠过一抹浓郁的欣赏,喉头微微悄然一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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