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黄榕这样儿,谢阳不禁得意的笑,他伸手挑着她的下巴,说,“人没屁点儿大,净不学好,还学会打趣你老板,怎么着,我看你也挺好的,要不然你伺候伺候我?”
黄榕面红耳赤,一双眼睛慌乱不已,完全不敢与谢阳对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这就不行了?”
谢阳忽然松开她,哈哈笑着回屋去了。
黄榕瞪着眼睛,小脸通红,看着谢阳的房间咬牙切齿。
这时隔壁的房间门开了,陈德莲招手,“过来。”
黄榕眨眨眼,有些心虚,“干、干嘛?”
“我不干你,想被干找隔壁那个狗男人。”
陈德莲嬉笑着,成功看到黄榕的脸更红,砰的把门关上了。
陈德莲瞥了眼谢阳的房间啧了一声,“果然还是清纯小妹比较迷人啊,老菜帮子不被人喜欢喽。”
说完陈德莲回屋继续休息了。
下午三点钟,谢阳等人下楼,大军叫的人早就过来等着了,看到谢阳忙喊了一声老板,然后拿出行程跟耿月华核对,这才准备出门。
这时楼梯那儿下来几个人,谢阳随便看了一眼,不禁笑了。
绒绒正依偎在一个中年男人怀里,两人举止亲密,男人不知在绒绒耳边说了什么她正掩唇轻笑,俏脸微红。
很显然,从他那儿离开后对方就去了其他地方钓鱼,而且还钓鱼成功。
谢阳只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对绒绒的去处并没有多少关心。
他们本就是过客,第一次的绒绒对他还有点儿吸引力,被多人享用过后,他就没了兴趣,他怕得病。
“走吧。”
一众人出去了,绒绒才堪堪抬头,悄悄松了口气。
不是没遗憾,不是不喜欢,只是他们身份不一样了,他再也看不上她了,她也的确配不上他了。
“赵老板,晚上绒绒还来陪您怎么样?”
“好啊,晚上继续。”
赵老板在她臀部上捏了一把,又把一把票子从她胸口塞了进去。
绒绒笑的更深,在赵老板脸上亲了一口,这才穿着高跟鞋离开。
而在车上,陈德莲说,“谢老板的魅力真是从首都一直到鹏城,厉害啊。”
谢阳瞥了她一眼,“一般一般。”
“你这还叫一般?”
谢阳:“好吧,不一般。”
陈德莲顿时觉得没意思,说下去的兴致都没了。
她翻了翻眼皮,给了谢阳一个大白眼,坐在她旁边的黄榕非得嘴巴贱贱的,“德莲姐姐,你是不是喜欢老板?”
“没有,你想多了。”陈德莲飞快的反驳,“我这人可不喜欢渣男,而且老娘结婚了。”
黄榕明显不信,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陈德莲恼羞成怒,“干什么干什么,不信啊。”
“信信信!”
黄榕的求生欲望非常强烈,飞快的说着,然后往耿月华靠了靠。
这个陈姐姐脾气实在太厉害了,而且有些喜怒无常。
耿月华瞥了她一眼,没吭声。
坐在前面的谢阳更不吭声了,傻了才在这时候吭声。
不过晚上他得去安抚一下陈德莲,这女人,估计又是欲求不满了。
来南方之后似乎对她是有些忽略。
很快车子到了纽扣厂,纽扣的种类非常繁多,光看样品就能看的人眼花缭乱。
临走的时候对方也给整了一盒子的样品,后面选款可以直接拿样品订货。
几家纽扣厂几乎都是这样的规模。
傍晚时分,谢阳准备下班了,虽说时间有限,但也不急于一两天,大夏天的到处跑实在太热不舒服呀。
谢阳知道大军忙,就没让他过来,反而喊着雷鸣过来,两人找了家小店儿,随便吃了点儿,又聊了聊接下来的事儿。
雷鸣道,“话我都说到了,到时候我直接宣布人选就得了。”
他一顿,又问,“其实于力军一直都很怕你不让他留下。”
“于力军啊。”谢阳想了想,“看他干活情况,你觉得行那就留下,也没必要说我身上,你自己拉拢人就是了。”
雷鸣嘿嘿笑着,“那我就自己看着办了。”
“嗯。”谢阳举杯,“来,喝酒。”】
现下那些老人,他们知青大多数都上学去了,留在东北的几个也基本没了联系。
雷鸣忽然说,“你还记得孟军吗?”
“孟军?”
谢阳想了好半天,“就之前跑了的那个知青?”
“对就是他、”雷鸣说,“我记得你们高考的时候他回去过一次,后来又跑了,今年春天的时候被抓了。判了刑,说是送西北栽树去了。不过也听说在外头躲着的时候跟一个女人住一起了,还生了一个孩子,可惜了,他被抓了,老婆孩子遭罪了。”
其实这几年这样的事儿并不少。
很多知青在乡下结婚生子后又回城了,谢阳记得上一世有个歌曲就是讲的这件事儿,知青的爹妈走了,剩下孩子和另一半在乡下。
很可怜,也很无奈。
下乡的人想回去没错,可把孩子和另一半就这么扔了似乎也有不妥。
不能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历史头上,也有很多人哪怕回城也是想尽办法把自己的爱人和孩子带回去。
很难,但一家人在一起也有盼头。
这样的事儿在彩虹湾还是少一些,因为大部分知青就没在当地结婚生子。
潘红芳是个例外。
“来,喝酒。”
两人一边吃一边喝,还得聊着彩虹湾的旧事,难得放松。
吃完饭,谢阳便回酒店,雷鸣回厂房那边,他们暂时都住在那边。
谢阳在酒店门口看到黄榕。
黄榕正跟黄厂长说话,黄厂长似乎很着急,不知道说着什么,黄榕很不耐烦也不乐意。
忽然黄榕看见了谢阳,忙对她爸说,“爸,你先回去吧,我已经答应去他厂里打工了。”
“什么?”
黄榕说,“打工,反正我不在你厂里干,我要给他干活,而且还是采购部,你回去吧,过几天我们回去就去咱厂里参观,你到时候把东西准备好就成了。”
黄厂长一惊,“真的?”
他瞥了眼谢阳再看一眼闺女,突然道,“黄榕,你可别为了厂子就……就……”
“就什么?”黄榕不耐烦问。
黄厂长咳嗽一声,“就出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