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
“这是什么招式?”
对方抛出的烟雾弹让一群官兵有些懵逼,嘴里不断的骂骂咧咧,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招式,
嘴上骂着,眼神却是在四处寻找那群人的踪迹,
他们可不信对方会完全消失在眼皮底下,绝对是在某处藏着。
“小心点”
“他们一定在哪里盯着我们”
此时的官兵没有时间关注树林里面的情况,生怕自己靠近后,背后会忽然有人偷袭。
显然他的想法正中这群穿着怪异的人的想法,
双方僵持在这里,官兵不断的寻找着他的踪迹,好一会儿,有人注意到一些异常的情况,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指出来,而是眼神示意同伴看那个地方,
之间眼神交流后,不约而同的对着那块异常的地方出手,
“杀”
短刃被抛飞出去,树干上传来闷哼声,下一刻一道人影从树干跌落,面露痛苦之色,
余下的官兵反应速度也非常快,
三人警惕,两人快速上前将对方从大树底下带离。
森林里的其余人看到自己同伴的状况,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助他,反而冷漠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奇装异服的家伙被带出来,
短刃没有将他一次性杀死,不过也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说”
“你们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要进入我大商?”
面对官兵的质问,那人咬紧牙关什么话也不说,如此倔强,让几个官兵起了杀心。
“不说是吗?”
“给他上点强度”
说着,又拿出一柄短刃,掰起他的胳膊从对方的咯吱窝里刺入进去,顿时那人脸色瞬间惨白起来,面容也跟着扭曲起来,
极致的痛苦让他止不住的想要在地上打滚,
可身旁钳制的官兵,怎么可能让他有所动作?
“说不说?”
哪怕是痛苦到如此模样,对方依旧嘴硬。
“死鸭子嘴硬是吧”
“你们盯好周围”
“我来会会他”
作为执法部的官兵,他们有时候也会用到一些特殊手段,同样也会在大牢中去学习,自然清楚怎么能让凡人达到极致的痛苦。
逃出自己的短刃,对着几个部位刺进去,
这个时候哪怕是天玄境的大能,也不可能撑的住这样的审讯。
“啊......”
对方终于忍不住喊出来,
就当官兵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对方忽然眼神一狠,下一刻嘴角流出血整个人软软的倒下去。
这一幕,让几人有些措手不及,
“他嘴里藏着毒药”
“该死”
谁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的果决?藏毒药他们也遇到过,可毫不犹豫的赴死也是不多见。
树林里潜藏的一群人已经准备好随时出手,解决自己的同伴,看到他自裁后便没有继续动手,
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
法阵中出现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一出现就消失在森林里,可两部的官兵清楚,这些人绝对还在森林里,只是藏起来。
“支援快来了吗?”
“这些家伙恐怕要对我们出手了”
“恐怕还没有”
时间才过去多长,哪怕是从城内调动支援,也至少得一刻钟的时间,调动戍城的军队,也得两刻钟的时间。
这些家伙绝对不会给自己这些人太长的时间,
果不其然,看到森林中再次出现烟雾,所有官兵警惕起来,
烟雾中,那些奇装异服的家伙快速的奔袭着,目标非常明确,就是两部的官兵,
隐约间可以听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似乎在传达着某种消息。
有官兵还未来的及反应,烟雾中就出现长刀向着他砍过来,猝不及防下,被敌人直接砍掉一只胳膊,
“啊...”
忍着疼痛想要反击,对方又躲入烟雾之中,始终让他们摸不清楚位置在哪里?
“大家伙围在一起”
“防止他们逐个击破”
话虽如此,可这种作用微乎其微,官兵只有几十人,对方现在却有数倍于他们的人数,烟雾中的袭击不断的出现,
让一群官兵防不胜防,
终究是防守出现漏洞,几个官兵被拉入烟雾之中,几声惨叫过后,再无声息,余下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同伴被杀了。
知道又如何?
自己看不到敌人的位置,只能勉强自保,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支援可以快点来。
...
返回去请求支援的官兵,将情况上报两部,
可城内的混乱似乎是故意似的,再次出现武者随意屠戮百姓的情况,这让两部也抽调不出更多的人手,
只能求助兵指司派兵前往。
驻扎在城内的一小支军队接到命令,跟着求援的官兵快速赶往森林,
却不知他们的离开,正中城内藏着的那群人的心思,他们要的就是让狂风城内的大部分兵力离开。
只是这群人似乎小觑了江浩然对狂风城的重视,
作为大商在西域立足的第一个城池,他怎么会让狂风城内的防守空虚?
经过最初短暂的混乱之后,影卫司和情报司的人相互配合,快速找出那些制造混乱的家伙,江浩然则是在等待着具体的情况。
不多时,就有消息传来,抓住好几个制造混乱的家伙,
只是当他们被押解的时候,无一例外全部咬碎毒药自杀身亡,
江浩然眼皮微沉,这是有预谋的对狂风城出手啊!显然是不想让自己知道背后的主谋是谁?
冷笑从脸上闪过,这群人是不是觉得自己真的抓不住他们?
“告诉影卫司”
“抓到活的将他们的牙齿全部拔掉”
江浩然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方式能自杀?
影卫司的人也是在抓到对方之后,第一时间打掉这些人的牙齿,寻找下,确实找到藏在他们牙缝中的毒药,若不是仔细看,还不一定能找到。
......
院子里,江浩然盯着跪在地上满脸不服气的那个家伙,
“你们为何要进犯我大商?”
对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江浩然,忽然笑起来,郝星津还以为对方要干什么?手中的刀已经准备随时出鞘,
哪知对方一口血直接啐在江浩然脚下,见没有吐到身上,那人还有些失望。
“帝主?”
郝星津想要教训对方,江浩然挥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