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不是他的错(1 / 1)

虽说不能干涉朝政,但民间也隐约有这种传闻。

她们问倒也没什么,毕竟只是私底下,不会被外人知晓。

温言点了下头,“是,但我们早有准备,提前将奏折夹在信中给了书雁。”

赵书雁:?

“你信中叮嘱只能交给我爹的信,就是那个奏折?”

她就说好端端的为什么联系她爹,原来是因为这个。

慕绾绾:“信在你手中你都不知道,居然还问。”

她真是服了,要是她问也就罢了,

偏偏是转交了奏折的赵书雁问这个问题,只会显得十分愚蠢啊。

赵书雁撇嘴,“我没拆开看,哪里知道是这个,不过湛王可真是坏啊,对东离郡没有任何帮助就算了,还想从中使坏,想要抢功劳,人品不行,难怪我爹不喜欢他。”

不说以前了,就是最近湛王选妃的事情上。

她爹宁愿让她离开京都,都不想让她嫁进湛王府,可见一斑。

“他何止拦截奏折这一件事坏,骆森不也是他派去的嘛,不过听闻骆森到了东离郡后,就装瘫痪不肯出去,装了三个月,东离郡好转了,他的病不药而愈了,同僚都觉得他此人实在不可深交,回来后,全都不理会他的示好了,就连湛王也懒得理这个蠢货。”慕绾绾想起骆森如今的下场就没忍住笑出声。

五人对视一眼,都笑了出声。

“他就是活该,让他不珍惜我姐姐,活该落到如此下场。”赵书雁只觉得骆森的下场还是不够惨。

这种人就该众叛亲离,尝尽世间之苦,才配得上他所做的事情。

赵韵没有说话,如今的骆森与她而言就是个陌生人,是好是坏都不重要。

“往后他的事情都与我无关,他若是再出现,就让人将他赶走,不必留脸面。”赵韵说道。

赵小宝张大嘴,“大姐,你知道他在外面嚷嚷要见你了?”

赵韵笑道,“不知道,但你们脸色告诉我他来了。”

如果不是骆森出现,他们的脸色又怎么会那么难看,见到她时,又同时噤声,生怕她听见。

她不用想都知道了。

赵小宝嘟了嘟嘴,“早知道就该多打他两下了。他实在太烦了,在外面嚷嚷要见你,要见女儿,他有什么脸面见?”

“从前在赵府他都不珍惜你们,现在倒是想起来你了,他真是不要脸。”

明明就是没人要,沦为京都的笑柄了。

才想起来找到姐姐,企图再靠着赵家,可赵家又没有蠢人,怎么可能被他耍的团团转。

骆森这个打算注定是错误的。

偏偏,他跟大姐的确有个女儿,夫妻情谊可以断,父女不好断,否则对孩子的名声不好。

“不用管名声,有他这么个爹,本就没有好的名声,何必拘泥这件事。”赵韵道。

赵小宝眨了眨眼睛,“对啊,就说随爹了。”

“反正坏的就是随他,好的随咱爹。”

赵小宝乐呵呵说道。

几人都笑了起来,赵小宝说的没错,人上下嘴皮子一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根本不必管别人说什么,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不知不觉,

日落西斜,

几人也只能依依不舍的道别,“表嫂,我明日再来寻你。”

临走前,慕绾绾小声在温言的耳边说道,

她有个事情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做,想询问一下表嫂的意见。

赵书雁本来也想说明日来,但慕绾绾抢先了,她只能作罢,“那我后日来。”

反正先定下时间。

几人离开后,热闹的后院顿时安静了下来。

巧儿跟在小姐的身边,眼圈都红了,“小姐,原来你遇到了这么多事情,您都不跟奴婢说。”

都怪她不好,一点忙都帮不上,

就连在京都骗老爷,也骗不了多久,害的小姐都不敢回温家见老爷。

温言摸了摸小丫鬟的脸蛋,“赈灾本就不是轻松的事情,否则我爹又怎么会拼命阻拦,倒是你在京都怎么还瘦了一圈?你对你家小姐也太没信心了,居然担心的瘦了。”

不说还好,一说小丫鬟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

“小姐,奴婢太想小姐您了。”

“奴婢每日做梦都梦到小姐还在被周明然骗,还在那个小院里洗衣服做饭,王爷实在生气就将您休了,王爷还喜欢上了祝姑娘,就连周明然也喜欢祝姑娘,他们都欺负您,奴婢想帮您,但是奴婢没用……”

温言心里咯噔一声,

“书灵,怎么回事?巧儿不会也有未来的记忆了吧?”

要是这样,那岂不是代表着又有天灾出现?

书灵赶紧查,“没有,她没有未来的记忆。”

温言不相信,“那她怎么会梦到这件事?”

书灵很确定,“真的没有,她可能就是太担心你了,才会梦到这些事情,恰好跟未来相似罢了。”

书灵再三确认下,温言才放下心。

没事就好。

“傻丫头,你家小姐我,怎么可能会那么蠢,一直被周明然欺骗,那都是梦,都是假的,你看小姐我现在,当靖王妃不是很好吗?”

温言张开手臂,转了圈,笑道,“你看,除了我能当靖王妃,还有谁能当。”

巧儿一脸赞同,“没错,靖王妃只能小姐当,别人都不行。”

哄好小丫鬟,

温言还是不放心,“你再查查还有没有别的人出现了。”

书灵也觉得是该好好查,当即就消失仔细盘查了。

与此同时,

骆森再一次被赵家赶出去后,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之上。

完了,全都完了。

他的前途,他的家业全都完了。

现在所有人都在嘲笑他错失珍珠,也错失鱼目,一无所有,就是个笨蛋,最大的笨蛋。

骆森望着湛蓝的天空,发出一声无奈的苦笑。

他不是蠢货,他只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一时昏了头才会做出那种选择,更何况,柳梦既然懂得那么多,本也该让侯府更近一层。

谁知道柳梦居然耍了他。

让他沦为笑柄。

所以不是他的错,是柳梦的错,如果她没有戏耍自己,如今享受陛下夸赞,百姓推崇的人就是他。

他没有错。

“公子,我观你近来有霉运,此符可解你的霉气,让小人退却。”一道男子的声音打断了骆森的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