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底,梅洛彼得堡。
那维莱特缓缓走来:“有劳你们了,接下来交给我。”
“哦豁,正主来了,那接下来就不用我们费力了!”朗道对着莱欧斯利和克洛琳德说道。
“确定不需要帮手?”克洛琳德问道。
“不要紧。”那维莱特随口道。
“啊~所以你能处理这种情况果然是因为……”话没说完,他话锋一变:“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你很有责任心吧。”
说罢和克洛琳德对视一眼,都随着朗道一起退到了办公室上面。
没有了莱欧斯利和朗道的压制,坚冰抵挡不住胎海水的喷涌,一瞬间冲开了闸门和寒冰,向着外界袭来。
但被那维莱特抬手止住,随着古龙权柄力量的宣泄,胎海水像是被凝滞在半空一般,无法再寸进分毫。
“就如预言所示,这一天或许迟早会到来……可不是现在!”
说罢,那维莱特缓步向前,原始胎海之水也开始向后逆流。
“如此古老的力量,能轻易毁灭某个种族……无边的灾难,等同于愤怒的宣泄。”
胎海水退回闸门内,退到阀口处,被那维莱特以古龙残缺的些许水元素的权柄,封印在了阀门之下。
“这场审判过于宏大了,请恕我无法参与裁决。”
…………
“看来里面的问题解决了。”克洛琳德说道。
“我猜我们暂时安全了?”莱欧斯利说道。
而朗道,真如莱欧斯利所说的那样,拿起他珍藏的红茶,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起来。“你不如问问他。”
顺着朗道所指的方向,那维莱特走了出来。
“是的,暂时。”说罢,那维莱特看向了朗道的方向。
“那么,该聊聊我们的事了。”莱欧斯利看向朗道:“当然不是说你喝我茶的事情,你要是乐意,我不介意多请你喝上几杯,我是想问,朗道先生,又是哪一方的人?恕我冒昧,我并没有查到你的相关信息,你就像是凭空多出来的人一样!”
没有等到朗道的回答,反而是那维莱特先开口:“符景先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嗯?”克洛琳德看向朗道,她在芙宁娜身边待得时间算长的,很清楚,符景并不长这个样,而且,也没有理由会出现在这里。
“至冬的那位勋爵?”莱欧斯利看向朗道:“易容?”
朗道耸耸肩,将手覆盖在脸上,露出了真容:“准确的说是戴上了面具。”
“可据我所知,你现在应该在沫芒宫才对。”那维莱特看着他说道。
“所以这边的我是一个分身。”符景走到他们身边:“而现在,这具分身的使命已经结束了。”
“使命?什么使命需要你一位至冬的勋爵来到我这梅洛彼得堡?”莱欧斯利问道。
“嗯……先保密吧,回头有空,我再好好和你们说。”符景说着,凭空拿出了一块糕点递给莱欧斯利:“喝茶的话,还是就着一些糕点吧,回头有空到璃月逛逛,我请你喝茶。”
莱欧斯利接过,符景整个身子就像是积木一样轰然破碎,消失不见了。
“真是一个任性的人。”莱欧斯利看向那维莱特:“水上还有没处理完的麻烦是吗?”
“有急事不妨先回去,我们都知道你不能离开沫芒宫太久。”克洛琳德也说道。
“……好。”那维莱特沉思着,符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
水上,沫芒宫。
仆人再度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好了,过家家游戏到此为止。芙宁娜小姐,身为神明,我想你一定对刚才那些现象了若指掌吧。或者说,原本我是那样想的可看你的表情,我似乎猜错了?”
“你想说什么?”芙宁娜开口道。
“到了这一步,我们不再需要以外交身份对话。让我以一个枫丹人的立场来说吧——你最清楚预言,一切正在应验。然而你还是这样清闲,喝茶吃蛋糕,仿佛只是小花园里飞进来几只虫子。这样真的好吗?”
仆人的语气变得愈发急迫:“预言是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所有势力都在寻找遏止灾难或自救的方法,就连壁炉之家的孤儿都在尽力拯救故乡。可是你呢?魔神芙卡洛斯,你自始至终不采取任何行动,悠闲得令人震惊。”
“没有……”芙宁娜的声音由小变大:“我从来都没有轻视过预言,也从没有悠闲度日,收回你的质疑,不要对神明妄加揣测!”
“不仅是我如此质疑你,出身枫丹的千千万万人,或许也正抱有同样的疑问。”仆人问道:“水之神,你要如何拯救他们,拯救我们?为你所庇护的子民要如何在这片沉没在即的土地上生存?”
“我自有办法,这么久以来也一直在为此而努力……就算你轻视我,也没有资格否定我!”芙宁娜声音十分坚定:“枫丹一定会得救的,尽管……尽管我现在还看不到真正的未来,但只要这样继续下去,我就可不愧对任何人!”
“那请问,芙宁娜小姐所做的努力是什么?我们能在哪里看到?”仆人根本没有留情,继续问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