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穿那么重的朝袍,热死了。”
“您那么任性脱了上朝也没人敢异议。”
“曦儿好建议。”
“别!”
母皇总算出了殿门,赫姨阴沉沉看我一眼,像是在警告我别乱给女皇陛下提建议。
“恭送母皇上朝——”我鞠躬行礼,起身时,一束束晨光打入了我来时那条阴暗的走廊,我眨眨眼,关上殿门返回殿内,回到一侧外廊原地躺,阳光落在我脸上暖暖的。
啊——舒服,母皇,你没睡够的觉孩儿帮你补了,看我多孝顺。
凰栖桐的事不出意外地成为了朝堂上党派之争的筹码。
最初,只是姬芙的父亲晟涸按正常程序上报。
朝中四个官员子女死亡,肯定要报。
尽管那四人的家族也想努力摁住,不想被人知道,不想发酵,因为都觉得丢人。
但很快,党派之间的战争开始了。
凰造司的司监在朝上参了一本,他的角度不是官员之子吸食禁药,聚众银乐,伤风败德,罔顾礼法,有伤国体。
他的角度是禁药害人,当严查!
他没有直接参凰造司的四名官员,但最终,四人纷纷丢了官帽,被查抄了家,被全家逐出了凰都。
晟涸也拿到了凰令严查禁药,多了份政绩。
自始至终,无人知晓那晚还有飞流,还有,我们。
司沐星渺的母亲找上门的时候,我还赖在床上睡觉。
“大凰女——司沐星渺来啦——”叨叨直接把我从美梦中震醒,我的心跳突突突跳个不停。
我揉揉眼睛,惊愕:“司沐星渺来干什么!”
叨叨坏坏地笑:“哦,还有他娘,应该是代表司沐凰主来骂你的,听说飞流少君又拉了几天,明日便是女皇陛下寿辰,他这次因为身体不适不能位女皇陛下表演了,少了一次表现机会。”
我眨巴一下眼睛,躺回:“有什么好表现的,我母皇又看不上他。”
“可司沐凰主在意啊,她想在那个时候给他儿子找个好凰女啊。”
我懒洋洋翻身,打个哈切:“啊~都把母皇生辰当相亲大会了~”
“你快起来挨骂去。”叨叨拉我起来。
“你就不能说我没在吗!”我挠屁股。
“不行,我就爱看你怼他们!”
“……”哎呦喂我的叨叨,我真他娘谢谢你!
被叨叨拖起来去见司沐星渺母亲:司沐薄溪。
她跟飞流的母亲是姐妹,也是飞流的亲姨,司沐凰主不会登门来骂我,所以派了她妹妹来。
我进大堂时,司沐薄溪便沉下脸,坐在那儿威严喝茶,像是她才是这府宅的主人。
倒是司沐星渺在那里到处晃,欣赏我的大凰府。
我入殿,坐在了我的大宝座上,慵懒侧靠在扶手上,家人给我奉上早茶。
司沐星渺坐回原位看我这副懒洋洋的模样。
“司沐大人来我大凰府何事啊~”我懒洋洋开口。
司沐薄溪沉着脸:“大凰女,下官也开门见山,请勿再与飞流往来。”
我微微挑眉:“不是飞流来找我的?”
“噗嗤。”司沐星渺垂脸偷笑。
司沐薄溪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