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寺伀是一个纯粹的人,他是第一批被赐福的“幸运儿”。
「偏移」这种抽象的赐福,可塑性极强。
黄寺忪得到赐福时,并没有沉迷于这种超越认知的力量当中,反而在思考自己能为这个世界带来什么。
但自己能做什么呢?
造福社会?还是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黄寺忪第一次参加试炼,便被试炼的残暴,冲击的大脑宕机。
上千人被“试炼”碾碎,即使是赐福者也无法幸免。
他们的血肉浇灌在身上,他们的哀嚎与咒骂缠绕在耳边。
黄寺忪无能为力,他没有办法拯救任何一个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胞”成为案板上的鱼肉。
那一天,黄寺忪明白了自己应当为之付出的理想。
“儿啊,爸爸妈妈不求你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就,我们只希望你做事问心无愧。”
在这个糟糕的世界,怎样做才能问心无愧?
直到黄寺忪在诸眠地,看见白驹基金会那批人前仆后继地进入【神之门】。
如何拯救这个世界?
没有明确的答案。
但黄寺忪下定了决心,即使自己粉身碎骨,也要为之“奋斗“。
就如此时此刻。
黄寺忪看着那狰狞的身影止不住地大笑,嘴里不断咳出血沫,撕裂的喉咙挤出了那声嘶力竭的四个字。
“上啊老大!”
数根白色的骨头从紫黑色的缝隙里被吐了出来,直插红门倒坠的四名成员。
四人轻松躲过。
岫溃瞄了眼插在地上的白骨,又看向出现的夏荷,“这些骨头是何尺的?”
“你和何尺关系很好吗?这你都能看出来?”夏荷眼神落在黄寺忪的身上。
黄寺忪的身体已经彻底崩坏,他后仰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七窍流血。
“何尺是被我驯化的羔羊,他身上的每一寸,长什么样我都清清楚楚。”
夏荷收回目光,“原来你是个变态。”
“不用跟我贫嘴,我知道你,夏荷。”
“哦,你是哪位?”
“白驹基金会「红门倒坠」的队长,岫溃。”
“羞愧?你对什么感到羞愧?”
“你的玩笑已经被人讲过了。”
岫溃八臂持着利器,脚步后移,做出了“进攻”的姿势。
烨利琇五根手指勾动,意识的丝线缠绕住暴虐之肤。
“本来何尺都已经给我指明了白驹基金会本部的位置,结果被你们这么一搞,又得从头再来。“夏荷叹了口气,“你们最好能告诉我本部在哪儿。”
“那得看看你的实力,有没有资格去往本部。”岫溃身体落入地面的红漆。
夏荷抬手,“你们要和我进行一场赌局吗?”
烨利琇缠绕暴虐之肤的意识丝线收紧,周身黑光翻涌,随时准备搅碎周遭一切异动。
另外两名红门倒坠成员分立左右,封死了夏荷的退路。
岫溃从夏荷身后的血漆里浮现,泛着冷光的八柄利刃架在夏荷脖子上,“现在优势在我们,我们为什么要和你赌?”
“因为你们没得选。”夏荷周身展开无形力场,将红门倒坠笼在其中。
岫溃八臂用力,利刃割向夏荷的脖颈,但利刃却无法突破暴虐之肤。
夏荷歪了歪头,一拳砸向岫溃面门。
岫溃硬挨了一拳,连连后退。
夏荷活动着手腕,对四人解释道:“你们四个轮着来,我们就赌谁先受伤。但凡你们四个其中之一,让我受伤,都算你们赢;如果我让你们四个受伤,那就算我赢。”
烨利琇冷笑,“这算什么赌局?”
夏荷对烨利琇勾了勾手指,“抱歉,赌局的规则我说了算,你再怎么不满也得给我憋着。”
岫溃反应过来,“你在使用何尺的赐福?”
“什么何尺的赐福?”夏荷装傻。
“不对。”岫溃感受到了围绕在身边的压力,“只有何尺的赐福才有这种强制开启赌局的能力。”
“你在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完全听不明白。”
岫溃看向烨利琇。
烨利琇摇了摇头,他的赐福无法探知到夏荷的意识。
岫溃垂眸,“既然是赌局,赌注是什么?”
夏荷笑道:“你们输了,分别留下四肢,我输了,随便你们处置。”
“随便我们怎么处置?你对自己很有信心?”
“是的。”夏荷拍了拍手,“来吧,看看你们信仰的主,会不会赐予你们一丁点运气。”
“为什么你会拥有何尺的赐福?”岫溃还沉浸在这个问题,想要得到答案。
夏荷弯腰疾冲。
“回答我!”岫溃不甘。
红门大开。
首当其冲的是密密麻麻的疾人,跟在后面的是奇形怪状的各种怪物。
而岫溃夹在怪物的浪潮中,朝着夏荷发起进攻。
夏荷与怪物们对撞在了一起,以“暴虐”的姿态,肆意屠杀着怪物。
而怪物们的攻击,却没办法破坏暴虐之肤。
夏荷一路厮杀直行,岫溃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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