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瞬间戳中了方才的旖旎温存。
柳玉茹整张脸轰的一下彻底烧了起来,红得通透欲滴,连眼尾都染满羞怯的绯色。
“你……你别胡说。”
她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软软怯怯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好好的大白天,让人听见多不好。”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窗外只有风吹树枝的轻响,院里空空荡荡,隔壁无人居住,本就静谧无声。
何雨柱哪里会松手,掌心依旧轻轻贴着她柔韧饱满的腰身,感受着独属于成熟妇人的温软曲线,指尖带着分寸的轻缓摩挲,不逾矩,却足够撩人。
“听见怕什么?”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尖,语气温柔又无赖,“再说了院里没人,就算有人,也只听见咱俩好好说话。”
说着,他目光落回案板上整齐匀实的腊肉,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腕稳稳切菜,动作细稳温柔,越看越心头欢喜。
他微微低头,唇瓣贴着她耳畔,嗓音低沉含笑:
“咱们玉茹这身段,往灶台前一站,光是看着就让人挪不开眼。你说我怎么舍得松手?”
这话来得突然,夸的又是她最羞于被人提起的身段,柳玉茹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她咬着下唇,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声音又软又颤:
“你……你就知道胡说八道……”
灶台下方柴火静静燃着,锅里的油慢慢升腾起淡淡的热气,腊肉的咸香愈发浓郁,填满了这间安静的职工小屋。
就在这时,院墙外的巷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说笑声。
有人大声议论着下午排班的事,有人扯着嗓子喊谁晚上去喝酒,脚步声杂沓凌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柳玉茹的身子猛然一僵。
她整个人像被冷水激了一下,原本软在何雨柱怀里的腰背瞬间绷得笔直,握着菜刀的手指倏地收紧,指节泛白。
那双含着迷离水汽的杏眼骤然清醒了大半,瞳孔微缩,慌乱地瞥向窗户的方向——
窗帘拉得严实,可她仍然觉得那些声音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推开门闯进来。
她连呼吸都放轻了,大气不敢出,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猫,僵在何雨柱怀里一动不动。
那些职工的说笑声越来越近,有人哈哈笑着骂了一句什么,另一个人高声回嘴,声音洪亮得仿佛就在窗根底下。
柳玉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在胸腔里,盖过了灶台下柴火的噼啪声响。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脊背紧紧贴住何雨柱的胸膛,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一点安全感。
侧过脸,她用气音急急地低声说道:“柱子……有人……别出声……”
何雨柱自然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他眉梢微微一动,脸上的戏谑笑意并未完全收起,但眼底的确闪过了一丝警惕。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微微侧过头,竖起耳朵仔细辨听了几秒——
脚步声没有停顿,说笑声也没有靠近院门的迹象,只是一群工人下班路过巷子,边走边聊,声音渐渐往巷口的方向移去。
他放下心来,低头看见怀中女人紧绷得像一张弓弦的身子,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压得很低,几乎只有气音,胸腔微微震动,贴着她后背传递过去。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收紧了些,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极轻的气音说道:
“怕什么?又不是冲着咱家来的。路过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柳玉茹哪里放得下心来。
外面的脚步声还在响,有人停下来点了根烟,划火柴的声音清脆刺耳,紧接着是那人深吸一口、长长吐气的声响。
柳玉茹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她连眼睛都不敢眨,死死盯着窗帘的缝隙,生怕那道缝隙里突然出现什么人影。
直到那群人的说笑声终于渐渐远去,脚步声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
她才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绷直的脊背一寸一寸软了下来。
她回过头,瞪了何雨柱一眼。
那一眼里三分嗔怪、三分后怕、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娇恼,眼尾还泛着红,水光潋滟的,非但没有威慑力,反倒平添了几分妩媚。
“你还笑!”
她用气音控诉道,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抖。
“万一真有人推门进来怎么办?咱俩这样……这样让人看见了,我还怎么做人?”
何雨柱见她这副又恼又怕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反倒更深了。
他抬起一只手,拇指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安抚的意味,却依旧掩不住那份吊儿郎当的痞气:
“放心,门我插上了。就算有人来,也得先敲门。”
柳玉茹听他这么说,悬着的心这才彻底落了回去,可那股后怕的劲儿还没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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