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凭什么不能娶我20(1 / 1)

但江许摸着自己半干的头发,轻轻踢他一脚,依旧拒绝了:“不行。去那吹风机吹。”

用毛巾擦太慢了。

江聆许有些失落,却还是乖乖给她吹头发。

温凉的风将发丝上的水吹干,细软的发梢扫过他的指尖,带来几分痒意。

(他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也就是上一章末尾想做的事情。

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小心翼翼翼翼心小

主要阵地集中在脸部,从上往下,从眼睛到眉骨到鼻梁到脸颊到嘴

然后在从外到里

江聆许不会里也不会外,所以在自己摸索着学习

本来只有外面的,但是转念一想那两个男的也有外面,江聆许就开始委屈忮忌

然后他突然电光石火灵机一动突发奇想计上心头临时起意顿生一计福至心灵恍然大悟豁然开朗茅塞顿开如梦初醒大彻大悟无师自通自学成才触类旁通融会贯通心领神会天资聪颖一点就通举一反三

学会了要去里

小许睡得一如既往地沉没有醒

他自己偷摸开心

然后又来了一次

又偷摸开心

然后小许迷迷糊糊醒了一下以为他是陆怀愚,就喊他陆怀愚

作为一名七十多岁的老男人,陆怀愚精力旺盛,有时候会吵小许睡觉然后被她打,但是如果不吵得很厉害小许就不理他

毕竟他们名正言顺,知心解语花陆怀愚有名有份有技巧。

江聆许就联想到了。

江聆许就开始一边偷摸开心一边偷摸伤心,左眼用来记住你,右眼用来忘记你,左心房用来开心,右心房用来伤心。

那左心室和右心室用来做什么呢,左心室用来装小许,但是肯定装不下,于是江聆许就把室间隔给KO了,左右心室正式合并,留出了更广阔的空间来装小许。

血液循环的时候经过心脏,把开心和伤心都流在血液里一起带到全身的血管中。

路过心室的时候,血液滑过她的身体,也就能把小许的味道和气息融进血液里一起流走,每一根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血管里都有一个小小的小许。

但是因为开心太多了,小许存在也太多了,江聆许开始感觉窒息。

其实是因为刚才偷摸的时候憋气憋太久了,他自己缓了一下就睡觉去了。

带上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小许和身边真正的小许睡觉。

但是兴奋得很久才睡着,脸红红的心快快的。

小许这个坏蛋在左心室右心室里生龙活虎龙腾虎跃朝气蓬勃威风凛凛意气风发拳打脚踢翻来覆去蹦蹦跳跳这里戳戳那里摸摸,然后还沿着血管跑到了脑子里。

用手抓着他的血管,一点一点往上爬,在网格一样的血管网中爬来爬去,时不时还踢一脚他的血肉,踢得他痒痒的。

等爬到了脑子里之后。

她非常霸道地把脑子据为己有占领了,挤进他的脑子里让他满脑子都是她之后就自己安安稳稳睡觉去了。

江聆许的脑子里装满了小许。

他摸摸自己的心脏又摸摸自己的头,回想起刚才的实践活动,再想想脑子里的小许,感觉头皮发麻了。

为什么发麻,不知道,反正不是因为难受

江聆许喜欢这样喜欢的要死。

一觉睡到大天亮大中午。

夏天太阳很热烈,树叶子也绿油油的,秋千被人晃啊晃的。

晃完了人就开始趴在窗户外面偷看小许。

窗帘拉着,他只能把脸贴在玻璃上,从窗帘的缝隙里看。

小许还在睡觉。

小许翻身了。

小许早醒了吗?小许没醒,她趴在江聆许身上又睡了

江聆许也不醒。

自从不用上学以后他就跟着小许早睡晚起一觉睡到大中午太阳火辣辣的情歌火辣辣的唱火辣辣的花朵开出了吉祥

然后小许醒了。

她拍拍孩子的脑袋,溜到窗帘后面想晒太阳。

看看天空看看草地,看看树冠看看秋千,她看到了秋千在自己动。

现在又没有风,秋千怎么可能会自己动,机灵聪慧机智灵敏冰雪聪明勇敢有力气我真的羡慕我自己的小许大王慧眼如炬,一眼看出不对劲。

她怀疑危险分子出没,左牵孩子右斧头,披头散发,斧头没卷平岗。

江聆许为报平生随江许,亦步亦趋乖巧可人清秀动人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词穷了力竭了没招了编不下去了

可是我的字数还没够

s(?`ヘ′?;)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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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字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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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光线渐渐升起,温暖到炽热的阳光透穿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阻隔在外,只在缝隙间投下一道长长的明亮线条。

某一刻,线条被黑影覆盖。

一只过分黝黑的眼眸几乎贴在玻璃上,一眨不眨地望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唔……”

江许翻了个身,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睁开了眼睛,望见了窗帘缝隙外的一片绿意。

她推开横在腰上的手臂,看一眼墙上的时钟。

已经十二点了。

江聆许还在睡,江许随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下床站到窗前,钻进了窗帘与落地窗的缝隙里。

从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见院子种着的一棵树,江许不记得是什么树了,反正叶子很绿,像是一大片绿色的云彩,枝繁叶茂地在草地上落下一大片凉爽的阴影。

树干下,放着一架精致的秋千,是她和陆怀愚和江聆许一起做的,已经好多年了。

秋千上没有人,木凳有节奏的小幅度的晃动着,带动着秋千绳上绑着着绒花绒叶颤颤。

江许又看一眼树梢,叶子没在动,现在没有风,那秋千怎么自己动起来了。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最后索性把江聆许叫醒,一只手牵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拖着她的大斧头,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没看见有什么人或者鬼怪。

“奇怪……”她小声呢喃一声,又问了系统,依旧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一旁的江聆许乖乖跟着她,对她变魔术一样突然变出来的斧头视而不见,直勾勾地凝望着她的侧脸。

“看什么?”江许瞥他一眼,把斧头收了起来。

“……,对不起。”

江聆许一副老实乖巧的模样低下了头,选择了对……坦诚:“我昨天晚上…………”(主动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