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他们出现在方琉璃空间里的别墅中。
“姐,大双小双失踪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方半城眼眶泛红,紧紧抓着方琉璃的胳膊。
两个孩子是从他那边启程飞回华国的,一定是在某个环节出了问题,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难辞其咎。
“妈,我和舅舅没等到大双小双报平安的电话,就感觉事情不对,赶忙赶回来。”
仔仔一脸焦急,拉着方琉璃的胳膊不肯松开。
“先问她情况。”方琉璃说着,轻轻推开这两个比她高出许多的男人,然后给柳飞飞喂了半杯灵泉水。
柳飞飞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女人。
女人面容绝美,只是双眼中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这次没等他们发问,柳飞飞便将自己知道和看到的情况一股脑说了出来。
“那两个姑娘我们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亲眼见过。
“只是听见过她们的人说,两人长得很像,像是双胞胎。
“她们在葡厦里待了两天,有专门的人给她们送饭。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三人听完柳飞飞的讲述,都陷入了沉默。
虽然她确实说了不少信息,但仔细想来,这些内容并不能确定那两个人就是大双小双,更不知道她们现在被带到了哪里。
“姐,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她们应该就在港城。”方半城语气坚定地说道。
没错,只要人在港城,就一定能找到。
方琉璃的信心瞬间又回来了。
……
在另一处隐匿之地,小双轻轻推了推身旁的姐姐,她那澄澈明亮的大眼睛灵动地眨动着,传递着无声的讯息。、
此刻,姐妹俩的嘴和手脚皆被胶带牢牢束缚,仅能凭借眼神进行交流。
大双悄然瞥了一眼距离她们身后三米远的几个男人,随后迅速朝小双眨了眨眼,算是回应妹妹的示意。
小双:“姐,咱们得设法逃出去。”
大双:“我何尝不想啊,你瞧,屋里就有四个男人守着,屋外恐怕还有不少人呢。你觉得咱俩能跑得掉吗?”
小双:“咱们现在身处港城,也不知爸妈能不能找到咱们?”
大双:“要相信爸妈的能力,他们肯定正四处寻找咱们呢。上次在葡厦的地窖里,咱们故意弄出声响,以咱妈的本事,应该很快就能察觉到。”
姐妹俩全程未发出任何声响,完全凭借眼神进行着你来我往的交流。
小双:“姐,咱们不能只靠爸妈来救,得想办法自救。”
大双:“好,那咱们留意着,瞅准机会,哪怕只能逃走一人也好。”
她暗自下定决心,只要一有机会,定会拼尽全力拖住那些绑架她们的人,好让妹妹有脱身的可能。
……
梁亦翔此次肩负着全程保障大领导在港安全的重任,大领导的所有行程安排以及周边安保人员的调配,皆由他亲自布控。
一旦出现突发状况,他还需及时进行人员的更替与部署调整。
女儿们失踪后,他即刻向大领导汇报了此事,并迅速在机场、码头、火车站等必经之地展开严密部署。
然而,遗憾的是,对方似乎早有精心策划,并未从这几处进入港城。
如今,已是女儿失踪的第七天。
身为父亲,尽管梁亦翔表面上依旧维持着一贯的冷峻,但内心实则早已心急如焚。
若不是依靠自己空间里的灵泉水支撑着,只怕此刻他已被焦虑与疲惫击垮,病倒在床。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骤然响起,他急忙一把抓起话筒:“喂?”
“亦翔,半城和仔仔从W国回来了,现在和我在一起。
“有人说见到过一对双胞胎女孩子,我们正在追查,你别太担心。”方琉璃轻声安慰着丈夫。
同样身为军人,她深知丈夫的身不由己,梁亦翔此次任务意义重大,容不得丝毫马虎,更不可能中途擅自离岗。
“好,需要我提供什么协助?”梁亦翔的声音微微颤抖,往日的沉稳在听到女儿们有消息的这一刻,瞬间被打破,心也因担忧而揪紧。
“爸,你安心工作,注意安全。我和妈、舅舅在一起呢,我们会尽快找到妹妹们。”仔仔接过电话,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方半城与方琉璃、仔仔的想法有所不同。
在他看来,世上没有任何工作的重要性能够超越家人的安全。
当年,他一夜之间痛失所有亲人,从那以后,他时常懊悔曾经那个不听父亲话、总和母亲顶嘴的自己。
所以,自从方琉璃接纳他成为弟弟后,他格外珍惜与他们相处的每一天。
方琉璃又与梁亦翔简单交谈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咱们三人一起行动,目标太大,我还是单独行动吧,你们继续按原计划进行。”
说着,方琉璃指了指酒店隔壁的柳飞飞,“我会安排人送她离开港城。”
“妈。”
“姐。”
“行了,就这么定了,我先走了。”方琉璃说完,再次施展隐身术,悄然离开了酒店。
当她现身于港城街头时,一个蓬头垢面、身形佝偻的人缓缓靠近她。
此人手中拿着一个掉了瓷的空碗,嘴里念叨着:
“可怜可怜我吧,我都三天没吃饭了。”
下一秒,这人趁人不注意,迅速将一个东西塞进她手心。
方琉璃佯装嫌弃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港钱,丢入空碗中,随后转身离去。
她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寥寥写着几个字:
“港城机场可疑人,入住葡厦酒店。”
她一眼便认出,这正是许严的笔迹。
又是葡厦?
那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方琉璃不再迟疑,立刻再次潜入葡厦。
白天的葡厦格外安静,与她上次来时的热闹景象截然不同。
各个包间皆空无一人,只有酒店楼层才有入住的客人。
她运用意念一间间地探查过去,忽然,当意念刚触及一个房间时,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反弹回来。
方琉璃的双目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顿时一阵眩晕袭来,显然对方在房间四周布置了强大的阵法。
看来,此人必定十分可疑。
方琉璃缓了好一会儿,太阳穴仍隐隐作痛。
对方设下的阵法,显然是为了阻止意念的探查,防止有人看清屋内的情况。
越是这般阻碍她,越说明对方心里有鬼,藏着不可告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