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GF零号的话，夏洛蒂微微点了点头：

“可以理解。”

“谢谢。”

虽然在此之前两人的交集大部分是互相搏杀，只有一次短暂的联手，但这已足以让两人放下对彼此的成见。

卡莱尔用谨慎的目光打量着GF零号：

“夏洛蒂，看起来你们的关系还不错……是朋友吗？”

夏洛蒂思索片刻，回答道：

“也许算？谁知道呢，总之不算敌人吧。”

不止是卡莱尔，夜莺、猎手和白裳都对这位零号生物心存芥蒂，各个都是一副警惕的模样。

夏洛蒂继续解释道：

“放轻松点儿，她现在已经不再为奥地利人卖命了，对吧？狮鹫小姐？”

“GF零号，谢谢。”GF零号纠正道。

被约翰娜搀扶着蹒跚过来的艾琳娜挤出一个微笑：

“这是我目前见过的最有素质的零号生物了……”

“谁说不是呢。”夏洛蒂揉了揉艾琳娜的脑袋，“比那个低素质口臭小马好多了。”

GF零号闻言，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口臭小马？是ALB零号？你们和她交手了吗？”

“她跟着英国人走了，看起来其实还挺高兴的。”卡莱尔回答道。

GF零号沉声道：

“那还不错……我以为你们把她杀了。”

“额，其实我的确杀了一个零号生物，”艾琳娜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断了的右手，“那个石像鬼——GARG零号……”

GF零号闻言，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

“击杀GARG零号？你一个人吗？”

“嗯。”艾琳娜点点头，小声道，“我不能放过那样恶劣的人……”

说到这，她缓缓低下头，又想起了那些在恐惧中被GARG零号活生生变成石像的绝望市民。

GF零号抬起手，学着夏洛蒂的样子揉了揉艾琳娜的脑袋：

“多谢了。”

“诶？”

GF零号解释道：

“我来维也纳的目的就是阻止那些还在兴风作浪的零号生物，GARG零号那个心理变态自然也在其中。”

GF零号难得说出“心理变态”这样的形容词，看来比起石像鬼，嘴臭小马在GF零号这里还算风评比较好的。

吼——————————

一声惊天的龙吼声从大教堂那边传来，打断了众人的交谈。

夏洛蒂循声望去，只见它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牢牢束缚住，挣扎着栽向了地面，乱喷的龙息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火弧。

是因为龙女被自己封锁在遗珍里导致它变弱了？还是说德国人有着什么后手？

卡莱尔收回视线，摸出怀表，借着以太光球的光芒瞅了一眼：

“距离黎明只有两个多小时了，我们得走了，夏洛蒂。”

“明白。”夏洛蒂应道，随后看向GF零号，“你呢？继续在维也纳待着吗？”

GF零号看着远处被束缚着的巨龙，微微摇了摇头：

“城里没有零号生物了，我也要撤离了。”

夏洛蒂思索片刻后，打定主意提出邀请：

“要不要跟我们一块走？协约国不会亏待你的。”

英国人把ALB零号带走了，让夏洛蒂不免也想收集一个零号生物回去。

当然，那个飞扬跋扈的龙女不算数。

GF零号看了看夏洛蒂，婉拒道：

“抱歉，我短时间内不想再回到战场上了，比起在前线厮杀，我现在更想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

“好吧。”夏洛蒂耸了耸肩，“总不能把你绑回去。”

“说笑了，后会有期，各位。”

GF零号说着，背后的羽翼呼的一声张开，拍打了两下后腾空而起，带起的气流让众人有些睁不开眼。

目送着GF零号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艾琳娜感叹道：

“有翅膀真好啊……”

“谁说不是呢。”夏洛蒂搀扶着意识还有些模糊的玛格莉特，“我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巴黎。”

……

比起进入维也纳，返程的路要明显更好走。

没了石像鬼和梦魇马的侦查和袭扰，约翰娜可以优先选择更快捷的大道带路，而不是那些既能遮掩气味又能隔绝视线的河道与下水沟。

穿过几条狼藉的街道，又经过了来时见过的自然史博物馆和玛丽亚特蕾西亚广场，队伍里的每个人都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走在第13区——希青区的马路上，被夏洛蒂牵住手的玛格莉特小声道：

“夏洛蒂，你刚才应该见过了吧？另一个玛格莉特……”

“嗯。”夏洛蒂点点头，“她还真是……出乎意料。”

“对不起。”玛格莉特轻声说道，“我真的在极力克制了，但是她总是会在我激动时冒出来……”

夏洛蒂思索道：

“只有在你激动时？”

玛格莉特沉声回答：

“嗯……更准确的说，每次发生战斗时，她都会接管的我身体。”

“听起来像是在保护你？”

“不，不对。”玛格莉特摇摇头，“她控制身体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夏洛蒂，我害怕，如果她彻底夺走了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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