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取消出行(1 / 1)

白天发生的事儿,李恬没瞒着李子龙,但回家后没有告诉爷爷奶奶。

这点小屁事,她都懒得跟他们提。

在看见叶昭打包的各种行李时,他们便知道了国庆要回老家的事儿。

是通知不是商量,家里没别人了,自然都得跟着去。

秋高气爽,适合出游。

现在还没有小长假的概念,路上也不会出现拥堵的状况。

确实挺好。

但先坐火车再坐汽车,一天一夜的时间还是很漫长了。

长的令人焦躁。

俩孩子都坐过长途火车,深有体会。

路途太远,回去一趟也得在家住上两三天,他俩还得请假。

假条,叶昭都已经给他们写好。

叶昭够忙够累的,他们便收拾自己要带的东西。

李子龙除了自己的换洗衣物,还准备了棋谱和李恬买回来的习题集。

想跟上李恬的步伐,他得更用功。

李恬也带了随身听跟课外书,以免无聊。

也不能准备太多。

他们自己的东西,得自己背着。

一天的时间,等的有些难熬,但又过得飞快。

30号,是李恬去大会堂演出的日子。

也是他们回老家的日子。

赵清平一早接了陈雨菲后又去接上李恬。

这样路上虽耽搁些时间,但到了那里不用再相互等着,更不用在人群里找人。

怕再出现上次的事件,赵清平还指定了一名干事照顾李恬。

免得陈雨菲上台的时候,小家伙乱跑。

已经彩排过一次,一众演员到了之后,开始有组织地进行化妆。

工作人员有限,服化道也极其有限。

也只能先给独唱丶领唱这些露脸的演员进行仔细装扮。

至于群演,一切简化。

演员们都在后台忙碌的时候,李家也忙了起来。

本来都准备好了,只等李子龙放学,李恬回家就能出发。

但楚寻整晚未归。

这是大事。

如果不是随身保护领导外出,警卫是绝对不允许在外过夜的。

这事儿瞒不住,刘贺一早就汇报给了李胜利。

楚寻身世成谜,在李胜利即将离京的时候出状况,绝非巧合。

李胜利当机立断。

一方面让刘贺正常上报,组织会按照程序进行处置。

另一方面,他联系上了国安,上报这个最新情况。

两方人马迅速动了起来。

首先就是要先找到楚寻。

不论生死。

自从离休轻松下来,李胜利很久不抽菸了,从李源朝屋里摸出来一盒,即便咳嗽不停,也没扔下。

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老将军坐立不安。

楚寻的安排已经定了,他本人也愿意回一线部队。

只等着李胜利他们离京后,楚寻就去连队报到。

怎么就正好赶在这个时候?

又是谁绊住了楚寻的脚步?

他,到底还在不在?

如果不是他跟锺二顺长得很像,李胜利也不会想太多。

但事情有眉目之前,又实在忍不住去联想。

当年锺二顺被他对象欺骗,但关键时候,他守住了本心,宁可牺牲也不背叛。

那么楚寻呢?

真是造孽啊......

将近中午的时候,刘明钊来了。

显然不适合在电话里进行汇报。

「找到小楚了?」

刘明钊点头。

「找到了,他受伤很重,已经在军区医院抢救。」

李胜利心头松了口气,但还是沉甸甸的。

不论如何,人还在就好。

「首长,楚寻在昏迷前提到了成月这两个字。」

成月?

李胜利眸色又深沉了一些。

转过身,看向了院里。

眼前却浮现出那个年轻士兵模糊的身影。

二十多年了,模样都有些想不起来。

成月,是锺二顺对象的名字。

当年调查下来,锺二顺家人也只知道这个名字,根本没见过本人。

看来是这个成月亲自来见楚寻了。

否则谁也困不住楚寻。

生母丶信仰,对谁来说都是很艰难的选择。

「抓到人没有?」

刘明钊摇头。

「我们去的时候,那破房子里只有楚寻一个人在,像是被审讯了一整夜,身上都没块好肉了。」

李胜利叹了口气。

「你们领导怎么说?」

刘明钊稍微迟疑了一下。

可能对楚寻有些不公,但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为了您的安危,建议取消这次行程。组织重新调整楚寻的工作安排,他的背景已经不适合再留在部队上。」

不回就不回,不能因为他回乡再有人员伤亡。

李胜利一口应下。

只是楚寻那里,始终有些不忍心。

「还请组织综合考察楚寻的情况,给予合理的安置。」

「他父亲经受住了考验,有那样的生母,不是楚寻的错。」

「罪该万死的是那帮狗特务。」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被国安收编,既能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还能顺藤摸瓜,锤炼好了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这层意思,李胜利没说。

不是一个体系,他的手不能伸得太长。

刘明钊点头。

「首长放心,我一定完整转达您的意思。」

汇报完,刘明钊匆匆离开。

国庆盛典时,两边的工作都异常繁忙。

李胜利又想抽菸,被叶昭拦下了。

「你别多想,该来的事情总会来,见招拆招便是。」

听到这话,李胜利才收了手。

再抽一盒也于事无补。

「先吃饭,吃了饭去睡一会儿。」

李胜利拍了拍老伴儿的手,让她不要担心。

坐下吃饭前,还处理了取消行程的事儿。

「这下让村里人白忙活了。」

「我明天就把准备好的特产寄回家。」

李胜利笑笑,拉着叶昭去了饭厅。

他要回乡探亲的消息肯定早就传开了,不止村里,怕是省里都已经被惊动。

这也是他轻易不能回去的原因之一。

一辈子最怕劳师动众。

家里暂时消停下来,李恬这边也要拉开演出的序幕了。

早早上了妆,连吃饭都小心翼翼的。

既怕毁了妆容,也怕吞咽下脸上的东西。

就吃了个半饱。

「谁有糖,谁那儿有糖?」

靠着墙闭目休息的李恬睁开了眼睛。

只见一个人正在四处找人要糖。

很着急的样子,这个天气脸上都冒了汗水。

李恬站了起来,她兜里装了几块奶糖,还有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