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麻了。
“砰!”
轿子越靠越近,最终在沙海瓶的不远处停下,一个又一个围着他跳舞的小张们停下了舞步,齐齐让开一个,可供两三个沙海瓶一起行走的通道。
“族长,请上轿!”
张海客都不知道自己用了平生多大的毅力,才绷住了脸上的形色,他一本正经地弓身一请。
“请族长上桥!”
伴随着张海客声音的落下,所有的小张们齐声开口,并同时做出“请”的动作。
沙海瞎凑热闹的声音也混杂其中,又一次地给沙海瓶带来了,深深的震惊和沉默。
沙海瓶:“……”
他的呼吸声微微加重,茫然中带点不情愿地想要掉头就走,可身边却围满了人。
唯一的通道,直接通向那顶轿子。
沙海瓶:“……”
此时此刻,他就想知道,这到底是谁的主意?!!
他脑子被门夹了吗??!
深吸一口气,余光扫到身边的小张们,一个又一个期待着的眼神。
已被架上高台……
又是大家一番“好意”……
张海瓶终沉默地迈开了脚步,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他缓慢而又平静地坐上了麒麟轿。
背却绷得笔直。
放松不了一点!
“起、轿!!!”
这次轮到张海盐抢先一喊,直接夺了沈迟的台词,无视少族长投来的眼刀子,他整个人的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和太阳肩并肩。
轿子被稳稳地抬起,张家人实在能耐,坐在其上的沙海瓶,甚至感觉不到多少的颠簸,抬轿的队伍调转了个方向,奏乐声慢慢朝着远处而去。
伴随着轿子从不远处而走,视线的余光往边上一扫,那一个又一个比喊话还要更加肉麻的横幅出现,沙海瓶的脚步不自觉地在发力。
别爱他了,行不行?
什么叫愿世界亲吻张启灵的脚底,他掌握着张家的真理?
还有那句……
张启灵,是当下最有种的男人!
尴尬到最后只剩一片麻木。
沙海瓶脑海里仅有一个念头:别让他知道,这些不当人的横幅是谁写的?要不然到了深夜,他们必定有很多的共同话题可以聊、聊!
但……
都没到五分钟。
在红毯的最尽头,原本被抬着的轿子,突然间被稳稳地放下。
坐在轿子上面的沙海瓶:?
怎么了?
队伍不走了吗?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只见得原先抬轿的队伍,抛下手头的工作,又猛然间冲回了青铜门那边布置的场地。
在沙海瓶的注视之下,一群看似混乱实则有序的小张们,开始了大型的拆卸工作。
沙海瓶:“……”
“真不太好意思哈,辛苦你等一下了,我们得把布置场地的东西收走。”
沈迟跟个鬼似的冒出来,身边还跟着个悠哉悠哉,啥活也不干的无邪。
沙海瓶:“……”
原先的场面太过混乱,一时间信息接收过多,来不及顾得上沈迟的沙海瓶,如今终于腾出了空。
怀里面抱着的金色花束未曾放下,打量的眼神第一时间落在了沈迟的身上。
“你是谁?”
他问。
沈迟给他留下的印象,可以说是在现场的熟人当中,最让他深刻的,谁让这家伙刚刚蹦哒得太欢!
肩上披风重量,再加上头顶皇冠的重量,都令他忽视不了沈迟的存在!
“张家人啊!”
沈迟的笑容灿烂,满脸的无辜而又疑惑,仿佛在说:你怎么问这么傻的问题?
沙海瓶:“……”
好熟悉的不要脸,似乎在哪里感受过……
“名字,具体身份。”
不要嬉皮笑脸。
“张大宝之哥,张家少族长沈迟!”
沈迟骄傲地挺起胸膛,还特别自豪!
“本次欢迎仪式的主持者和制定者!”
少族长势必要在沙海瓶的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沙海瓶却瞳孔一缩。
罪魁祸首,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