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开始,文丽萍的右眼就一直跳个不停。
到了上午十点。
她来到医院,却没看到方琉璃,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心慌。
按照以往的习惯,只要方琉璃没出任务,上午八点左右就会来医院陪伴梁亦翔。
她左等右等,心里愈发不踏实。
“亦翔,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右眼一直跳,琉璃该不会出什么事吧?我得去给她打个电话。”文丽萍越想越担忧。
“妈,我陪您一起去打电话。”梁亦翔也觉得今天的情况有些反常,方琉璃要是没事,不会这么晚还不来。
即便真有什么事,她也会想法子通知自己一声。
这种莫名的不对劲,让他心里直发慌。
电话拨过去,铃声响个不停,却无人接听。
连续拨了两次,都是如此,梁亦翔心急如焚。
他又赶忙给向国华的办公室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一名警卫员。
向国华身居要职,每天事务繁多,即便不在办公室,也会留人负责接听电话,以免错过重要事务。
文丽萍见儿子脸色不对,赶忙把耳朵凑近听筒,想听听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只听到电话里提到什么“关起来”“一夜”之类的字眼。
只见梁亦翔猛地将电话听筒放下,急切地说道:
“妈,您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派车来接我们。我回去换衣服。”
说完,梁亦翔没头没脑地丢下这句话,便一瘸一拐地朝病房走去。
好在病房离得不远,他拖着伤腿,很快就走到了。
梁亦翔换上军装后,文丽萍也匆匆赶了回来。
“你爸说了,他也一起过来。”
梁政安并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文丽萍更是一问三不知。
他放心不下,只好放下手头的工作,跟着车一起来接他们。
在车里,梁政安神色凝重地问道:“琉璃出什么事了?”
梁亦翔点点头,把自己听到的情况跟父母说了一遍。
毕竟向国华的警卫员所知有限,他只是在向国华打电话时听到了只言片语。
当然,那名接电话的警卫员知道梁亦翔和方琉璃的关系,才如实相告。
文丽萍一听,当即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这孩子怎么遭这么大罪呢?被关了一夜?那些人都在干什么?怎么能这么欺负琉璃呢?”文丽萍的话,让车上的几个人心里都一阵发酸。
是啊,这丫头从小母亲就不在身边,家人对她不好,还虐待她。
梁亦翔紧紧攥着拳头,心中满是愤怒。
此刻,他们都忘了,以方琉璃的能力,如果她不想待在那里,根本没人能关得住她。
在梁家人眼中,方琉璃只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需要他们的保护。
车子一路疾驰,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目的地。
车刚停下,梁亦翔不等旁人搀扶,第一个冲了出去。
一进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有些发懵。
只见向国华和方琉璃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其他人都站在一旁。
其中两人额头上还冒着汗。
常文刚看到一名穿着军装的年轻人冲进来,紧接着后面跟着稍年长些的一男一女,男人身上的军装……
他只觉眼前一阵眩晕。
一名军长已经让他应付不来了,现在又来一位军长?
而且看他们和方琉璃的熟稔程度……
文丽萍进来后,顾不上其他,径直走向方琉璃。
她把方琉璃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遍,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孩子,让你受苦了。快告诉妈,是谁欺负你了?妈让你爸给你做主。要是他不行,咱们就找你爷爷来。”文丽萍的语气中满是心疼,她的话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
众人心中暗自思忖:
啊?
原来这位军长是这丫头的父亲?
父亲是军长,还要找爷爷?
那爷爷岂不是更大的官?
有人不自觉地往后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隐身。
魏丰此刻的心情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
他不停地给姐夫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可常文刚根本不看他。
魏丰心里想着,如果这次姐夫不保他,他可就彻底完了。
要是他完了,他就撺掇大姐和常文刚离婚。
他却不明白常文刚心中的苦楚。
常文刚连一个军长都摆不平,现在又来一位,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想到这丫头不但有军长父亲撑腰,背后还有爷爷,以他现在的位置,人家想换掉他简直易如反掌。
向国华听到文丽萍这么说,心里也为方琉璃感到欣慰。
遇到事情,梁家人知道护着这丫头。
虽说这件事对他来说处理起来并不难,但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在心里把方琉璃当成自家孩子。
如今看到婆家如此护着她,自然是好事。
梁政安听到妻子的话,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两个孩子马上就要领结婚证了,方琉璃叫他爸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他心里还挺乐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