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扉间的死因曝光(1 / 1)

四道灰白色的身影走在通往战场的山道上。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在秽土转生特有的裂纹皮肤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晕。柱间走在最前面,但速度并不快——不像一个奔赴战场的战士,更像一个出来散步的老人,偶尔停下来看看路边的野草,偶尔抬头望望月亮。

扉间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眉头始终微微皱着。日斩走在中间,斗笠下的表情看不分明。水门走在最后面,步伐轻快而沉稳,像一个习惯了在沉默中思考的人。

他们离开神社已经有一阵子了。佐助和大蛇丸一行人在更远的地方跟着,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打扰火影们之间可能发生的对话,又确保必要时能立刻汇合。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柱间。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双秽土转生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光芒——不是战意,不是警惕,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孩子气的好奇。

“对了,扉间。”柱间双手环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自己的弟弟,“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扉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什么?”

“你是怎么死的?”

空气突然凝滞了一瞬。

日斩的脚步顿了一下,斗笠下的眼神微微闪动。水门脸上的温和笑容也僵住了片刻,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扉间的表情几乎是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像是一块被压在心底多年的石头被人猛地掀开了,露出下面那些从未真正愈合的裂痕。

“兄长。”扉间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那就是战后没机会谈了。”柱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加认真了,“你知道的,秽土转生解除之后我就会回净土。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趁现在还在人间,我想知道。”

扉间沉默了。

月光照在他灰白色的脸上,那些秽土转生的裂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刻。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经历了太多风雨却依然挺立的石像,沉默了很久很久。

“……云隐的金角银角部队。”扉间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近乎机械,像是在念一份战报,“我在担任火影期间,带领小队执行任务时遭遇了他们的埋伏。金角银角拥有六道仙人的忍具,加上他们体内封印的九尾查克拉,战斗力远超普通忍者。我为了掩护小队撤退,留下断后,最终战死。”

这段话没有任何语气的起伏,干净利落得像一道忍术结印。

但柱间没有买账。

“就这些?”柱间挑起眉毛,“你的实力我最清楚。金角银角再强,也不至于让你逃都逃不掉。你的飞雷神呢?你的水遁呢?就算打不过,你也能走。”

扉间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日斩低下头,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水门安静地站在原地,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兄长。”扉间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冰层下的暗流,“有些事,不是‘能不能走’的问题。当时的局势,我走不了。也不会走。”

“为什么?”

“因为我是火影。”

柱间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扉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你是真的输在了金角银角手上,还是输在了别的什么上面?”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了某个所有人都刻意回避的角落。

扉间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柱间的语气依然随意,但眼神已经变得锐利起来,“你的死,真的只是‘遭遇埋伏’这么简单吗?你是一个感知型忍者,飞雷神的速度天下第一。金角银角再强,也不至于能让你连危险都感知不到就掉进陷阱里。除非——”

“除非有人刻意遮蔽了我的感知,扭曲了我的空间认知。”扉间接过了兄长的话,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

山道上的空气更沉了。

日斩猛地抬起头,斗笠下的眼睛瞪得很大。水门也收敛了笑容,蓝色的眼珠在月光下亮得像两颗冰冷的宝石。

“二代目大人。”水门开口了,声音依然温和,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慎重的分量,“您的意思是,当时有人——或者说有某种力量——干扰了您的飞雷神?”

扉间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的山影。月光落在他灰白色的侧脸上,那些秽土转生的裂纹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将他的表情切割成了无数碎片。沉默了很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响。

“那一战,从一开始就透着不协调。”

他的目光变得深远,像是在穿透时间,重新站在那个血色的山谷中。

“金角银角的部队确实强大,他们的结界也确实能干扰空间忍术。但那不是我第一次面对空间干扰。作为飞雷神的开发者,我对空间波动的敏感程度,远超任何人的想象。可那一次……不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