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圣明太庙始祖之位(1 / 1)

与此同时。

来自四面八方的吊唁使臣,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向圣洲大明的京师。

诸夏各国的使团络绎不绝。

炎明的第五任皇帝朱佑楠亲自下达了最隆重的哀悼令,派遣太子作为正使,携带着极其丰厚的祭品,漂洋过海、日夜兼程赶赴圣洲。

神洲大明的正德皇帝朱厚照派出了兴王朱佑杬作为正使,心腹张永作为副使,携带祭品乘船赶赴圣洲。

而圣洲海外藩国的各藩国王,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政务,派出世子与重臣入京。

不仅是圣洲的海外藩国,炎明、大明的海外藩国同样被这场国丧所牵动。

那些远隔重洋的南洋王国、欧洲王国等海外亲藩,以及圣明在欧洲的附属国,在收到丧报的第一时间,便派出了各自的世子作为吊唁使臣。

他们乘坐着蒸汽海船或飞剪船或普通帆船,跨越万里波涛,只为在圣皇的灵前表达最深沉的哀思与臣服。

而在所有前来奔丧的人群中,最为庞大、也最为震撼的,莫过于朱高燧的直系血脉。

朱高燧一生开枝散叶,生命力极其旺盛。

直到他驾崩之时,这世上仍有七十多名选择成为圣明内王的儿子活在世上。

这七十多位圣明内王,年纪最小的已经三十九岁了。

他们在接到丧报后,无不痛哭流涕,星夜兼程地赶赴京师。

跟随着他们一同入京的,是朱高燧的上千名孙子,以及多达数万名的曾孙子。

当这支浩浩荡荡的皇室宗亲队伍踏入京师时,整个京城都为之震撼。

从城门到神农宫外的十里长街,黑压压的人群绵延不绝。

他们皆披麻戴孝,身着素缟,随着礼官的唱喏,如潮水般叩首恸哭。

那震天的哭声,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撕裂,尽显圣明皇家百年来繁衍生息的无上哀荣。

在这长达数月的国丧期里,朱见沛与太子朱佑枢始终保持着极度的克制与冷静。

景和十四年五月初九。

天清气朗,万里无云。

在经历了三个月的国丧与哀悼后,圣皇朱高燧终于迎来了入土为安的日子。

当日上午,圣明京师内外缟素,哀乐低回。

皇帝朱见沛身着斩衰重孝,面容悲戚而肃穆,亲自率领文武百官与皇室宗亲,护送朱高燧的梓宫前往天枢陵。

一路上,朱见沛步履沉重,数次驻足,尽显人子至孝。

随着沉重的梓宫在震天的礼炮声中缓缓沉入地宫,这位跨越了六个朝代、开创了圣明伟业的千古一帝,终于长眠于这片他亲手丈量并建设的土地之下。

至此,朱高燧大丧礼仪在物理层面上结束了。

从二月初八驾崩到五月初九日下葬,停灵仅三个月,不是五个月,也不是七个月,原因有三。

一是朱见沛遵照朱高燧的遗命,只停灵三个月,既给了海外藩王世子入京吊唁的时间,也可以避免久停生变。

二是天枢陵地宫早在乾熙年间时已基本完工,无需临时赶工。

当然,还有说法是朱高燧为了防备海外藩王借“吊唁”之名拖延时间、集结兵力,图谋不轨,或脱离朝廷,自立称帝。

总之,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停灵三个月不多不少,起码让真正想再见朱高燧遗容一面的“圣皇子孙”满足了心愿。

值得一提的是,当年朱瞻堂驾崩后,其后宫妃嫔是否殉葬全凭自愿,而朱祁铭驾崩前留的遗命也是凭妃嫔自愿,不强迫。

由于朱高燧高寿,他的妃嫔全都死在了他的前面,自然也就不存在后宫嫔妃殉葬之事。

数日后。

梓宫落葬的尘埃刚刚落定,另一场关乎王朝礼法与传承的盛典便在圣明太庙内庄严展开。

景和帝朱见沛亲自主持朱高燧神主牌位的祔庙大典。

在庄严肃穆的太庙正殿内,檀香缭绕。

朱见沛双手稳稳托起那块象征着无上尊荣的神主牌位,在礼官高亢的唱喏声中,将其郑重地升入了太庙始祖之位,即“百世不迁,永居正中”。

《礼记·王制》:“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

这是周代确立的宗法正统标准,被后世王朝奉为立国礼制的基石。

也就是说,始封之君或开国皇帝,百世不迁,永居正中;之后按照父为昭、子为穆,交替排列;左三昭、右三穆,共六世。

当新皇帝祔庙导致超过“三昭三穆”限额时,最远一代除始祖外的神主需迁出正殿,移入“祧庙”夹室隐藏,不再享受常规时享。

这种“祧迁制”强调“尊祖重统”,通过限制庙数维护宗法秩序,防止私亲泛滥干扰国家正统叙事。

朱元璋建国后严格遵循七庙制。

神洲大明的洪熙、宣德、正统朝均维持此制,即便仁宗、宣宗相继祔庙,也通过祧迁熙祖、仁祖等追尊先祖来保持“七庙”格局。

圣明太庙寝殿为“前堂后寝”的结构,这与神洲大明、炎洲大明制度一样。

虽然在乾熙初年,朱高燧尊朱棣为圣明世祖,但朱棣并非圣洲大明的开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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