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说我是在制药你们信么(1 / 1)

程咬金和尉迟恭当下飞奔向亲兵营驻地,只感觉酒香越来越浓,纵然他俩平日品酒无数,也没有闻到过如此浓的酒味!

“完啦完啦完啦,这么浓的酒味,这帮瘪犊子得喝多少酒啊!”

“真要是把太子殿下给喝醉了,这得闯出多大的祸!”两人一边跑,一边念叨着。

…

“此酒,也不是酒,我称它为酒精,对治疗创伤,特别是伤口消毒,有奇效,如此一来…”

“大胆!军营中禁止饮酒!”

陆川这一边,正在给李承乾和军二代们讲解这酒精的作用,尉迟恭和程咬金就气势汹汹的杀了进来。

但当他们二人看到营帐内,只闻得见浓烈的酒香,二众人却不曾饮酒的时候,顿时疑惑起来。

当然,他们看到李承乾并没有喝酒,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陆小子,你他娘的又在搞什么?”尉迟恭看出来了,这陆川又整出了新花样。

看着两人火急火燎的来到,陆川心念一动,“嘿嘿,这么浓郁的酒香,不信你们不来!”

“两位叔叔,我这是在制药,你们信么?”陆川一本正经回复。

“爹,二弟说要带我们制作一款治伤神药”程处默在一旁帮腔。

陆川不慌不忙解释:“神农本草经记载,酒乃百药之长,酒主行药势,杀百邪恶毒气,对治疗创伤有奇效。”

“可普通的酒,杂质太多,药力不纯。我这法子,是把酒中的精粹提取出来,就是‘酒之精粹’,我称它为‘酒精’。”

程咬金和尉迟恭听了一知半解,但他们都是久经沙场,也确实知道,军医会以烈酒清洗伤口。

尉迟恭盯着透明的酒碗,咽了咽口水,这玩意,真的比普通的酒好用?

“两位叔叔要是不信,大可把军医请来查验,若想知道效果,随便找个今日训练中身上有磕碰的军士来验证。”陆川一脸自信。

半晌过后,老军医吴华带着一名大腿划伤的军士来到亲兵营。

“见过吴国公、宿国公,见过陆师傅。”自从见识过陆川的输血之法后,这位老军医在陆川面前一直以弟子相称。

“陆师傅,这名军士今日不慎划伤大腿,老朽虽然已经用黄酒消毒,但伤口却隐隐有化脓之兆。”

吴华指介绍着军卒的伤势。

陆川上前仔细查看,只见血液已经渗过布条,发出一股腥臭味道,果然快化脓了。

随后,陆川端起那坛蒸馏好的酒,倒了半碗。

“吴大夫,先用这个给他冲洗伤口。”

吴华接过碗,凑近一看,手猛地一抖。

“这……这是酒?怎生的如此清澈!如山泉一般!”

吴华一激动,差点把酒给洒出来。

“吴大夫,莫慌,先处理他的伤口。”陆川在一旁提醒。

吴华反应过来,连忙解开那伤口上的绷带,喝了一口酒,要对着伤口喷下去!

“慢着!”看到老军医的举动,陆川赶忙制止。

吴华这边,被陆川一声暴喝,吓得他将一大口酒吞了下去…

顿时,辣的他只吐舌头!

“吴军医,以后给伤口消毒,切记不要用嘴喷,否则会降低药酒的效果!”陆川没有给古人解释什么口腔病菌,主要是怕麻烦,

“请用酒冲洗伤口就好”陆川进一步解释。

“啊?这?会不会太浪费了……”吴华一脸心疼,如此清澈的酒液,就这样倒下去?

“慌什么慌,按我说的来,以后这种酒精,咱们要多少,有多少!”陆川倒是不在乎。

随后,在陆川的指点下,吴华端起酒碗,从伤口上方,小心翼翼的冲洗。

“嘶——”那军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着牙没喊出声。

陆川盯着伤口:“疼就对了。酒冲洗伤口,杀的是邪毒。疼过这一阵,伤口才不容易化脓。”

吴华仔细地将伤口冲洗干净,又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好。

“陆师傅,伤口处理妥了。但血还没完全止住,得等它自己凝。”

陆川点头:“无妨。明日此时,拆开布条看看。若伤口不发红、不化脓,便是这酒精起了效。”

吴华看着那碗剩下的酒,忍不住又端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抿了一小口。

“呔!老东西,你又想趁机偷酒…”程咬金一着急,骂了出来。

刚才陆川指引吴华处置伤口时,整个营帐内,酒香四溢,他和尉迟恭这会儿喝自己口水都快喝饱了。

此刻,看见吴华又用舌头舔酒碗,自然一百个不愿意。

“老黑,如此清澈的酒,咱们…”程咬金声音越来越低。

尉迟恭盯着陆川蒸馏出的两大坛子酒精,突然发话。

“此酒精乃是我大唐最高军事机密,亲兵营人多眼杂,不宜存放,咬金,咱们带回中军大帐!”

“尉迟叔,这……”

“此乃军令,任何人不得违抗!”尉迟恭一脸严肃,和程咬金一人一坛酒,走了出去……

“老师,尉迟将军和程将军,真的是保存机密去了么?”小承乾一脸问号。

…

中军大帐内,尉迟恭和程咬金双双把酒坛往案上一顿。

程咬金迫不及待地翻出两个碗,一边倒酒一边念叨:“老黑,你说咱这好大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好东西?”

尉迟恭端起碗,闻了闻,又放下,故作镇定:“咬金,这是药,不是酒,明天还要献给陛下,唉,你别着急喝啊。”

程咬金已经灌了一口,愣住了,又灌了一口,眼眶都红了:“老黑…这酒…这酒…我要死了…”

尉迟恭终于绷不住了,端起碗抿了一口。

然后他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端起碗,一饮而尽。

“来,老黑,干!哈哈哈!”

“再来一碗!”

“再来!”

…

次日中午,李世民带着几个侍卫,信步来到军营。

“敬德呢?朕昨日说好要来视察,他怎的不来接驾?”李世民眉头微皱。

侍卫四处张望,忽然指向中军大帐:“陛下,尉迟将军和程将军好像还在帐中…”

李世民大步走过去,掀开帐帘——

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程咬金趴在案上,鼾声如雷,嘴角还挂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