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痒痒粉(1 / 1)

那个姓陈的亲戚还真多,前两年跟刘二牛媳妇合谋了爆炸案,现在又找人蛐蛐她。

这可不疼不痒的,有什么用?

到底想干嘛?

这还真像捅了猴子窝了。

没完没了的。

「爷爷,陈家还没处理乾净?」

李胜利叹口气。

他们只能针对事儿去做处罚,又不能搞株连,怎么处理乾净?

难道不让人家在京城混了?

不过,这倒是个思路,可以调去外地支援建设。

李胜利心里有了打算,但没说出来。

李恬不知道老爷子已经有了主意,也没再追问。

这可不是快意恩仇的世界。

即便有权力也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爷爷,姓陈的家里被搜乾净了吗?没有钱,谁会帮他们?」

落了难的亲戚,还是入了大牢的亲戚,真的有人那么重情义肯无偿帮忙?

李恬不信。

重情义也该针对有情义的人。

这些人明显就是因利而聚。

李胜利没开腔,倒是眼珠子转了转。

动起来,总能有点收获吧。

「姓陈的一家蹦躂不了几天了,不用在意。」

「宋家最厉害的就是一个副省长,在东北呢,也不足为惧。」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平时出门还是要小心些。」

「就怕有人又蠢又坏,被人当了枪使。」

李恬点点头。

宋家老太太都那莽,她教育出来的子孙,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恬快速写下几个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怕,不解决问题。

确实需要多注意。

「爷爷,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没必要咱们自己整日防着谁,他们自己乱了阵脚就顾不上别的了。」

李胜利笑着点了点李恬。

「好好养病,爷爷还能动弹。」

「下个月,爷爷也带你们去参加个寿宴。」

孩子们大了,也该带出去见见人了。

不进则退。

只要退了,那就再难前进。

叶昭端着一碗汤面坐了过来。

「说完了?」

李胜利笑着起身。

「民以食为天,吃饭最重要。」

叶昭扶着李恬坐起来。

「恬恬,不想吃也得吃几口。」

「酸汤面,很爽口的。」

对于没有味觉的人,什么口味,差别真不大。

但不吃点什么,肚子里确实空空的不舒服。

叶昭想喂李恬,却被阻止了。

能自己吃的时候,李恬还是想自己吃。

被人喂,并不舒服。

晚上,李源朝来了,带了不少李恬喜欢的零食。

应该是李胜利或者叶昭通知了他。

本来想教训几句的,但看着孩子苍白的小脸,舍不得说了。

叮嘱了几句,李源朝就跟着李胜利进了书房。

有些事情,自然是交给李源朝办最合适。

李胜利现在没有权,没有人,犯不上为了小事去找人,动作太大了也会有麻烦。

爷俩进去了不到半小时就出来了。

商量了什么,谁也没提。

又嘱咐李恬几句,李源朝便走了。

李沐辰一脸心疼地看着妹妹。

「恬恬,你明天能去上学吗?」

李恬还没想好去不去呢,叶昭替她做了决定。

「今晚好好睡一觉,不耽误明天上学。」

疾病有药可治,懒病无药可医。

太安逸的日子很容易养出懒病。

谁不喜欢被人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谁又不喜欢躺在那里悠哉悠哉?

叶昭不是不疼孩子,而是怕勤奋上进的孙女堕落了。

又不是没有前科。

电话响起,是孔曼打电话问了一下李恬的情况。

随后,常沅也打了电话过来,问还需要什么。

李恬嗓子疼,没说话。

都是叶昭回应的。

第二天,李恬按照平时习惯起的床。

运动量比平时减半,但还是运动了的。

普通老百姓有简单低调的活法,想做事,想出人头地,那自然就得多付出。

否则,福禄寿,老天爷哐哐哐砸给你了。

你不仅接不住,还被砸死了。

冤不冤!

自从沈翊跟李家交好后,中午的饭搭子便多了一个他。

不请自来,赶也赶不走。

不愧是学医的,一听李恬说话就知道有问题。

「你这嗓子还没好?」

李恬指指嗓子,没出声。

李沐辰替她回答道,「没好,说话都疼。你那润喉糖管用吗?」

沈翊从口袋里摸出来两颗。

「身上只有这些了,若是管用,放学时跟我说一声,明天再给你带。」

李恬利索接了过来。

神医出品,名不虚传。

难怪国庆活动喊哑的嗓子,一颗糖下去,就轻松很多。

现在管不管用的,试试就知道了。

吃完饭,沈翊又掏出来两个小纸包。

「李恬,你提到的痒痒粉我做出来了,给试药的小白鼠用过,效果可以。」

「这是给你们的,可别用手触摸。」

李恬看看李沐辰,让他提问。

李沐辰回看李恬,猜测着她想知道什么。

「用量有限制吗?药效能持续多长时间?有没有解药?」

李恬笑着点头。

她就是想问这些的。

沈翊笑着打量下兄妹俩,打趣道,「你们可以啊,这是都能心灵相通啦?」

李沐辰没好气地瞪了沈翊一眼。

「少废话,也少拿我们寻开心,一点都不好笑。」

沈翊不用再装了,也就不再跟那些狐朋狗友联系,他很喜欢这兄妹俩。

在乎李沐辰这个朋友。

至于李恬,还那么小,不想把她当妹妹,也只能当妹妹。

「芝麻大小一团吹散在老鼠身上就能痒2个小时。」

「就是整蛊人的,没有解药。」

「我手指沾到过,痒得我都想剁了,只要起效,水洗都没用。」

「这若是撒到身上,肯定痒的他六神无主,再没法害人。」

沈翊仰着头,一副等着夸赞的傲娇表情。

李沐辰像看呆头鹅一样看着沈翊,一顿输出。

「手不能碰,莫非用的时候还得戴上手套?」

「这不是警示别人你要有小动作吗?」

「不能出其不意,还能撒向别人吗?」

「做事得做全套。」

沈翊连连摆手。

「做药,我在行,若是别的,就难为我了。」

李沐辰陷入了思考,他在想着该做个什么样的小装置,能像弹弓一样把石子打出去。

粉末,很难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