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花没有第一时间给出了答案,他沉默了许久,在这短短的三分钟之内,他想了很多。
沈迟也不催促,他让对方静静地沉思着,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就看沙海花能不能硬得下心肠了,比如他们那边的解语臣,就很舍得。
“他们非杀不可?”
“非杀不可。”
沈迟的语气里面,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不喜欢老鼠屎,有老鼠屎容易坏了一锅粥。”
有一句话说得也很好,不怕神一般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
而解家由上一代长辈,给解语臣留下来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就属于特能搞事的一挂。
有他们在,保密工作能不能进行下去先不提,那些家伙绝对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反手给他们卖了。
眼下正是发展的要紧之际,沈迟不管是在张家,还是在对外对待敌人,表现得都非常强硬且没有商量的余地。
又沉默了几秒,短短的几秒,沙海花的脑海里面闪过了很多,最终却归于一片平静。
他的声音也听不出有太大的情绪,只余一片淡漠,他道。
“好,他们若是不安分,全交由少族长处理。”
看似是想为那老东西们,争取一点转圜余地的沙海花,实则真决定狠下心来,彻底不管。
他太了解那些老东西们的秉性,为了自己的利益,拔刀刺向自己人的操作没少干。
让他们安分,开什么玩笑?
安安分分地搞事,然后把自个儿送上西天吗?
“对了,无邪他……”
最主要的事情先行说开,沙海花好奇的视线,终于落到了坐在沈迟身边的无邪身上,这个和年轻的时候的沙海邪,长得几乎一模“无邪”。
难不成是张海客吗?
“介绍一下,边上的人是我族长,另一位……”
沈迟看向了无邪。
“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无邪站起身对着解语臣伸出了友好的手。要和他相握,嘴边扬起浅淡的笑意,眼里却闪过一丝,极易不易察觉的犯坏事光芒。
“我是张海客和无邪的孩子,也叫无邪。”
“咳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从楼上传来!
有好一段时间没见面过的沙海瞎,怀里面抱着个大酒坛子,咳得撕心裂肺!
“不是……”
他腾出一只手指着无邪,哪怕隔着墨镜,别人都能知道,他此刻是有多么的不敢置信!
“噗……哈哈哈哈哈!”
简直笑死了个瞎子啊!
早已在别墅这边等待多时,也作为沈迟他们成功回来之后,替他们洗接风洗尘的沙海瞎,没想到竟然能在这三更半夜,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
差点让他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咧开的大嘴,更是无不在昭示着他的高兴。
“假的。”
起初的懵逼过后,沙海花迅速地反应过来,搁这玩他呢?
要不是太过离谱,又绝对是假消息,沙海瞎这个家伙,怎么可能笑成了一坨?
如此的没有形象!
“啧,你非要出来凑什么热闹?搁房间里面好好待着不行吗?我想逗我亲爱的朋友的好机会,都被你打扰了!”
当着沙海花的面,沈迟对着沙海瞎,表达了他的深深不满!
沙海花:“……”
当着他的面,这真的好吗?
“算了算了,都不闹了。”
沈迟的背往沙发后面一靠。
“大家既然都是一家人,也别喊得那么生疏,要真论起来,我已经成功从无家的手里,拿到了无邪的抚养权。”
沙海花:???
沙海瞎:!!!
见得沈迟歪嘴。
“你们都是他兄弟,四舍五入一下……”
“来,喊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