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这个人族的身上,怎么会拥有三件旷世神器!”
妖帝冥渊不可置信,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幕。
凌风只感觉,身体暖洋洋的,极为舒适。
就在凌风享受着短暂的舒适时,一股吸力直接抽空体内的先天真气。
那佛陀虚影缓缓睁开双眼,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唰……”
佛陀虚影陡然缩小,直到与凌风的肉身,重合在一起。
凌风只自己的灵魂,好似离开自己的身体一般。
片刻之后,凌风便看到惊悚的一幕。
凌风看到自己的身体,居然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径直冲向妖帝冥渊,而且速度极快。
就在凌风诧异的时候,身旁响起火璃铠甲的声音。
“小子,你就在这里看好戏吧!”
凌风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肉身,居然能够达到如此强悍的地步。
每一次挥拳,都让妖帝冥渊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
足足十多分钟的攻击,凌风都不知道自己的肉身,具体挥出多少拳。
只见妖帝冥渊的身体,被砸入地下数十米的深坑内。
就在肉身返回的时候,凌风顿感灵魂一颤,再次回归自己的肉身内。
而清心凝神珠却静静挂在凌风的脖颈处。
“前辈,那妖帝冥渊是否已被击杀?”
清心凝神珠没有任何的回应,要不是凌风知晓其来历,是万万不敢相信,这颗佛珠可是不得了的神器。
火璃铠甲开口道,“小子,就算是邪祟,老秃驴也不会下杀手的!还是你自己结束那个妖物的性命吧!”
凌风点点头,掏出命运长矛,直接跳下深坑之中。
火凤虚影直接照亮整个地下深坑。
就见妖帝冥渊趴在一片黑色血污之中,一动不动。
凌风不敢大意,甩出一团雷炎,扔在妖帝冥渊的肉身之上。
“轰……”
妖帝冥渊的身体,顿时燃起熊熊火焰。
就算是被灼烧,妖帝冥渊依然保持着之前的模样。
眼看如此,凌风也就大起胆子,举起命运长矛,直接刺向妖帝冥渊的头颅。
不论是人族或者妖族,头颅都是最为重要的地方。
一旦头颅被破坏,那么生命也就到此结束。
“噗嗤……”
没有丝毫的阻隔,命运长矛直接贯穿妖帝冥渊的脑袋。
眼看自己如此的攻击,妖帝都没有反应,凌风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这浩劫终于结束了……”
感慨之后,凌风这才缓缓抽出命运长矛。
就在命运长矛拔出的瞬间,异变突生,一道巴掌大的黑影从妖帝冥渊的躯体内,迸发而出,径直冲向卸下防备的凌风。
那黑影的速度,快到凌风以及火璃铠甲,都未能反应过来。
“能逼我用出灵身,你是第一个……”
黑影的模样,是缩小版的妖帝冥渊,只不过并非实体,而是半透明状态。
妖帝冥渊的灵身,不费吹灰之力直接钻入凌风的体内。
火璃铠甲大惊失色,“不好,那妖物是准备鸠占鹊巢,凌风,他要侵占的身体,甚至于意识,快阻止它……”
凌风一下慌乱起来,“火璃前辈,我该怎么做?”
火璃铠甲顿时大吼一声,“苍穹老兄,救命!”
转眼间,苍穹镜便从洞外,飞速而来,直接照耀在凌风的身体之上。
在苍穹镜的照耀下,凌风身体内部,一览无余。
就见妖帝冥渊的灵身,正顺着凌风体内的血脉,飞速冲向头颅的方向。
火璃铠甲看着妖帝冥渊飞速移动的灵身,对着凌风喊道。
“小子,我要出手了,你忍着点……”
如此危急情况,凌风也别无选择,只能重重点头。
“戾……”
一声火凤叫声,响彻整个空间。
而凌风体内妖帝冥渊的灵身,听到火凤的鸣叫声后,速度明显减缓不少。
火凤虚影的鸟喙直接啄向灵身的位置。
“噗……”
一道鲜血从鸟喙攻击的位置,喷射而出。
火凤虚影快速收回鸟喙,却发现空无一物。
原来,火凤虚影的攻击,还是慢了一步,只见妖帝冥渊的灵身,已经顺利进入凌风的头颅之内。
苍穹镜也是改变照耀的方位,照耀在凌风的脑袋之上。
妖帝冥渊的灵身,居然改变形态,化作液体状态,覆盖在凌风的大脑之上。
凌风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直接倒在一旁。
看到这里,火璃铠甲不敢轻举妄动。
“这下坏了,如果贸然攻击,就算击杀那妖物,也会波及凌风小子的安全。”
苍穹器灵开口道,“火璃,将凌风小友收入苍穹空间内,以减缓时间流逝的方式,拖延那妖物对凌风小友的伤害。”
“那你还等什么?快啊!”火璃铠甲显得极为焦急。
苍穹镜对准地上的凌风,白光一闪,凌风连同火璃铠甲,一同消失在原地。
苍穹器灵操控苍穹镜,飞向深坑之外。
待到苍穹镜消失以后,整个战场变得安静下来。
只留下雪怪小白趴在地面上,昏迷不醒。
而另一边的凌羽安,已经利用庚金神雷,帮助所有人祛除体内的妖气以及血煞之气。
当众人清醒后,便一拍即合,不能放任凌风一人独自应战。
刘言也是拿出凌风之前赠予的九转还魂丹,分给众人。
在如此危急时候,没有人拒绝,接过九转还魂丹,便吞入腹中。
就算是凝神境的强者,一颗九转还魂丹也能达到恢复十分之一的效果。
很显然,此时的众人,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些。
诺兰直接抱起小孩模样的凌羽安,“丫头,之前还要谢谢你。现在,就该轮到我们,去救你的爸爸……”
不等凌羽安开口,诺兰便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
其他三人也是紧随其后。
四道虹光从天空中,一闪而过,可见他们四人的速度是多么的恐怖。
眼看众人就来,涂云便开始嘀咕起来。
“他们都走了,是时候溜走了……”
“啪……”
水虺三胖用尾巴抽了涂云一下,“喂,在那磨叽什么呢?走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涂云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