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就起来了。

白素素眼含深意的看着他：“怎么样？你看到什么了？”

林凡打了个哈欠：“我看到了一片湖水，还下着很大的雨，好像还坐船了……”

“嗯？”

白素素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喃喃道：“下雨天，在湖水上坐船……这就是你内心最深处的记忆吗？”

“还有什么？你还看到什么了？有没有遇到其他人？”

林凡的眼神很茫然：“好像还有很多事，可惜都忘记了。如果再来一杯，也许就能想起来了。”

白素素略显失望：“喝酒伤身，还是不用了吧。你能看到多少东西，那是属于你的缘分。”

林凡点点头：“我明白了，还能记得的事是缘分。那么忘记了的事，就是缘分已尽了对吧？”

“……”

白素素身躯一颤，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你说缘分已尽？”

“是啊。”

林凡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连时间都有尽头，缘分当然也有耗尽的那天了。”

白素素被触动了思绪，沉默不语。

这时小青从外面走进来，在吧台前坐下：“咦？这么巧啊林先生？”

白素素回过神来，狐疑的看着两人：“你们认识吗？”

小青很自然的说道：“是啊，林先生是嘉嘉大厦的房客，我带客人去看房子的时候，见过他。”

她表现的跟林凡并不是很熟。

林凡扶着额头：“我喝了这酒有些头晕，你们这里有地方睡觉吗？”

小青明知故问：“你喝了我姐姐调的鸡尾酒？想睡觉是正常的，我扶你回去吧。”

林凡装作走路都不稳的样子，小青急道：“哎哎哎，你好好走行不行？你这样我扶不住啊。”

白素素见状，只好从柜台后面转出来：“算了，把他扶到后面去好了。”

小青心中暗喜：“姐姐，你跟他又不认识，让他去你那里睡，不太好吧？”

白素素：“你不是跟他认识吗？”

小青：“可是我们不熟啊。”

白素素走过来，跟小青一起扶着林凡的胳膊：“没事的，他不是坏人。”

于是，林凡被她们两个扶着，来到酒吧后面，白素素的卧室里。

把他放下后，两人就出去了。

林凡从床上坐起来：“既然有白素贞和小青，那也应该有大威天龙法海吧？”

他对法海可没什么好印象，黑蛟墨雨就是被法海给封印的。

……

此时在一处点满香烛的房间里，有个身穿唐装的短发女人坐在沙发上。

这个女人自称妙善上师。

相传观音菩萨得道升天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人间。

人间疾苦让他流下一滴眼泪，这滴眼泪化作肉身，就是这个妙善上师。

她每隔33年，就会接见33个人，回答每人三个问题。

什么问题都可以，只要她知道答案，都会告诉你。

不过，知道答案以后，造成的因果，就要自己承担了。

山本一夫从外面走进来。

妙善点头道：“山本先生，你终于来了。”

山本一夫跟她聊了几句，便问出了自己的问题：“我想把这个世界，变成僵尸的世界，有谁会阻止我？”

妙善上师不会骗人，照实回答道：“况天佑、马家的血、镇国石灵和《大日如来净世咒》，嗯……”

她忽然皱起眉头。

“怎么了？”

山本一夫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赶忙问道：“除了这四件东西，还有什么问题吗？”

妙善上师眨了几下眼睛：“奇怪了，还有一个变数存在！

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就在这个世界。”

“连你也不知道身份和来历？”

山本一夫思索了一下：“难道是僵尸王将臣？”

妙善上师一脸迷惑：“也许吧，关于这个变数的信息，我一点也看不透。”

山本一夫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他认为能威胁到他的存在，也只能是僵尸王将臣了。

“怎么才能摧毁镇国石灵？”

妙善上师双手合十：“对不起，这是第四个问题了。”

“欸？”

山本一夫瞬间傻了：“不是，我第一个问题是谁能阻止我，这不是第二个问题吗？”

“不是。”

妙善上师满脸笑容：“你的第二个问题是，除了这四件东西，还有什么问题吗？

第三个问题是，难道是僵尸王将臣？我已经回答了你三个问题，山本先生请回吧。

如果想继续问，请33年后再来。”

“……”

山本一夫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他的确又问了两个问题。

虽然很不服气，但是规矩就是规矩。妙善上师没有骗他，他就要遵守约定。

“哼！就算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也能找到答案！

不过，我还是想再问一句，回不回答由你决定。

别人都说佛家慈悲为怀，为什么你还要告诉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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