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越是这样表现,反而越是让那虚空十二终极觉得他心里有鬼。
是在暗中算计他们,想使什么坏。
也就不由越加谨慎。
忍不住就先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你们跑什么啊?挨打的是我!”
唐然看到虚空十二终极所化的巨人一脸警惕的防备着他,没等他靠近,反而先呼的一下倒退出去了一段距离,与他把距离拉的远远的,一副防他跟防贼似的,顿时不由让他十分气愤道。
“你少装蒜。”
虚空十二终极闻言一脸警惕的盯着他冷笑道:“休想偷袭我们!”
“你们疯啦?”
唐然所化的巨人闻言顿时一脸匪夷所思的样子道:“我挨着打怎么偷袭你们啊?”
“你以为我们还会信你?”
虚空十二终极闻言顿时一脸精明的样子道,一副我们可精明了的样子,你休想再骗我们!
“那到底还打不打啊?”
唐然闻言眼珠子骨碌碌乱转,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道。
“你先叫他们出来!”
虚空十二终极所化巨人看着唐然那贼兮兮的表情顿时心中就纷纷感觉他们果然猜中了,那孙子果然是真有问题,就警惕的一边防备着四周的突袭,一边道。
“叫谁出来?这哪还有别人啊?不就是咱两方吗?”
唐然闻言装模作样的模样四下张望着,一副垂死挣扎的模样道。
“你以为我们还会被你欺骗吗?你最好赶紧叫他们出来,不然,我们就这么耗着吧!我们绝不可能还会再被你骗到的!”
虚空十二终极所化巨人闻言顿时冷笑的样子,手中握着那漆黑虚空权柄所化神剑,完全不相信唐然的模样。
“你们别闹,这真没有别人了,你们自己看嘛,这整个大荒,你看,到处都是那些土着生灵,哪里还有别人呢?根本没有啊。”
唐然所化的巨人一副硬着头皮垂死挣扎的模样道:“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一个都没有了,真的。”
然而却见那虚空十二终极听完唐然的垂死挣扎顿时十分愤怒道:“你莫要欺人太甚!你真拿我们当傻子呢?!”
声音如同雷霆滚滚,震荡的整个大荒都剧烈颤动。
可见是真的认为唐然是在欺骗他们。
“我真的没有骗你啊,不然你们自己把他们找出来啊。”
唐然双手一摊,一副你们要不信我那我也没有办法的模样。
“你真以为我们没有办法是吗?”
虚空十二终极所化巨人闻言顿时一声咆哮道:“给我,滚出来!”
咆哮声化作漫天如潮的漆黑夜色席卷向四面八方。
如同把虚空权柄在这一刻贯进了四海八荒。
一霎间便仿佛洞穿了大荒,虚空,乃至所有有形无形的空间。
然而却见那虚空权柄横贯进入四海八荒以后。
整个大荒依然一片静悄悄的。
并没有虚空十二终极们所预料的什么小魔女、界海之灵乃至千城之主携大千城降临虚空,丝毫动静也无。
这也不由终于让虚空十二终极诧异了。
“什么情况?我们弄错了?”
虚空十二终极所化巨人之中一个声音诧异的说道。
“难道真是我们弄错了?不能吧?”
另一个声音闻声也忍不住诧异,有些不太相信。
“我也觉得不能,那孙子多么阴险大家都不是一次两次见到了,他肯定憋着什么坏呢!”又一个声音接茬道。
“我也觉得,他肯定是一定憋着什么坏呢!就等我们放松,大意的时候,突然一击,打我们个措手不及,他一直都是这么阴险的!”
又一个声音也连连点头的样子道。
“没错,他肯定没安好心,一定有什么在哪等着我们呢!”
又一个声音也深以为然的样子连连点头道。
“该不会是他们又有什么奇遇,变强了?所以我们没有办法把他们从藏身之处轰出来了?”又一个声音忍不住怀疑道。
“不会吧,我们这不是刚从那大千城之战跌落过来吗?这也能抽时间有奇遇再变强?”有人忍不住怀疑,无法接受的样子道。
“你看那孙子啊,他显然就是比我们来的早,现在都执掌部分虚空了,说不定其他人就又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好处,就变强了。”
又一个声音闻言就忍不住拿唐然举例子道。
一群人跟开会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开始讨论开了。
讨论的结果就是,唐然那孙子果然是越来越阴险了。
现在阴险的虚虚实实的让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防备了都。
何止是阴险,简直就是阴险,十分之臭不要脸,大家一定要好好防备他,坚决不能给他任何可乘之机,一丝机会都不给他!休想再偷袭大家。
一群人煞有介事讨论的十分热闹。
给万妖城的那些妖族强者们都看傻了。
突然感觉他们以前好像是认识了个假的安澜天尊。
感觉他们嘴里说的,跟他们知道的那个自称安澜天尊的唐然都简直都不是一个人。
毕竟想想当年,唐然那孙子携神城下界威压大荒。
抓着整个大荒的强者跟打孩子一样,张嘴就是逼格满满的哪怕我需一手托着天渊神城,一样无敌于世间。
那多有逼格啊。
现在,看到他跟街头小流氓似的和对方互殴就感觉挺幻灭的了。
结果又听到他居然坑蒙拐骗什么都干。
把那明明应该比他强不知多少的那什么虚空十二终极都搞应激了。
明明占着大优势都突然一脸警惕的开始防备起来了。
“这他当年到底得对那些人干了多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才能让人这么警惕啊?”妖皇玉玲珑看着那天穹之上对唐然突然充满戒备的虚空十二终极所化巨人。
忍不住一脑门黑线的无语道。
“无法想象,实在想象不出来一个人到底要干出什么来,才能让一个明明他强了不止一筹的存在能在大优势的情况下都不敢动手,反而开始防备他。”
妖族圣皇闻言也是忍不住一脑门的黑线,因为就像他说的,他也是真的无法想象唐然那孙子当年到底有多么丧心病狂才能把对方都给骗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