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会降临的劫难差不多类似天雷那种,而且此次降下的劫难并非天神所为。至于是何人,主人你们稍后便知。”
“这样阿!”
听完四三八的话,洛秋垂着眼眸喝了口热水,“那京都呢?眼下可还好?”
“镇北王府什么都好,和往常一样,除了你爹比较担心你们的安危和思念你娘以外,都没什么。你那徒弟妹妹正抓紧时间备考,不过孟柯和你那妹妹有着三世情缘,是门好婚事哦。至于朝堂,有主人的假身在,眼下安好。不过……”
说着,四三八蹙了蹙眉。
似乎是在考虑接下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萧亦寒一只手拄着额头,一只手与洛秋十指紧扣:“是有关魅和南风的?”
“恩!”
四三八乖巧的点了点头,“他回了桃花镇,魅也去了桃花镇一旁的深山里。眼下正让它的手下去收集亡命之徒,以供它食心饮血。而且,萧毓没有死,被祁天佑的人暗地救下。洛灵儿被王可卿卖去的花楼刚好就在桃花镇。眼下,我还不好去预测,但总觉着桃花镇要不了多久便会出现变故。且这变故和南风,还有洛灵儿,魅三人有关。其他的,暂时不清楚了!”
“那我再问你个事儿。”
洛秋直起身,难得一脸正经的看着四三八:“我问你,之前你告诉我说凤医族有尊活着的神像。但是前几日我和萧亦寒还有呈君去了一趟祭台,里头的神像可不止一尊。所以,你确定问题的症结就在神像么?神像真的只有一尊活着的?”
“我只知道这里的神像有一尊是活的,其他的是不是活的我不清楚。”
四三八朝着洛秋翻了记白眼儿,一脸的不悦。
哼!
好歹自己还护了她那么多年,竟然不相信他!
真是白眼狼一个,气死他了!
“你这话……”
洛秋微眯着眼看了看四三八,最终没再多问。
萧亦寒也没多言,只体贴的道:“秋儿,躺一会儿吧。”
“我都睡一天了,眼下实在不困。”
揉了揉太阳穴,洛秋将手里的热水喝完。
这时四三八忽然眸光一亮,胖乎乎的小脸上闪过一抹恶劣的笑看向洛秋:“就在刚刚,我发现了件事儿,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说吧!”
洛秋看都没看四三八一眼,纯净的眸子盯着自己那双白皙纤细交叉的手指。
萧亦寒将茶盏放下,转身又来到榻前坐下。
温润的眼眸里此时满是阴冷的看着四三八:“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若是闲来无事,你滚去京都看看,以防万一!”
“不是!”
“主人,您就不能对我好点儿么?好歹,好歹我认识你时间,比她长吧?”
说着,四三八伸着小胖手指了指一脸漫不经心把玩自己双手的洛秋。
“可以。”
微微点了点头,萧亦寒起身,迈着长腿准备朝着木施的方向而去。
“别!”
“主人,是我的错,我错了,我错了!”
四三八连忙抱住萧亦寒的大长腿,恳求着。
“那你就说,说完了就滚去京都打听消息,明日再滚回来!”
说罢,萧亦寒抬脚踢了一下四三八。
就一下!
四三八直接一骨碌滚到了地上。
“呜呜……好疼,好疼……”
捂着脸打地上爬起来。
四三八可怜兮兮的揉着自己白胖的小短腿儿。
想说什么,但碍于萧亦寒那阴冷的眼神最终还是抽抽着乖乖坐了下来。
洛秋这时才侧过头,幸灾乐祸的笑着盯着四三八:“有什么就说吧,再墨迹,你可能会随时被你的主人打回原形。”
“你,你……”
撇着嘴,四三八委屈的圆溜溜的眼睛里顿时覆上一层薄雾。
“我,我刚刚接手到信息。就是,就是凤医族里可能会出现内乱。而且……此次内乱还,还和你有关。好了,我说完了,我滚了!”
委屈巴巴的擦着眼泪,四三八说罢不待洛秋和萧亦寒反应过来便“嗖”的一下便自己钻进了木施上宽大的广袖里。
两人对视一眼,洛秋看了看那宽大的广袖,“它,什么意思?”
“可能族里的人知道要暂时迁徙,所以,有人不愿意吧!或者,有人认为凤医族这场千年一遇的劫难是因为我们前来才降临的?”
萧亦寒能理解四三八的意思。
毕竟,洛秋虽说是凤青岚的女儿,可到底在此之前没有在凤医族生活过。
现在,他们三个外人前来,而天劫也恰好在这时预测到。
前两天烈君作为圣主,为了族民的安危已经将天劫即将来临传达到了族民耳中。
所以,四三八所谓的内乱,大约便是有人认为这千年一遇的劫难是洛秋和他们带来的。
不过按照族民的想法,毕竟不管是哪里。只要有人的地方,总有是非。
是是非非,也总有是非不分之人。
凤医族么,祖祖辈辈都安安稳稳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和外界的任何纷扰都毫不相干。
千年一遇的劫难,那得多少辈人才能遭遇。
会有可能认为是他们的前来才会导致劫难将至,也无可厚非。
“所以,老娘说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也的确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洛秋闭眼向后躺去。
萧亦寒也没多说,只是退去衣衫上榻,拥着怀里的人低声安慰着,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最终不知过了多久这才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
洛秋被萧亦寒叫醒。
揉了揉眼睛,无精打采的看着眼前拿着一袭白衣等着她的人:“我自己来吧,你先去洗漱。”
“我已经洗漱好了,就等秋儿你了。”
说着,萧亦寒自然的将衣裳一件件的为洛秋穿好。
又亲自去打了水前来给洛秋洗漱。
坐在铜镜前,洛秋感觉自己有点像废物。
萧亦寒太宠她了,从一开始的体贴入微,到不顾生死相随。
到如今的抱着吃饭,为她穿衣洗漱,到扎头发他都亲力亲为。
而自己,却和头猪一样,什么都不用管。
等着他投喂,等着他给照顾,等着他为自己做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