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针论篇第七十八(四十一)(1 / 1)

黄帝把他那只温润的陶杯往石桌上一顿,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那架势跟要宣布迁都似的。

“爱卿啊,朕最近有个困惑,如鲠在喉,不吐不快。”黄帝深沉地说道,“你说咱们这身子骨,怎么就这么能出水呢?眼睛出水,鼻子出水,嘴里也出水,有时候连那脚底板心都能冒汗。朕就在想啊,这人体的液体排泄系统,到底是个什么路数?难道是盘古开天辟地的时候,给咱们装了个劣质的水龙头?朕想听听这‘五液’的道理。”

岐伯一听,差点没绷住笑出声。心想这皇上真是个好奇宝宝,上次问“为什么吃多了会放屁”,上上次问“头发为什么不长在屁股上”,这次直接上升到流体力学了。他捋了捋那把花白的胡须,慢悠悠地踱了两步,开口道:“陛下,您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这人体的五种液体,那可不是乱流的,它们各有各的老板,各有各的KPI考核指标。就像咱们朝廷里的官员,谁管钱、谁管人、谁管打架,那是分得清清楚楚,绝不越权。”

黄帝立马来了精神,身子往前一探,差点把杯子撞翻:“哦?快说说,这五液都有啥讲究?别给朕整那些之乎者也的虚词,说人话!”

岐伯伸出一只手,那手指关节因为常年采药显得格外粗糙,他掰着指头开始数:“这五液嘛,其实简单得很。按黄帝内经的说法:心主汗,肝主泣,肺主涕,肾主唾,脾主涎。 这就是这五位老大哥的地盘,谁也抢不走谁的饭碗。”

黄帝听完,一脸懵逼,手里的枸杞水晃了三晃:“啥玩意儿?心主汗?朕懂,心里紧张就出汗。可肝主泣?肝还能管哭?那朕上次看悲剧片——哦不,上次看共工怒触不周山的故事流眼泪,还得给肝交版权费不成?”

岐伯差点没被口水呛着,连忙摆手:“陛下,您别急,听臣慢慢给您掰扯。这其中的门道,要是摊开了讲,那可比您后宫里的宫斗剧还精彩。这不仅仅是出水不出水的问题,这是五脏六腑精气的外在表现啊!”

岐伯清了清嗓子,进入了讲故事模式:“陛下,咱们先说这第一位大佬:心主汗。您看这‘汗’字怎么写?左边一个‘水’,右边一个‘干’。为啥叫‘干’?因为它太干了,太热情了!这汗啊,就是心脏的‘小跟班’。”

他指着黄帝的胸口,那里挂着一块象征权力的玉璜:“您看这心,在中医里那是‘君主之官’,是一身之主,是个大火炉子,阳气最足。心要是火力全开,那全身的气血就像烧开了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冒泡。这时候咋办?得散热啊!毛孔就是心的出气筒。”

岐伯打了个极其生动的比方:“这就好比您正在跟蚩尤那厮打仗,刀光剑影,生死攸关。这时候您的心脏是不是跳得跟打鼓一样?砰砰砰!这一加速,血液循环加快,体温升高,身体为了防止您把自己烧熟了,赶紧打开毛孔排汗。这就是‘汗为心之液’。”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所以啊,那些动不动就满头大汗的人,中医一看就知道,要么是心火旺,要么是心气虚。

心火旺的人,那是实热,就像锅炉烧得太猛,汗水是喷出来的,通常伴有口苦、心烦、舌尖红。

心气虚的人,那是锅炉漏气了,稍微一动就漏汗,就像个没盖紧的保温杯,热气全跑了。这种人出的汗通常是自汗,白天不动也出,怕风、乏力。”

黄帝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那朕上次批奏折批得太晚,第二天起来一身虚汗,那是心累?”

“没错!”岐伯一拍大腿,“心累了,心血耗伤了,管不住汗液这个调皮的小弟了,它就偷跑出来溜达。而且陛下,您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是‘夺血者无汗,夺汗者无血’。汗和血是同宗同源的,都是津液所化。如果您发汗太过,比如受了风寒猛喝姜汤捂汗,或者像某些庸医给人乱用发汗药,那是要伤心阳、耗心阴的,搞不好人就休克了。所以啊,陛下,为了保住您的龙汗,还是少操点心吧,尤其是别熬夜,熬夜最伤心血。”

接着,岐伯话锋一转,指向了第二位选手:肝主泣。

“如果说心是火炉,那肝就是个高压锅。”岐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肝在中医里主疏泄,主藏血,它负责调节情绪,相当于咱们国家的交通指挥中心。您要是生气了,肝气郁结,就像高压锅堵住了出气阀,那压力不得找个地方释放啊?”

黄帝眨眨眼:“所以就变成眼泪了?”

“Bingo!”岐伯打了个响指,“这就是为什么女人比男人爱哭。倒不是说女人软弱,而是女人的感情细腻,肝气更容易波动。您见过那种喝醉酒的人吗?喝多了就开始哭,抱着柱子喊妈妈。为啥?酒伤肝啊!肝一乱,情绪阀门就关不住了,眼泪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

岐伯进一步解释道:“中医讲‘泪为肝之液’。这里头分虚实两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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