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霜月的咏月使,菈乌玛无疑是希望哥伦比娅不会就此消失,能够实现她的愿望回到月亮。
但她也无法否认哥伦比娅和符景的羁绊,让她放弃帮助符景,就这样回到月亮上去,因此才如此纠结,不知如何开口。
“我知道了。”空点头道:“我会去和哥伦比娅说的,但她如何选择,我会尊重她的决定的。”
“嗯。感谢你,空。”菈乌玛再次祈祷:“愿月神庇佑你。”
等到他们两人回到法尔伽和派蒙身边的时候,等来的却是派蒙的吐槽:“空,阿贝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诶,连蒙德璃月这些地方都不知道,甚至连挪德卡莱都没听说过!”
“抱、抱歉。”阿贝开口道:“诚如我所说,我记得的东西真的不多。”
“不用道歉啦,你忘记这些又不是你的错。”派蒙摆摆手:“总之,先跟着我们一起冒险吧,或许见到一些熟悉的东西,你就能回忆起什么呢?”
简单的又聊了几句,几人便重新往那夏镇的方向走去,只不过身后多了一个鬼魂。
虽然简单的给秘闻馆的人吓了一跳,但很显然,大家都是大心脏,没有因为多出的这个人而感到意外。
只是很可惜,奈芙尔也不知道阿贝是什么人,他自己也没能回忆起任何东西。
事已至此,他们也只好交流起在那些虚影中得到的信息,很显然,与符景的事情没有丝毫关系,却和霜月之子密不可分。
“听上去,你们像是在找什么人?”阿贝问道。
“是的,他是我们的旅伴,被博士……”派蒙挠挠头:“你就当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抓走了,现在下落不明。”
“他是谁?”
“他叫符景。”空回答道。
“字符的符,景色的景?”阿贝思索片刻,问道。
空和派蒙齐齐愣住:“你认识符景?!”
阿贝挠挠脑袋:“很耳熟的名字,我想,我大概是认识他的。这句话是刚才突然就在脑子里面出现的。”
“那、那你能不能找到他?”派蒙问道。
“抱歉,派蒙。”阿贝说道:“就算我以前认识这个名叫符景的人,但如今的我只是一介鬼魂,无论怎么想也没有那种神奇的力量去找到你们在找的人。”
“说得也是哈!”派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但这却让奈芙尔多看了阿贝几眼,这么出众的外貌,还和符景认识,就算是几百年前的古人,死后化为的鬼魂,能支撑如此稳定的形体,那他的灵魂强度肯定不弱,那生前也不应该籍籍无名。自己也不应该一点印象没有才对。
他到底是什么人?
“总之,现在关于那些虚影的事情,骑士团的其他人会帮忙调查。现在我们的重心还是落在博士身上。”法尔伽说道:“祈月之夜即将到来,现如今那夏镇的信息交汇很庞杂,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我们之后有消息尽快沟通。”
草草结束了这次会面,空和派蒙,身后还跟着一个阿贝,来到了银月之庭找哥伦比娅。
但,没有找到。
空本以为是她出门不在,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带着阿贝去寻找符景的线索。
等到第二天再次来到花园的时候,哥伦比娅还是不在,这次,他才终于意识到情况的不对,同时,他也发现了,银月之庭中,原本淡蓝色的花骨朵,此时都变成了苍白。
哥伦比娅,失踪了!
继符景之后,又有一人,失去了踪迹。
“菈乌玛!”他们离开银月之庭的时候,恰巧碰上了菈乌玛。
“是你们。库塔尔呢?她……还好吗?”菈乌玛问道。
空一听,脸色变化:“她不见了,她有去过霜月之坊吗?”
菈乌玛摇摇头:“没有,我到这边来,本来也是因为花的颜色发生了改变,想来关照一下她的身体状况。按照之前的经验看,她现在应该很虚弱,连起身散步的力气都比较困难,更别说到处乱逛了。”
“会不会是博士?”派蒙问道,此时此刻,什么异常好像都和博士相关。
“不……”菈乌玛摇摇头:“我认为这个可能性很低,现在我们都在寻找他的行踪,若他再以那种空间力量出现,应该会引起注意的才对。知道库塔尔行踪的人寥寥无几。而且如果有奇怪的人造访的话,也必然留下线索。我们先去打听打听吧,那夏镇情报流通最频繁的地方,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两人听着有道理,便马不停蹄的向着那夏镇的方向而去了。
阿贝默不作声,他并不清楚其中原委,只默默的跟着。
而后,几人见到了陌生的摊位。
“等等,这里我们已经很熟了吧?以前这里有这种可疑的摊位吗?”派蒙问道。
“或许是进来要做节日才布置的?”阿贝问道,他可是知道的,最近有个叫“祈月之夜”的节日。
菈乌玛摇头:“应该不会有人把摊位布置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吧?”
“哼哼,很遗憾,自由冒险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准备面对你们在挪德卡莱最终的敌人吧!”
陌生的女声响起,阿贝脸色变换,习惯性的拦在了空几人身前:“小心,来者很强!”
空微微皱眉,这个声音很是耳熟,但让他更加惊讶的,是他和菈乌玛都没有感知到对方的气息,而阿贝却抢先一步拦在了他们身前。
“哪来的声音?”派蒙惊道。
菈乌玛则是低头沉思:“来者不善吗……”
“你们在看哪呢?这里这里,最终敌人在这里!”声音自后方再次传来,空、派蒙和菈乌玛转头看了过去,是一只鼹鼠。
“这是……嗅嗅鼹鼠?”菈乌玛对各种动物都很熟悉。
“最终敌人是这个,不对劲吧?”派蒙都隐约察觉到事情不对了。
阿贝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那突然出现的摊位上:“女士,请不要再故弄玄虚了,这并不好笑。”
他伸手一探,似乎要拿出什么,但手里一空,神情一愣,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死了,而且,他刚才的动作是要拿出什么,此时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哈哈哈,露馅了,不逗你们啦。这里,你们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