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开启,几人挟着朱滔入内,在他指点下直下地下室,绕过杂物架,露出一道暗门。
门体纯钢打造,嵌着电子密码锁。
朱滔迟疑数秒,深吸一口气,缓缓输入一串数字。
“滋——”
电流轻响,暗门无声滑开。
门后,一摞摞崭新钞票堆成小山,几乎顶到天花板。
高志胜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朱先生,全在这儿了?”
“是……”朱滔声音发抖,“一分没动过,就等着救命时用。”
“朱先生别慌,我向来一言九鼎——钱一到账,人立刻放。”高志胜嘴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兄弟们,送朱先生上路!”
赤柱监狱。
刚换上棕褐色囚衣的朱尼和高约翰满脸倨傲,在狱警押解下走出监仓。
“放风时安分点,别生事。”狱警语气平淡,丢下一句便转身离开。
各监仓的犯人陆续涌出,彼此交换个眼神,随即朝朱尼和高约翰围拢过去。
两人顿觉不妙,脸色骤变,扯着嗓子喊:“你们是哪条道上的?我大哥是朱滔!你们老大是谁?”
几个带头的互望一眼,嗤笑出声,手一挥:“摁住他们!”
四周的小弟一哄而上,死死将两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沙皮哥交代了——他老大发话,让你们进牢房吃屎!兄弟们,塞马桶里!”
朱尼和高约翰彻底懵了:沙皮?谁啊?
我招惹过他?
还没回过神,几个人已架起他们,七手八脚往厕所蹲位里按。
……
《警方侦破特大军火走私案,涉案金额逾数万》
《富豪实为毒枭,涉毒资金达亿元,主犯畏罪自尽》
高志胜放下报纸,咂了咂嘴:“这自尽,倒真够利索。”
“朱老板身子骨太虚了。”沙皮撇了撇嘴,“才进局子就咽气,外头听了,还以为咱撕票呢。”
高志胜脸一下沉下来:“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撕票?!咱们是服务不到位,得反思、整改——提升用户体验,坚持客户至上,细节再抠细些。”
“对对对,大佬总能提炼新理念。”沙皮赶紧掏出小本子记下。
“对了,你给朱滔打了多少粉?”高志胜随口问。
“十克,还兑了大半瓶生理盐水。”
“你确定打进了?”
“我哪知道打得够不够?我又不碰这玩意。说到底,是他自己底子太差。”沙皮急忙解释,“打完他还挺亢奋的,谁能想到,还没到警局,人就软了。”
“啧,下次注意分寸。”高志胜把报纸往桌上一拍,“他自己卖这东西,我还当他是行家,敢情卖家不试货——奸商。”
“那……大老,这笔钱怎么分?”沙皮试探着问。
“每人先领三十万,剩下的先压着,等洗白了再动。”
“明白,大老。”沙皮经过这段时间恶补,早懂洗钱是怎么回事了。
“你别光顾着自己快活,给我盯紧这三人,思想动向、生活状况,一样不能松。”高志胜正色叮嘱,“团队建设和企业文化必须常抓不懈。这仨,我寄予厚望,以后公司拓展,全靠他们挑大梁。”
“还没上岗,就被港岛的纸醉金迷熏得变了味。小心糖衣炮弹。”
“咱们公司的使命是什么?”
“清楚!”沙皮点头,“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放屁!是冲出港岛,走向全球。”
打发走沙皮,高志胜迅速切换成一副从容俊朗的模样,朝简奥伟的律师事务所走去。
如今的简奥伟,在高志胜的鼎力(砸钱)支持下,早已单飞,自立门户开了家律所。
靠着人脉资源加家族背景,这家律所生意红火,风生水起。
高志胜走进律所,只见一片忙碌景象:员工脚步不停,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有人一手捂着听筒,一手敲键盘,还得腾出空来招呼访客。
“难怪港岛治安乱,这么个小律所都忙成这样,案子怕是堆成山了。”高志胜边吐槽边径直走向简奥伟办公室。
简奥伟苦笑:“老板,来律所的可不全是打官司的,业务种类多着呢。”
“在我眼里都差不多——律师嘛,不就是帮人打官司的?”高志胜拉过椅子坐下,“我让你筹建的‘保护伞基金会’,进展如何?”
“全办妥了。注册资金一亿美元,注册地开曼群岛,港岛分公司也已落地。”简奥伟递上一叠文件,“都在这儿,老板您收好。”
高志胜随手翻了两页,又推了回去:“帮我找个银行保险柜,资料存那儿就行。”
“好的,老板。”简奥伟接过文件,转身锁进身后保险箱,“对了,您之前提过想买服装厂,我筛选了内地几家,您看哪家合适。”
“嗯?国营的?”高志胜扫了几眼资料,眉头一皱,“怎么全是破产关停的?”
“是的。设备老旧,工人流失,但厂房、地皮都在,基础设施也齐全,价格特别低。”简奥伟解释道,“属于优质存量资产,如果愿意承接债务,还能再压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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