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火凤5(1 / 1)

她说得笃定,眼里满是信任。

顿了顿,她又笑嘻嘻地补充:“再说了,我好歹也算帮了他们一把,顺手解决了个定时炸弹,他们谢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开枪打我。”

小六:【……我看你就是存心想逗他们。】

“哎呀,被你发现了。”柳如烟笑得眉眼弯弯,“难得遇上一次,打个招呼嘛,下回见面说不定还能搭个手呢。”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消失在公路尽头。

接下来的半个月,风平浪静。

柳如烟没再往边境凑,辗转了几个城市,摸鱼划水逛吃逛喝。

她也没忘关注雷电突击队的消息。

毕竟是火凤凰世界的遗憾,雷神和安然的婚礼,她可是好奇很久了。

通过地下渠道的消息,她得到了婚礼的时间。

婚礼那天,她正蹲在隔壁国家的咖啡馆里喝咖啡,还特意让小六给她转播了一下“现场盛况”。

看见军营里红旗招展,众多战友围着新郎新娘起哄,雷战穿着笔挺军装,脸上带着难得的柔和笑意,给安然掀头纱的时候,柳如烟还对着空气鼓了鼓掌。

“挺好挺好,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她抿了口咖啡,笑着感慨,“可惜没随上份子,下次有机会补上。”

【人家都不知道你是谁,你还想随份子。】小六无情拆穿。

“格局小了。”柳如烟摆摆手,“做好事不留名,随份子也可以不留名嘛。”

清闲日子没过两天,K2的那部老人机终于震动了。

柳如烟拿起来一看,任务很简单:刺杀星条旗国的一位政府高官,酬金丰厚,要求制造意外,不留痕迹。

换做别的目标,她可能还得琢磨琢磨怎么划水摸鱼、怎么伪造意外现场。

但星条旗的?

那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算这倒霉蛋运气不好。”柳如烟收起手机,吹了声口哨,“撞枪口上了,那就送他一程。”

刺杀任务对她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

伪装成宴会服务生,趁着对方上台致辞的间隙,消音手枪隔着人群一枪爆头,精准利落。

然后趁着现场混乱,她躲进卫生间换了张脸、换了身衣服,混在惊慌的宾客里大摇大摆走出酒店,全程没引起任何人怀疑。

接下来几天,她就跟环球旅游似的,换了好几个身份,今天是金发背包客,明天是亚裔女商人,沿途还逛了好几个景点,吃了不少当地美食。

等星条旗的人反应过来开始追查的时候,她早就溜得没影了。

晃悠了几天,柳如烟终于回到了海边那栋独栋别墅。

她掏出钥匙开门,推门进去的时候还在跟小六念叨:“还是家里舒服,跑了几天都没睡踏实,今天得好好补个觉,再兑个草莓蛋糕当宵夜……”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客厅里没开灯,傍晚的天光透过百叶窗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纹路,落在真皮沙发上。

男人脊背挺得笔直,一身黑衣几乎要融进阴影里,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怀里黑猫的脊背。

那猫通体乌黑,正眯着眼打呼噜,丝毫没察觉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听见开门声,黑猫缓缓抬眼。

那眼神淬着冰,带着常年身居上位的压迫感,像毒蛇吐信似的扫过来,换个人只怕当场就得腿软。

柳如烟站在玄关,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脑子里刚转完“草莓蛋糕要芒果夹心还是奥利奥碎”的念头,瞬间卡了壳。

我去?!

黑猫?!

这位K2的核心大佬怎么会在她家里?突击查岗?!

心里的弹幕刷得飞快,脸上却半点波澜都没露。

她淡定地收回手,关上门,把钥匙随手往玄关柜上一扔,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换拖鞋的动作慢悠悠的。

“你怎么在这儿?”她走过去,径直在对面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自然交叠,语气随意得很,“K2什么时候改规矩了,高层都流行私闯民宅了?”

黑猫没答她的话,目光扫过客厅里的落地灯、地毯上的毛绒拖鞋、茶几上没喝完的半瓶果汁,最后落回她脸上,扯了扯嘴角,语气悠悠的:“日子过得不错啊。”

这别墅位置隐蔽、装修精致,面朝大海视野绝佳。

“还行吧,挣那么多钱总不能全存着。”柳如烟往沙发背上一靠,耸耸肩,“总不能天天住破仓库啃压缩饼干,那也太对不起我这身价了。再说了,住得好才能干活利索,K2还能亏了底下人不成?”

她的目光绕过黑猫,直勾勾落在他怀里的黑猫身上。

那猫圆滚滚的,毛发光滑油亮,一看就被养得很好,这会儿正把爪子揣在肚子底下,睡得四仰八叉。

柳如烟瞬间把什么质问、查岗全抛到了脑后,眼睛都亮了点,伸手冲黑猫抬了抬下巴:“给我摸摸。”

黑猫愣了一下。

他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结果这人进门不慌不忙,开口先要摸猫?

他没好气地瞪了柳如烟一眼,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拎着猫的后颈窝,不太情愿地递了过去。

“小心点,它认生。”

话刚说完,那猫落到柳如烟怀里,蹭了蹭她的手腕,居然直接翻了个肚皮朝上,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黑猫:“……”

这叛徒猫。

柳如烟如愿以偿撸上了猫,指尖顺着软乎乎的猫毛摸,嘴角不自觉翘起来,连心情都好了好几个度。

她手法娴熟,挠下巴、顺后背,把猫撸得直蹬腿,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直到黑猫又开口,她才分出点注意力。

“听说你去了华国东南边境。”

不是疑问,是肯定句。显然人早就查到了,就等她一个说法。

柳如烟指尖挠了挠猫的下巴,眼皮都没抬,语气漫不经心:“嗯,路过,顺道看了看热闹,练练手。”

“路过?”黑猫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尾音压得低,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撒旦什么时候也爱凑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