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亲之事,凭的是我房遗爱本事,与江夏王李道宗无关,陛下勿要怪罪于他。”
“我想劫亲,谁来都没用,况且我并不是在大唐的土地上。”
“此外我也并非白取大唐之物,今赠陛下河西安稳大局。”
“党项十羌五部已归我手,尽数一统整合之下已有三万精锐铁骑十万联军,他们已经被我打服,愿意尽附大唐疆土。”
李二看到这,心被扎完又被揪了又揪,心中直骂房玄龄,骂房遗爱已经不解恨了。
按照信上面的意思,房遗爱是小瞧了他大唐那么多的英雄人物,还谁来都没用,简直是狂妄。
可是,当李二看到党项十羌五部尽在房遗爱掌握的时候,李二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又一下。
如果这信息属实的话,房遗爱现在的实力怕是不容小觑。
他有钱啊,一千万贯巨款足矣养活党项各部,可是房遗爱却说党项各部联军愿意归顺大唐。
这又是何意呢?李二想不明白,接着往下看信,只见信中说道。
“陛下只需遣使赴河西正常接纳,安抚治理党项可为大唐西疆屏障,镇抚蛮荒制衡吐蕃不在话下,同样可保河西数十年无烽火战乱。”
“自此,我房遗爱,与你李二两清,恩怨扯平,互不相欠!”
一纸读罢,殿噤,人寂 ,李二还能看不出来,房遗爱此子全信全书无一分臣子身份自居。
他这是要干什么?造反谈不上,要跟自己,跟大唐划清界限吗?
只要在大唐的地界上,你划得清吗?
这封信让李二的心情十分复杂,散了大朝会只留一些心腹老臣,并将信与他们一一观看。
这些人看完了,跟李二一样直嘬牙花子,房遗爱太狂了。
但是所有人都共同认为一点,就党项一事如果房遗爱所言不虚,那大唐可就赚大了。
“陛下,臣愿走一遭河西党项,验证一下房遗爱之言是否所虚!”
程咬金第一个跳下来场来请命,就那封信程咬金看到第一眼,就嗅到不一样的味道。
在他的认知中,房遗爱还没说过什么大话,基本上房遗爱都是说办到的事,和做做过的事。
说到就是办到,办不到的不说,说出来就是办得到,所以在程咬金看来,党项就是天大的功劳。
“陛下,臣更愿意走一遭党项,臣以人头担保,当臣归来时,党项各部必须在陛下的掌握。”
尉迟恭同样瞧出信中的苗头了,这送到手的功劳,可不能叫程咬金白白捡走了。
程咬金尉迟恭两人对视一眼,互相鄙视对方一眼,然后齐齐向李二按施礼。
“陛下,我等愿意一起走一遭党项,为陛下探一探虚实!”
程咬金尉迟恭两人看似互相鄙视,实则两人共同请愿李二,如此李二无论答应与否,这件事就塞不下其他人进来了,这功劳自然也就不用再分其他人了。
“那就有劳你二人快马加鞭前去党项,朕要看到准确的消息!”
最后大殿只剩李二与长孙无忌二人,准确说是三个人,还有一个人是张阿难。
当张阿难得知房遗爱已经抢了李雪雁脱身而去的时候,心里暗喜,他的孙儿总算是一出生就不用死阿耶了。
说真的张阿难到现在都还感叹房遗爱能从两府折冲府戍边老兵手中夺了鸾驾,还能安然离去。
“无忌,你怎么看?”可李二一看长孙无忌兴致缺缺的样子,随即道:“你要节哀啊!长孙冲确实自缢而亡,这朕也没有想到。”
长孙无忌最近日子过得不太好,属于白发人送黑发人,长孙家的嫡长子长孙冲在公主府上吊自尽了。
遗书中说,长孙冲患有隐疾不举,高阳公主惯与府中马夫,侍卫,或者昆仑奴有染,甚至是交叉感染。
这一点长孙冲全都归咎于房遗爱身上,要不是因为房遗爱,长孙冲就不会卷入李泰谋逆案失败。
就不会为了活命而尚高阳,接下来的事情,就自然而然的发生。
这一切后果全是房遗爱造成的,所以长孙冲的遗书上说,要长孙无忌给自己报仇雪恨。
要毁掉房遗爱,房家,乃至一切,如此他长孙冲才能洗刷自己的冤屈。
“陛下,臣无碍!
长孙无忌马上调整一下情绪,不就是死一个儿子吗,死一个不是还有九个儿子吗。
当下是为长孙冲报仇雪恨才是啊,“臣以为,房遗爱此子不可留,目中无君父,心中无臣刚,这是大逆不道啊!”
“这些朕都知道,也给他一笔一笔记着,朕现在想知道,他聚拢的数千万贯巨款是不是已经流向党项,或者说此子是不是已经逃往西域?”
长孙无忌现在最巴不得房遗爱倒霉,想都不想张嘴就来,“十有八九,不过程老匹夫与尉迟黑碳已经前往党项,相信很快就有消息。”
“但臣以为,房遗爱此子能够自由穿行各府各道,肯定是有相关文书,陛下不妨仔细勘验朝廷近一年与房遗爱有关的文书即可一窥究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