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狐狸面具(1 / 1)

萧亦寒伸手揽过她的肩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又看了看雪人:“秋儿,你对这里有没有熟悉的感觉?”

“恩?”

“熟悉?”

顿了顿,洛秋环顾了四周,回道:“这是我爹的庄子阿,之前来过这里,虽然记得不大清楚了,毕竟之前很小。可,我还是大约还是有印象的,怎么了?”

“那,秋儿十年前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可还记得?”

萧亦寒追问。

洛秋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出神儿看着他。

十年前?

那个时候她魂魄还没到这儿,这身体还是憨痴的状态。

虽然她有之前的记忆,可到底过去了这么久。

洛秋在脑子里快速的将幼年憨痴的记忆给翻了翻。

好一会儿之后。

她这才慢悠悠的问道:“记不大清了,不过好像……我爹带我来过这里一次。那个时候也是下雪,似乎……也堆了个雪人,不过是我爹带我一起堆的。而且,晚上似乎还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我屋子里多了个孩子,我爹还熬了药。就这些吧!”

“秋儿,你……还记得当初你说过什么吗?”

见心肝儿记得十年前的事情,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到底还是记得。

萧亦寒心内泛起阵阵涟漪,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期待的看着洛秋。

“说过什么?”

“我那个时候憨痴,说什么我也不大记得,而且那都十年前了。现在我只想睡觉,有什么明天我们再说好不,真的累了!”

洛秋搞不明白萧亦寒这货到底想说什么。

只是,这外头实在冷。

她说完便准备转身进屋,却被萧亦寒一把给扯进了怀里。

低头,在洛秋额前印下轻轻一吻后。

萧亦寒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环着她的纤腰嗓音温润的道:“秋儿忍忍,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嗯?”

洛秋愣了愣。

这时萧亦寒继而道:“十年前的今天,也是这个时候,天上也下着大雪。那个时候有个小姑娘就在这里看着堆好的雪人笑着闹着,拍着那双红通通的小手。这个时候刚好有个孩子不小心自眼前的山上滚落了下来,刚好跌入了这篱笆墙根儿,被小姑娘发现了。”

“然后呢?”

洛秋淡淡的问道。

脑子里却在不停的搜索十年前的事情。

“然后,那个孩子浑身是血,吓到了那个小姑娘。但,那个小姑娘并没有跑,而是在看了他一会儿后,上前和哪个小男孩说话,还告诉他不要害怕,她爹爹会救他!”

说罢,萧亦寒转过洛秋的身子,深邃灿若星辰的眼眸满是深情的直视着她:“之后小姑娘便呼喊了她的父亲前来,那孩子也得到了及时的照料救治。第二天夜里,那个孩子要走了,但是他想走之前见那小姑娘一面。于是去了她的屋子,也是那个时候他看到小姑娘枕边的玉佩上刻了个“秋”字!”

“萧亦寒……”

洛秋愣怔。

她知道,萧亦寒说的就是十年前憨痴的洛秋和他的相遇。

是在这梅庄,摔下山的孩子是他,救他的是憨痴的她和老爹。

难怪,难怪他今日一早便带她来了这里。

还非要她自己亲手堆砌个雪人!

只是,从前的洛秋憨痴阿,而且十年过去了,发生了那么多事。

而且憨痴的洛秋除了老爹在家里的时候好过以外,几乎都是在欺辱殴打,以及谩骂,甚至面临生命危险之中渡过的。

记忆早就模糊,只是洛秋没想到那个孩子就是萧亦寒。

原来,十年前的萧亦寒就见过洛秋了,虽然那个时候的她是憨痴的。

这时萧亦寒深吸了口气,继而道:“之后,那个孩子找了十年,十年他都没有找到那个玉佩上刻着“秋”字的姑娘!也许两人有缘,也许是老天可怜。在今年春日,那个早已长大了的孩子因为毒发跌入了悬崖,原以为这一次不会有人再救他。谁知,他意识模糊之际感受到有人在喂他喝药,还将他丢进了山洞,保他不会被人发现。”

“萧亦寒,你,你就是那个……”

洛秋捂着嘴,纯净的眸子里满是诧异。

萧亦寒唇角上扬,伸手将洛秋抱在怀里低声道:“之后那个姑娘走了,被救的人也醒了。醒了之后,他就看到身边掉落的玉佩。他拿起来看,当看到那枚玉佩上刻着的“秋”字时,才知道那枚玉佩正是十年前曾经在庄子上遇见他,救了他的小姑娘的!秋儿,你说他们是不是天定的缘分?”

“这,大概是!”

洛秋点了点头。

想起自己魂魄刚来到这里时,在那山崖下,迫于四三八给的任务她去寻赤练蛇的蛇胆,为那戴着面具身中九寒毒的男子解毒一事。

而萧亦寒就是那个戴着面具的人!

憨痴的洛秋在十年前救了萧亦寒一次,十年后山崖下又救了他一次!

这能不是缘分吗?

洛秋静静的靠在萧亦寒的怀里,抬头那双纯净的眸子里满是笑意的看着他。

这时萧亦寒却轻轻推开了怀里的人,不知从哪里拿出当初的狐狸面具戴在脸上。

“秋儿。”

嗓音自面具下发出。

低沉,又夹杂着暗哑。

洛秋看着眼前的人长舒了口气,咬了咬下唇后,伸手揭开了萧亦寒脸上的面具:“其实当时,我就想着看看那个中了九寒毒的人长什么模样。不过最终我没有,但,现在我看到了!”

“秋儿,谢谢你!”

抱着怀里软软的人儿,萧亦寒深情的注视着她道:“秋儿,以后每年今日我们都来这里好不好?还有那山崖,我已经派人看守起来了,每年的春日,你救我的那天我们去看看,算是,故地重游!”

“好!”

伸手再次环住萧亦寒的腰身,洛秋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那紊乱的心跳和炙热的胸膛。

两人静静的看着眼前漫天飞舞的雪花,还有那雪中立着的雪人良久。

国公府。

孟柯在自己的屋内来来回回的踱步好半响。

已经连续四五日了,他每日都变着法子出门去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