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了没多久,就听到了下方传来了一阵呼救声。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两人向下望去,只见一个发须皆白,像是猎户的老头正踉踉跄跄的往前跑着,十分狼狈。
一头六阶妖兽正穷追不舍的跟在他的身边,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这只妖兽的腹中餐食了。
“玄机哥哥,我们救救他吧!这个老人家好可怜!”
秦书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天地万物自有缘分。
而且路上碰见的也不一定都是好人,这种因果不是这么好招惹的。
但耐不住余欢欢抱着他苦苦哀求,秦书拗不过她,只好出手将将那六阶妖兽给斩杀了。
“感谢上仙救命之恩!”
那老头看到秦书两人救下了他,作势就要跪下来道谢。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秦书连忙拖住了他,除了敌人之外,他还没有让别人给他下跪的习惯。
更何况还是这种古稀之年的老人?
见秦书坚持,老头也没有继续坚持,而是弯腰拱手道:
“多谢两位上仙了,如若不是你们出手相救,老头子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老朽也没有什么好报答的,小老儿的院子就在不远处,如果两位不嫌弃的话,到老朽家中饮口茶再走吧!”
“好呀好呀!那就打扰了您了!”
余欢欢激动的说道,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感恩剧情,有点小激动。
秦书真想把她这死嘴给堵住!一天天的净没事找事!
现在吗不赶紧回太虚城准备准备参加太虚盛典,还在这里磨磨唧唧的!
万一这是什么陷阱呢?没有秦书陪着的话,那她不羊入虎口了吗!
不过这老头也没什么恶意,去喝碗茶水倒也没什么问题。
“二位上仙请稍等片刻,待老朽取点东西!”
小老头子又做了一揖,然后踉踉跄跄,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了那头被秦书斩杀的六阶妖兽身边。
然后取出随身携带的兵刃,三两下的功夫就将妖兽分解了个一干二净,看得出来他是一位十分资深的猎户了。
将它们一一装进储物戒指之后,老头才又回到了两人的身边,恭恭敬敬的将戒指递到了秦书的面前。
“两位恩人,这畜生是你们杀掉的,小老儿能做的也只有帮你们将它处理一下了。”
“这倒不必了,这东西我们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我们喝口茶就离开了。”
毕竟是答应人家的事情,秦书也不好食言,只等一会喝口茶就离开。
“那小老头我就厚着脸收下了,两位上仙随我来。”
老叟一边说着,一边在前面引路。
几人都不是凡人,天龙人成年就是四阶,脚程很快。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一座飘着炊烟的小村庄就映入了秦书的眼眸之中。
“到了到了,就在前面!”
眼看着就要到家了,小老头的脚步都欢快了许多。
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一座小院前,将门轻轻推开。
然后用袖子擦了擦院子中摆放的一套石凳,热情的招呼着两人坐下。
余欢欢看着略微清冷的院子,忍不住开口道,“老爷爷,你,是一个人住的?家里就没有别人了吗?”
“哎,实不相瞒,其实我还有一个儿子。”老叟一边取出茶具泡茶,一边叹息道。
“啊!”余欢欢闻言惊讶了一声,然后立刻就愤愤不平了起来。
“你儿子他太不孝顺了,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让你出去打猎!”
这老头看起来都快入土了,脚步都是踉踉跄跄的。
要不是今天遇上了她,估计就交代在外面了。
可他不可能每天都能遇上好心人,总有一天,会死在那危机四伏的丛林之中的。
“不是这样的!我儿子他,他,他很孝顺,很懂事的!”
一提到自己的儿子,老叟立刻就变得十分激动,黝黑的皮肤甚至泛起了一丝红润。
“哦,那你儿子哪里去了,怎么院子这般冷清?”
秦书却是嗅出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当即问道。
他从很远的地方就感知到了这院子里有一股诡异的气息。
只是人家好心带他们来做客,他不好直接动手而已。。
“哎!此事说来话长!”
“两位恩公请先用茶,我慢慢道来。”
秦书接过茶杯,确认没毒后,才轻轻的抿了一口。
余欢欢见秦书喝了之后,她也才松了一口气,小口喝了起来。
显然张二河给她带来的心理阴影很深刻。
秦书见状微微一愣,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
“好你个余欢欢,居然拿我试毒!亏我对你这么好!”
“又是给功法,又是给天赋的!就为了让你走上无上大道!寒心,真正的心寒!”
不过秦书也没有很难过,余欢欢这算是学到本事了。
见两人都用过茶后,老叟点了点头,然后轻咳了两声道:
“你们跟我来吧……”
说着,他便勾着腰,往院子西屋走去。
那里便是秦书感应到诡异气息的地方。
“我儿子是个很孝顺的孩子,村里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呢!”
“他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帮我捕猎了,布置陷阱,帮我包扎伤口,把我这一身本事都给继承了过去,然后出门闯荡去了。”
“前些年我干不动了之后,他得知这个消息,便不远千里赶了回来,衣不解带的照顾我。”
“饭不用做,猎不用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明天就晒晒太阳散散步,我以为老头子我就要如此安享晚年了……”
余欢欢听的入神,见老叟声音变小了,便忍不住追问道:“那后来呢?”
秦书直接给她脑袋敲了一下,然后传音道: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到人家正说到伤心处吗!你还追着问!”
“你别这么凶嘛,我这不是第一次出门嘛……下次一定注意!”
余欢欢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脑袋。
秦书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两人议论之间,一行人便悄然行至了西屋门口。
“我的儿子,就在这里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