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压制(1 / 1)

前两个回合,无痕疯狂进攻,星渊的血量被压到了二十以下。

无痕在第三回合没有再抽到攻击牌,但有一张『精准+』,可以启动,这才停止了连续进攻。

星渊获得了喘息的机会,用『秘密武器』搜出了一张『与我一战!』后,直接打出。

『与我一战!』,攻击牌,2费,造成5伤害2次,获得3力量,敌人获得1力量。

「星渊选手使用了『与我一战』!这张牌用于PVP非常危险,会给对手增加力量!」

「尤其是面对无痕这种高频率小刀的猎手,风险更大,这简直就是冒险,难道星渊没考虑过后果吗?」

解说员还在解说,但星渊心里知道,他也并非完全有把握能够承受住这个风险,不被反杀。

但是他看着这一轮的牌序,这或许就是他取胜唯一的机会。

于是他接着打出了那张在手牌中等待已久的『放血』和『旋风斩+』。

『放血』,技能牌,0费,获得2费,扣3血。

『旋风斩+』,攻击牌,x费,对所有敌人造成8伤害x次。

『放血』这张牌在龙国理解里,定位和『祭品』同等,都是「以小伤换大伤」的临时保命牌。

当遇到一波致命伤害时,用扣除3血代价换取的2费,打出更多的防牌,从而减少更多的战损。

但是无痕此时并没有攻击,星渊也不需要保命。而且血量都已经这么少了还用放血,这不是自杀吗?

观众们纷纷疑惑。

然而星渊并没有这么想。

在上回合打出的『燃烧+』和遗物『化学物X』的加成下,他这张『旋风斩+』打出了14点伤害5次。

总共70点伤害,远超无痕剩余血量的斩杀线。

无痕果断点开『技能药水』,打出一张『扫腿』,又打出两张『防御』才勉强防住。

在虚弱和『灵动+』三点敏捷的加持下,总共挡住了48点伤害,血量还剩十几点。

两人的血线都临近濒危,剩下的就看谁能更快打出一波有效进攻!

而无痕已经打完了『精准+』,还加了「力量1」,只要抽到一张小刀牌,就相当于必胜了。

生死抽奖开始了。两回合过去,无痕依然没有抽到一张小刀牌,也没有攻击牌,只有两张『打击』。

而第二回合,星渊刚好拿到一张『恶魔之焰』,终结了比赛。

「星渊获胜!」主持人的高高响起声音盖过了现场的嘈杂。

「百连战队再得两分,总比分7比2,遥遥领先!」

后面的两场个人赛没有太多悬念,星渊接续打完了剩下的两场,以绝对碾压的优势拿下了全胜。

百连战队正式晋级四强。全场灯光亮起,掌声和欢呼声从各个方向涌来,持续了足足一分钟之久。

全国四强赛在即,这晚的青枭战队训练室内,灯光通明。

一个队员正坐在电脑前,萤幕上显示着一场正在进行的游戏。

他操作的是卡组被刻意精简过的一局,在修改器的辅助下,他们把商店的删牌价格调成了0。

然后模仿百连战队的操作,每当遇到一个商店就删掉一张『打击』或『防御』,极少抓牌。

此时他已经打到第三层,卡组已经被压缩到了十八张。

黄鹊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向玄鸟汇报:

「徐队,对于这个小卡组打法,我们已经做了初步的研究。」

「我们的研究小组进行了100场模拟对局,发现平均通关时间确实缩短了至少百分之三十。」

玄鸟没有转头:「然后呢?」

「但是——」黄鹊顿了顿:「我们遇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或者说,暂时还没研究透彻的问题。」

「在有的对局中,卡组缩到十几张之后,可以发挥极其稳定,能发挥出原本大卡组都没有的上限。」

「但也有相当数量的情况,由于牌不够用,或者数值不够支撑,只是通关都成问题。」

「这两种情况同时存在,离散分布在100场对局中,没有明确的规律。」

「这使得不同区间的胜率起伏波动很大,我们至今都没有拟合出一条完整的规律曲线。」

「而且,我们还发现,随着进阶越高,这个问题越明显。到了A7以上,不稳定的情况显着激增,整体水平比使用大卡组反而更低。」

玄鸟转过身来,想了想:「难道说,这个『小卡组』流,虽然在速通上具有一定优势,但是胜率很不稳定?」

黄鹊点点头:「可以这么说,这也是我们目前的初步猜想。」

「但我们也需要考虑,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对小卡组的理解还不够深入?或者操作的方式还不正确?」

「因为,在具体的游戏中,该删哪张牌,该抓哪张牌丶抓到什么程度该停,抓多少才算够……这些都没有统一的标准。」

「这就导致因人而异,研究小组共20个研究员,每个人的处理习惯都不同,得出的结果也天差地别。」

玄鸟听完,反而得意地笑了笑:「哼哼,我明白了。」

「这么说,他们百连战队,肯定也不过是在冒险尝试。」

黄鹊疑惑:「这是为何?」

「你这样想不就知道了。」玄鸟走到电脑前,手指着萤幕上那套精简到十八张的卡组:

「尖塔这个游戏,每一把的情况都不一样,牌与牌之间的组合千变万化,没有任何固有的标准能够判断,到底该抓还是该删。」

「同样的一张牌,塞到这个卡组里,可能就是强的,塞到另一套卡组里,或许又成了废物。」

「而就算是同一套卡组,遇到这个怪或许又是强的,遇到另一个怪或许又不强了。」

「这个游戏本质还是个运气游戏,场上的情况也千变万化,哪怕是穷举,也不可能穷举的尽,更何况是让人来找到规律呢?」

黄鹊听他这么说,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

玄鸟的语气变得释然:「这,是游戏本身的机制和特性决定的,不是我们人为可以衡量改变的。」

「我们找不到规律,难道他们星渊百连战队就可以找得到吗?」

他继续说:「他们百连战队之所以还能把这个小卡组玩下去,是因为他们还没碰到真正的不幸局,或者难度还不够高。」

「等比赛场数一多,进阶上去了,问题会自己暴露出来的。说到底,不过还是一种用稳定性换速度的一种战略罢了。」

「不过靠着速通的优势,在低进阶短暂地吃一下新打法的红利罢了,终归不是长久之举。」

「而要想取代大卡组……哼哼,我看还是收起这个幻想吧。」

黄鹊听完,像是明白了什么:「所以,您的意思是……」

「没错。」玄鸟直起身:「这对策的办法,不在局内,而在——」

「局外。」

百连电竞大楼,顶层天台。

狂风呼啸,旁边的几处晾衣架吹得袭袭作响。

星渊站在护栏前,双手背后,目光望着远处城市的天际线。

叶飞推开天台的门,风吹到他的脸上,本能地眨了下眼。

他走到星渊旁边,靠着护栏:「找了半天,原来你在这儿。」

「你在这里干什么?」

星渊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指了一下远处:「你看,这风。」

「我想起,当年参加国运大赛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风。」星渊说。

国运大赛,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再次传到了叶飞的耳朵里。

叶飞只是站在旁边,也看向远处。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

「你们说的这个国运大赛,到底是什么?」

这个词语,他从穿越来的第一天就见过,起初以为只是规模大一点的全球电竞比赛,但后来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

但跟他穿越前看过的那些国运流小说相比,好像又有所不同。

虽然穿越到现在已经这么久,但他依然还没弄白——这个国运大赛到底是什么。

星渊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会问这个问题,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重新望向远方。

「要说起这个国运大赛,就要说起五年前的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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