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轮不到她来蹦跶(1 / 1)

“不管如何,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

来到他面前,两人四目相对。

洛秋直勾勾的盯着萧亦寒那双惑人的双眸好一会儿,继而道:“萧亦寒,真有幸能遇到你!”

“秋儿,能遇到你,才是我之幸!”

两人依偎着,萧亦寒又将知道的萧擎和越凌天之间的消息一一告知了洛秋。

两人商议了一番后,直到后半晌洛秋才从安王府离开回家。

午后,凤仪宫。

看着眼前恭敬顺从的淑妃,皇后心下一阵冷笑。

她和刘氏一前一后入的府,打进府第一日起便是这般恭敬温顺的模样。

一开始连她都被淑妃的装模作样给骗了,以致刘氏与她暗中勾结,害了自己那腹中的孩儿。

如今刘氏已死,下一个便是她了!

打发了身边的嬷嬷,皇后拿出几年前的气势刻薄的瞥了一眼淑妃道:“季菀言,今日此番前来有何话你便直言吧。你也知道本宫与你,面儿上咱们过得去就成,私下还是别作这一番模样,看着让本宫厌烦。”

“皇,皇后娘娘……”

淑妃一阵惊讶,抬头那双精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微微俯身道:“皇后娘娘说的是,咱们这宫里的姐妹从来也没有任何一个真心实意过。可您到底是皇后娘娘,该有的礼数臣妾还是懂的的。前些日子毓儿胡闹,连累皇后娘娘。昨儿妹妹又听太医说娘娘您身子不爽,今儿臣妾特意前来看望您。虽说皇后娘娘您不愿见臣妾,可您也说了,面儿上得过得去!”

“既然看也看了,本宫眼下还没死,你可以滚去陛下面前卖好了!”

皇后看都没看淑妃一眼,广袖一挥直接背过身要离开。

淑妃见此,眸光一转连忙道:“皇后娘娘请留步,臣妾有一事思虑良久。认为既然此事整个皇家,想来还是得娘娘您知晓一二才是!”

“说!”

扯出一抹冷笑,皇后停下了脚步。

淑妃来到凤仪宫门前,打发了门口的侍卫和宫女后,这才将大门关上来到皇后跟前:“皇后娘娘,前几日臣妾听说了一事。当时臣妾很是震惊,可想了想皇后娘娘您这些日子身子不爽也没出这凤仪宫半步,想来您是不知晓的,故而今日前来告知一声。毕竟,有关皇家血脉,您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此事总归您出面才能有个决断不是?”

“季菀言,别在本宫面前绕弯子!”

皇后愤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淑妃。

“娘娘……”

面对皇后的愤怒和直接,淑妃顿了顿后低眉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臣妾听闻陛下还有一子常年养在国师殿,且那人母亲的身份甚是特殊。且,皇后娘娘您之前也听闻过的。就是,就是南晋的永宁公主!”

“你是听谁说的?”

皇后上前一步,逼近淑妃。

微眯的凤眸阴冷的瞥了她一眼,随即嗤笑一声冷声道:“你都说了是听说,未曾得陛下证实。风言风语的谣言多了去了,皇家的子嗣岂能因为你所谓的听说便要本宫去质问陛下?淑妃,你也是有皇子的人。在这深宫之中待了这么些年,莫不是越活越糊涂了?你以为本宫是刘氏,由得你撺掇?”

“皇,皇后娘娘……”

面对皇后这一番话,淑妃目光闪烁的后退好几步。

好一会儿之后,这才理了理身上的衣裳镇定的道:“虽说娘娘您说的极是,可到底……娘娘您和臣妾相处这么些年,臣妾是怎样的人您是一清二楚。若没有确切的消息,皇后娘娘您认为臣妾会贸然前来告知么?”

“哼!”

冷哼一声,皇后微微蹙了蹙眉。

这时淑妃继而道:“且虽说六皇子只是您的养子,可到底养在您名下,与嫡出无异!陛下这么多年未曾立太子,皇后娘娘您总得为六皇子打算不是?”

“那你为何不自己去问陛下?且既然你都能知道这些个隐晦的消息,您认为陛下还不如你?”

侧身,皇后一把捏住淑妃的下巴:“想让本宫去触陛下的逆鳞,淑妃,你还嫩了些!乱嚼舌根,且还牵扯皇嗣,滚回你宫里思过,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踏出宫门半步!”

“是,是!”

“臣妾,臣妾这就滚,这就滚!”

离开皇后的钳制,淑妃一副慌乱的神情快步离开了凤仪宫。

这时嬷嬷进来,径直来到皇后面前:“娘娘,淑妃此番,恐怕不止是想拉娘娘您做头儿!”

“她想让本宫去萧擎面前闹腾,再借机顺带权儿也连累,好给她的萧毓腾地儿!可她却不知本宫早已知晓那孽种的存在,还刻意让人放了消息给她。”

说罢,皇后侧身看着已经打开的宫门外,那着急忙慌离开的淑妃背影冷嗤道:“她爹是丞相,这些年她从未利用母家的任何势力在宫中站稳脚跟。凭借的都是她自己魅惑萧擎的那一套,可见她要么是重视母家,要么便是老死不相往来!既然眼下主意都打到本宫头上,本宫自然也得让她知道知道本宫即便忘了很多事,这后宫也绝不轮到她来蹦跶!”

“娘娘,您的意思是……”

嬷嬷低垂着眉眼等着皇后发话。

“让大小奴去翻翻丞相这些年的旧账,顺便再查查刑狱司少卿郭钰。本宫记得多年前有传言郭钰和她两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既然刘氏都能和自己的哥哥苟且,这淑妃即便入宫后规规矩矩,可本宫却不信查不出任何!”

说罢,皇后便径直进了内室。

身后的嬷嬷低头应下后,便转身出了凤仪宫。

深夜,毓王府。

眼看着云儿困的厉害却还守着自己,洛灵儿心下一暖柔声道:“云儿,本妃乏了,你且去睡吧!日后困了便去歇着,无需这般守着!”

“那怎么行?”

“眼下王可卿那头儿又是寻他母家前来做主,又是太傅到陛下面前状告。害得小姐您有着身孕还要抄写经书,奴婢担心她还会趁着奴婢不在时算计您。总之,奴婢得守着您,哪儿也不去。”

说罢,云儿还立马去了外头将自己守夜的被子抱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