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了,夜里风凉!”
嗓音很是温润,萧亦寒为洛秋整理着他的外衫。
这是时隔两月王可卿再次见到她心心念念的安王爷,然而这一次她却没有勇气抬头。
低垂着头,王可卿不敢去看眼前的人却还是暗地瞥了眼。
萧亦寒的眉心多了一粒朱砂痣。
映衬的他原本温润如玉偏偏公子的面容上,多了些无形的魅惑。
再看着他对洛秋关怀眼神和动作,以及两人相视时他那眉眼间的温柔和爱意,王可卿忽然心里就明白了。
洛秋和萧亦寒两人之间根本不是因为陛下赐婚,或者洛秋死皮赖脸勾引。
而是她是爱着萧亦寒的,而萧亦寒同样也是极爱她的,他们两人是……相爱着的。
而爱,就是比喜欢还要多的多的情意,至少比她从前对萧亦寒的情意还要多。
他们两人之间那浓浓的爱意,以及任何的一举一动都是那般的自然随和,没有丝毫的羞涩和不适。
就好似,每每爹爹在凉亭看书,母亲怕他受凉拿着衣裳赶来后的情景。
也是这时她才明白原来爱是怎样的,而她之前所谓的喜欢安王,除了他那好看温润面容外,更多的是占有。
因为家里和姑母对她的放纵宠爱,她养成了自己喜欢便要独占的性子。
那,不是爱!
清风驾着马车秘密将王可卿送回了王府。
而此时的毓王府内。
“王爷,王爷……”
洛灵儿双目痴迷的看着身上的人,娇媚的唤着。
她没有发觉那人根本不是萧毓,而只是个山野村夫,且满脸水泡脓包。
“小美人儿……”
身上的人忘我的卖力着,垂涎的口水顺着胡子往下滴。
“嘭!”
一声巨响。
门被踹开,萧毓满脸阴沉愤怒的来到内室榻前。
看着眼前颠鸾倒凤的两人,萧毓猩红着眸子一把扼住伏在洛灵儿身上的人。
“咔嚓”一声扭断了他的脖子。
“嘭!”
男子倒地身亡。
这时洛灵儿似没有看见一般,转头痴迷的看向此时极致愤怒的萧毓,娇媚的喊着:“王爷,王爷……”
看着她那一丝不挂,满身皆是不正常的绯红之色,萧毓上前一把掐住了洛灵儿的脖子怒吼道:“贱人,你去死!”
“呃……”
那双布满痴迷之色的眸子因着萧毓手下用力而瞪的老大。
眼见着洛灵儿就要被自家主子掐死,管家立马上前抓住他的手战战兢兢的劝道:“王爷,不可!莫说这一看就知侧妃被下了药,好歹侧妃腹中还有着您的孩子。即便王爷要处置侧妃,那,那也等侧妃腹中的孩子……”
“闭嘴!”
萧毓大喝一声,扼住洛灵儿脖子的手愈发用力。
眼见着洛灵儿命悬一线,管家“噗通”一声跪地道:“王爷,不是老奴要护着侧妃。侧妃好歹也是镇北王的庶女,即便镇北王不喜,可若是就这么死了陛下和镇北王自然会找您寻个说法儿。王爷,老奴是担心您好不容易得了陛下信任,切不可因一时动怒而毁于一旦。淑妃娘娘在宫里被皇后罚了幽禁,宫里都传言陛下在国师殿还养了一子,为了以后此时您断不可意气用事阿!”
“荡妇!”
嘶吼一声,萧毓一把将洛灵儿给推到在了榻上。
许是管家的话起了作用,萧毓松手后长舒了几口气。
那双阴鸷的眸子满是猩红,愤怒的盯着洛灵儿好一阵儿后,吩咐道:“打下她的孩子,将这院子给本王封起来,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
管家边应着边拿着袖口擦着脑门儿上的冷汗。
“还有!”
转身,萧毓茫然的瞥了一眼屋内,“本王不希望听到任何闲言碎语!”
说罢,萧毓脸色极其阴沉的出了屋子。
“是是是,老奴明白!”
看着自家主子离开的背影,管家这时当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日子一天天过,一晃眼已是九月初。
南晋皇帝越凌天已经来龙楚半月有余。
安王府。
天未亮,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阵火急火燎的叩门声。
萧亦寒眸光一暗,放下手上的竹简起身出了内室亲自将门打开,“何事?”
“皇叔,父皇,父皇他……”
瞥了眼四周,萧权着急忙慌的打萧亦寒胳膊下钻进了屋子。
长舒了口气后,这才道:“皇叔,父皇他竟然还藏了个儿子在国师殿。昨日晚间父皇亲自与母后提及,还说要将那人养在母后名下。”
“还有呢?”
萧亦寒关上门,不耐的揉了揉眉心。
萧权一愣,顿了顿后继而道:“母后不愿,父皇便斥责母后犯了大忌,说她堂堂国母竟容不下皇子。什么犯了七出之条,当夜便下旨遣了母后前去佛堂,还收了母后的金印!皇叔,母后身边的嬷嬷给我捎了信儿,要我来找你。还说你一定有办法救母后,皇叔你一定于要………”
“别和本王绕弯子,你以为本王是你那些愚蠢的兄弟?连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都看不出?”
阴冷的瞥了眼站在面前的萧权。
萧亦寒越过他径直去了内室,拿起枕边的竹简仰头靠在榻前。
厅里的萧权在萧亦寒话落,越过他后。
原本担忧的神色当即不复,脸色一阵煞白,那双精致的桃花眼里闪出一抹诧异。
然而,也不过片刻萧权便恢复了一贯如常的神色,只是那双桃花眼里沁着一丝阴狠。
“皇叔。”
来到内室榻前,萧权径自搬了凳子坐在萧亦寒对面。
此时的他和方才相比似是换了个人一般,眸色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既然,皇叔已然知晓侄儿的打算,不知皇叔……可愿相助?”
“萧诚誉和萧浩轩半月后回来,你认为你父皇此时召回他们是何用意?”
看都没看萧权一眼,萧亦寒眸光盯着手里的竹简淡淡的道。
“自然是为了那人!”
“昨日一早,越凌天以皇叔你下月大婚为由恳请父皇留他至你和郡主大婚后再离开。”
吞咽了口,萧权面色有些紧张的看着眼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皇叔,“皇叔您大可趁机对越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