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属于怀表的秘密(二)(1 / 1)

油灯在这地下历经这么久,竟然还能遇人点灯,还有皇甫家这多年都找不到的——

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想让人知道还是故意。

还有,如果真是皇甫家,那厉家又为什么会?

这些问题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令人好奇了。

“这里也太奢侈了吧!这些!!!”

向枕书忍不住上前,或许是建造这里的人本身就把这当成了储藏室,除了那些忽然亮起的油灯还有能开的石门基本没遇到的什么危险。

本身她还有些敬畏,现在放心了。

“姐姐我们真是来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了。”

沐苒箐上前:“这些东西皇甫家中有过记载,不过最终归隐都没有任何结果。枕书在找找还有没有什么发现。”

向枕书点头,她来到一处由金丝编织的盖布面前,一把掀起,大面积的灰尘立刻席卷而来,女人忍不住咳嗽两声:“这里这么脏,东西倒都保存的这么完好。”

沐苒箐看了一眼就发现:“这里所有的物品似乎都用了非常特殊手段保持维持至今。看来从前的技术和现在相比更胜一筹。”

“就是可惜——这种好方法,现在不知道。”

布下的遮掩是一副带着花纹的暗金摇篮,看起来是给一个孩子睡的可难免过于奢侈了吧!

突然,向枕书发现摇篮下还掩盖着什么东西。

抬手一查,是一个类似怀表形状的东西,不!这好像就是一个怀表,但是这怀表怎么打不开?

“怎么了?”沐苒箐靠近。

“姐姐这怀表打不开。”

“让我看看的。”沐苒箐接过怀表仔细的观察的一番,表壳上有着立体的精细花纹,但有只是花纹并没有什么特别,怀表有点小重量握在手中就能感觉到那股沉淀。

“这怀表的制作工艺很精湛,没有特定的开锁方式,有些困难。”女人沉思,手无意间在表壳摸索,突然“咔哒!”一声,打开了!

“姐姐,你怎么做到的?”

沐苒箐也不知道,她刚才什么也没干。

猜测——难道是摸?

“这里面是什么?”向枕书探头,只见怀表内就是一个普通的怀表:“什么嘛,还以为有什么发现呢。”

“姐姐......”

她发现沐苒箐专注的认真。

“姐姐,怎么了?”

沐苒箐挪开手,一张镶嵌在怀表上有些岁月的照片显露了出来。

“看起来是一张全家福。姐姐你看照片上的男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他和皇甫宫一模一样!”沐苒箐直接道。

反应过来,向枕书惊讶:“那他不会就是......?”

合上怀表:“枕书,我们先回去。这里我有预感,接下来我们不能在探下去了。”

“姐姐......”

——

出了地下,那副怀表也被沐苒箐带出来了,按照开始的步骤将一切还原。为了让一切看着正常,她们回去的时候还真带走了一桶红泥。

今夜,厉幸妍被留了下来,有向枕书和沐苒箐的陪伴几乎一整晚女人都是笑呵呵的,全然忘了此刻自己的状态。

“姐姐今晚我们三个一起睡?”

沐苒箐不语。

厉幸妍同意。

是的,没猜错。

那两位抗拒了!

向枕书气鼓鼓的反驳:“你们两个大男人都多大了,给我一天怎么了!”

“你要人陪你自己找人去,他是我的。”厉瑾修反驳。

忍的实在是够久了,自从......他就发现老婆身边出现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一会哥哥一会姐姐一会弟弟一会又妹妹的,找着无数借口原因也只有一个和他抢人。

和老婆相处的时光本就稀缺,现在要每个人这一秒那一秒的那自己,眉眼带着沉压,真是受够了!

“在我这就得守我规矩,否则我不介意这时间让人把你丢出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厉瑾修正大光明的威胁,要说是个男人在面对向枕书时都有种难掩的私欲感,可惜厉瑾修开窍时早已被占据了情爱,一眼就误了终身。

终生也只为一人而钟。

向枕书微微张唇,明显带着小小咬牙的动作:“真是计较的人。”

厉瑾修无所谓对方的说辞,只要最后合了自己的心意就行了。

沐苒箐夹在中间前也不是后也不是,暗叹,起身:“我,先睡了。”

她转身在众人的注视下上了楼,还是不闻不问最省事。

回到房间,她面对着窗户看了许久,手里紧紧握着带出的怀表,打开又一次看着照片上的一家四口。

其实在那间地下时沐苒箐稍稍隐瞒了一件事,或许是光线原因,又或许当时的向枕书并没有注意到,照片里的一个小男孩和厉瑾修小时候异常相似。

这是巧合吗?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她有些不敢去猜了。

明觉得这怎么可能,又难以让她信服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

不知不觉间,她身后的房门开了。

男人的脚步很轻却在快步靠近,在双手搭在腰间的那一刻起,陡然给沐苒箐吓了一跳连忙收起手上的怀表。

“你怎么......?”

“老婆刚才是因为我所以选择才上楼躲避吗?”

“没有。”沐苒箐淡淡的回应。

“老婆,人生不过一点时间,多一秒少一秒都让人难以接受,我只是不想浪费。”

顺着男人的手臂回过身:“厉瑾修,我真没有,你我还不了解吗?做出的决定哪怕任何结果都会拼尽全力。我只是在逃避,不知在你们之间我该怎么去选择。”

“如果未来还有这个情况,老婆随心就好了,你的选择我甘愿接受。”

“我都还没选择呢?”

“这是我都选择。”

沐苒箐笑了笑:“厉瑾修,你是在贬低自己抬高我吗?”

“哪有,老婆一直都站着的高,是我难以触及的水中月镜中花。但我啊!幸运,花和月属于我。”厉瑾修说着还得意了起来:“老婆,再给我几年时间等我解决好一切,我想一直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