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托尔说:新闻里不对劲(1 / 1)

托尔这人从前是职业杀手,在东南亚几国都做过活,多国语言张口就来。

他大哥兼经纪人,常年驻棒国,他也来来回回跑了不知多少趟,韩语熟得很。

“呵……”

调到一档综艺,他被逗得直乐。

可笑没两声,节目就掐了。

他咂咂嘴,又按起遥控器。

“今晨首尔郊外发现两具尸体,现场初步勘查……”

“上午弘哲洞一家诊所发生恶性伤人事件,死者一名,伤者三人……”

新闻台一跳出来,托尔手指顿住。

接连几条凶案通报,他越听越静,脸上的松散劲儿一点点收了。

电视画面不多,但血迹、弹孔、翻倒的桌椅,他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太利落,太冷,不像混混火拼,倒像清场。

他耐着性子听完,单是播报的案子,就有五四起。

末了,他脱口而出:“卧槽。”

棒国这地方,表面干净,底下和香江差不多……帮派林立,天天都有摩擦。

打架斗殴常见,死人却是意外。

可这几起案子,时间挨得这么近,手法又都透着一股子“剔除”的味道……

显然,最近首尔不太安稳。

“咋了?你能听懂?”

小富和天养生正犯蔫,听见他这声,齐刷刷转头。

“废话。”托尔嘴角一翘,“这儿我比你还熟。”

“哟?”小富往前凑了半步,“啥新闻,把你震住了?”

托尔下巴朝电视扬了扬:“刚播的,连着几起命案,全在眼皮子底下冒出来的。”

“首尔最近怕是要起风……八成是哪股势力在动手,扫人,清线。”

“不太平?”

两人脸色立马沉了。

他们来这儿,就为护住周智。

哪怕周智身手远胜他们,真出了岔子,就是失职。

“怎么说?”天养生眉心拧紧。

托尔叼了根牙签,慢悠悠嚼着:“棒国地方不大,经济是真硬。可上面压着个‘大爹’,底下暗流从来就没断过。”

小富站起身,踱到沙发边:“那……这些事儿,会不会跟咱们这次来有关?”

“不好讲。”托尔摇头,“但我瞅着,八成沾边。”

“你看那几起案子……太整齐,太干净,像有人拿尺子量过似的。这不是火拼,是清洗。”

“这类活儿,十有八九是本地某些部门牵头干的。”他顿了顿,牙签在齿间轻轻磕了下。

他们跟周智一路走来,清楚他手上那套潜能开发的门道有多稀罕。

普通人摸不着边,更别说自学成才。

这种东西,向来是国家机器攥在手里,捂得严严实实。

棒国突然冒出超常力量,源头在哪,根本不用猜。

而一旦失控,最直接的反应就是……抹掉所有痕迹,连带知道的人一起清。

周智刚听说这事就飞过来,紧接着本地就掀清洗……

其中关节,三人都心里有数。

……

医院。

申银珍下车后,直奔姐姐病房。

推门进去,姐姐正靠在床头,见她来了,抬眼一笑,眉目温软。

“今天还好吗?”

她走近床边,坐下,伸手理了理姐姐盖的薄被。

“还行。”

姐姐反手握住她的手,笑得踏实:“看你成家立业,我心里就稳了。”

“嗯。”

申银珍点点头,声音轻快了些:“今儿来,是想告诉你一件喜事……我有准新郎了。”

“哦?人怎么样?”

“家底厚实,香江来的生意人,年纪不大,人也周正。”

提到周智,她语气松了一截,眼尾微微弯起。

“瞧这神情,是真上心了。”

姐姐看着她,笑意更深,带点释然。

“他忙,但说了,过两天抽空来看你。”

“来?会不会太折腾?”

姐姐话一出口,又顿了顿。不是不愿见,是怕自己眼下这副样子,叫人家多想……刚来、人生地不熟、又是香江的大生意人,哪能不掂量?

午饭刚过,周智便带着小富、托尔和天养生出了酒店。

他没定方向,纯粹散散心。

刚落地,根基未落,人脉未搭,连个像样的消息口子都还没摸到。

M夫人那边,参与过行动的人,明早才到;

丁青刚接手查线,眼下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门走走,看看九十年代的首尔什么样。

可才沿街走了不到十分钟,他就皱起了眉。

小富、托尔、天养生三人绷得像拉满的弓……

托尔走在最前,小富右,天养生左,肩背僵直,眼神扫得极勤,活像随时要扑出去。

路人经过,不免多看两眼。

“怎么了?”

周智停下脚步,语气没什么起伏,“又不是头回跟我出门,至于么?”

“没……没有!”

托尔回头,有点讪讪:“老板,我们是保你安全的。”

“今儿早上新闻里报了,首尔最近乱。”

托尔压低声音,“连着几起案子,手法狠,现场怪,不像寻常混混干的。”

他们仨,就是被那几条新闻勾得神经紧绷。

托尔一分析,三人再一脑补,当场拍板:在首尔期间,安保按最高档走。

不是不信周智本事……香江谁不知道他?黑白通吃,出门表面三四个人,暗处蝴蝶组的人早把路盯死了。

可这儿不一样。

就他们四个,连个接应的本地人都没。

真出点岔子,哪怕蹭破点皮,回去怎么跟几位太太交代?

女人不讲理,那是写进骨头里的事。

“哦?”

周智倒来了兴致:“首尔不太平?你们从哪儿听来的?”

他上午见完申银珍,又跟丁青、李子成碰了面,压根没顾上看新闻。

“老板,今早本地台播的。”

托尔凑近半步,声音更低,“几起命案,地点散,但都透着股不对劲……像是有人专挑偏僻地方动手。”

“说说,都什么案子?”

“郊区发现两具尸,一个胸口插着断枝,死得利落;另一个在地下停车场,车轮碾了不止一遍。”

托尔顿了顿,“弘皙洞村口、农村粮仓、还有城西老厂房……都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