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情况,这俩人又被夜猫敲晕,鸡哥把他们装进行李箱送下楼,和苦修一起把人转移走。
夜猫的行事风格永远那么地粗暴,从来不拖泥带水、从来不怜香惜玉。
屋子里又只有魏杰、夜猫我们三个。
这回,幸得王大智解释,我第一次比较完整地掌握了魅社和果敢之光的计划。
“针对性地筛查就好了。”面对裙体姓势件处置科目里混杂得有危险人员的问题,我提议,对所有持械的人进行审查,并且把所有实弹换成空包弹,就能很好解决问题。
“事情要是这么简单,那还抽我上来干什么?”谁曾想,对于我的建议,魏杰嗤之以鼻。
他问我,敢保证王大智就知晓全部的计划吗?
他又问我:万一里面有人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跟夜猫一样不需要器械,一根棍棒、一个石子就能伤人,我们又如何应对?
魏杰还调侃说:“元亮你也是我们的核心骨干,但是你晓得我的全部计划不?”
草。
扎心得很。
早晓得这样,我就不掺合你们这个活路,辛辛苦苦付出不说,还被排除在核心之外。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面对扑朔迷离的状况,魏杰也觉得很难搞。他说,现在各回各家,等情报信息,只有掌握了情报信息,才能决定下一步工作如何开展。
我能感觉得到,魏杰也有点山穷水尽,他打算采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被动战术。
魏杰赶我们出门,夜猫当然没有意见,可是我有点害怕。我跟常务求情说,能不能让我就住进这个屋子,省得我回去的时候,又要被李婷等集邮女觊觎。
“老子还真要警告你,又来了一个集邮女。”魏杰不好气地跟我说,宣传处的于新娜,就是和李婷一个级别的存在,排名还在李婷之前,而且更年轻、更漂亮,一双眼睛会发电,我可千万不要落入到陷阱中去。
魏杰对我这方面,是一万个不放心。
魏杰骂骂咧咧地说,这个世界不知道怎么了,有点颜值、有点肌肉的年轻小伙就跟一块嫩肉一样,是个少妇都想咬一口,道德沦丧到这个程度了吗?
可这关我什么事,我已经被停职,说白了已经被排除在演练场之外,根本接触不了任何科目,怎么可能会跟于处长有交集?
常务,您想多了。
被魏杰赶出门后,夜猫我们两个潜入暗夜中。
跟着夜猫走,都不是寻常路,累得我气喘吁吁。
“再这样沉溺酒色,你就自尽吧。”站在活珠子烤肉摊老板娘家不远处,夜猫对我说。他说,女人和酒就是男人的两大祸害,专门掏空我们的身体。
我啥也不想说,跟夜猫争就是没苦讨苦吃。
我之所以邀请夜猫来这个地方,是我对那“括、括、括”的声音有疑惑,想请他来看一看。
这也正是好时候,因为王茜和韩立还没有来,老板娘两两口子又出摊去了。
听我说完情况之后,夜猫“嗖”一下就不见了,不一会就出现在空调外机上,他在上面倒腾差不多一分钟,又迅速赶回来。
还没有见面,夜猫就朝我丢来一样东西。
我伸手一接。
我尼玛,热撸撸、毛茸茸的。
居然是个耗子,活的。
“下次能不能专业点?”夜猫并不理会我气急败坏的样子。他说,你把窃听器装在人家耗子窝口,堵得严严实实的,还不允许老鼠抗议啊。
说完,他就消失在黑影中。
我能说啥呢?
夜猫走了,我不得不赶回入住的宾馆。返程路上我不再隐藏,而是在大街上游荡。
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还有其它任务,相反还要让更多的人知道,被停止执行职务之后,我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街溜子。
但是,这算盘还真打错了。
前两天还热火朝天的三文夜市,今天冷冷清清。
我的建议还是被采纳,全体参演人员,已经被禁止喝酒。
既然不喝酒,吃宵夜还有毛的意义?
这可愁坏了夜市摊主,他们依据前两天的客流量进货,准备了大量的食材,这不得亏死?
所以,我每经过一个摊点,老板都会热情地招呼说:“帅哥,来吃点嘛,半价哦。”
这让我想起经济学的一个经典定义: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又反过来影响经济基础。
这不,就因为指挥部一道禁酒令,三文县城多少摊主哭泣无泪。
回到宾馆后,我把门反锁,取电卡也没有插,营造了一种“无人入住”的假象,然后一头扎进被窝里,戴着耳机等消息。
一直等到将近十一点,二楼那个信源才有了动静。
“韩立,你们指挥部有病不是?”嘭一声关门之后,王茜的声音率先传来。她质问韩立说,指挥部是发什么神经,居然要晚上十点半查寝,害得她只有等到督察的人走之后,才悄咪咪地出来。
“还不是那个元亮。”韩立回答说,就是那个元亮提议,要禁止喝酒、晚上查岗的。这一搞,大家行动不方便不说,县里更扛不住,常务副县长亲自找到陈小小,请求指挥部看在三文人民生活不易的份上,放队员们出去消费吧,哪怕一个晚上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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