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逆徒,你自找的(1 / 1)

紫竹峰,夜色如墨。

一轮清冷的圆月悬挂在中天,洒落的银辉如同碎玉般铺在青石板路上。

山风呼啸,吹动紫竹林沙沙作响,似是在低语,又似是在嘲弄。

然而,这清凉的夜色,却吹不散寝宫内那仿佛要将虚空都点燃的燥热。

「呼……」

苏夜盘膝坐在那张被他抓出指印的沉香木床上,呼吸沉重如雷。

他双目紧闭,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早已浸透了那身雪白的中衣,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到极致的肌肉线条。

热。

难以形容的热。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高温,而是一股源自生命本源丶源自那该死的「龙髓涎」所激发的原始冲动。

若是普通的媚药,凭他圣人六重天的修为,只需一个念头便可净化成虚无。

但这龙髓,取自即将化龙的蛟龙脊髓,那是触及到了「道」的规则层面的东西。

龙性本淫。

这不仅是药力,更是一种对生物本能的法则压制。

「该死的逆徒……」

苏夜猛地睁开双眼。

平日里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赤红的血丝,眼底深处仿佛关押着一头即将出笼的凶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至尊骨在体内疯狂震颤,金色的符文在血肉中闪烁,试图镇压这股邪火。

但越是镇压,反弹便越是凶猛。

那是阴与阳的失衡。

是孤阳不生的天道至理。

系统奖励的那部《阴阳和合大悲赋》,此刻就像是一个充满诱惑的魔鬼,每一个字都在他脑海中疯狂跳动,自行演练。

「系统,这就是你所谓的奖励?」

苏夜咬牙切齿,声音沙哑得可怕。

系统选择了装死,没有任何回应。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每一个呼吸,对于苏夜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子时已过。

夜,更深了。

那股燥热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侵蚀他的理智,冲击他的道心。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叶倾城临走前那个充满挑逗的眼神。

是她指尖划过唇瓣的触感。

是那一勺勺喂入他口中的滚烫汤汁。

「师尊……徒儿就在隔壁,随叫随到……」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在寂静的寝宫内不断回响,震得苏夜耳膜生疼。

「随叫随到?」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邪气,几分疯狂。

他堂堂七尺男儿,太初圣地紫竹峰峰主。

圣人境的大能!

曾一指镇压万妖,曾只手遮天蔽日。

如今却被一个徒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到了墙角?

若是今晚他就这麽忍了,用五姑娘解决了,那明日面对叶倾城那得意的眼神,他这师尊的颜面何存?

这紫竹峰以后还姓不姓苏?!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苏夜猛地站起身来。

轰!

一股恐怖的气势瞬间从他体内爆发,震得整个寝宫的帷幔猎猎作响。

并非杀意。

而是一股霸道至极的征服欲。

既然你想玩火。

那为师就让你知道,什麽叫做引火烧身!

什麽叫做……师威不可辱!

苏夜大步流星,走向门口。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仿佛是一头苏醒的巨龙正在走出巢穴。

「咔嚓。」

门栓断裂。

苏夜推门而出,任由那微凉的夜风吹拂在滚烫的面颊上,却熄灭不了眼中那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隔壁。

那是大师姐叶倾城的寝宫——听雨轩。

两座宫殿相隔不过百米。

平日里,这段路苏夜走过无数次,或是指导修行,或是闲话家常。

但今夜。

这条路,注定是一条通往「深渊」的不归路。

也是一条重振夫纲……不,师纲的征伐之路!

……

听雨轩内。

淡淡的兰花香气弥漫,混杂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幽香。

这里布置得极为雅致,紫玉雕成的屏风,鲛纱制成的帷幔,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剑意图。

然而此刻。

这清雅的闺房之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旖旎与紧张。

叶倾城并未入睡。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冰蓝色鲛纱睡裙,长发如瀑布般随意披散在身后,正侧躺在锦榻之上。

那睡裙极为通透,隐约可见其下那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以及那起伏有致的惊人曲线。

她手里把玩着一枚传讯玉简,那是二师妹姜怜月发来的消息。

「大师姐,战况如何?师尊投降了吗?」

叶倾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同小狐狸般狡黠的笑意。

她纤细的手指在玉简上轻轻敲击,回复道:

「师尊定力惊人,还在负隅顽抗。」

「不过……」

「今晚的药,可是南宫师叔的珍藏,就算是真正的大帝来了,也得脱层皮。」

发完消息,叶倾城将玉简扔到一旁。

她坐起身,透过半开的窗户,望向不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寝宫。

美眸之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三个时辰了……」

叶倾城轻咬下唇,喃喃自语。

「师尊他……真的能忍住吗?」

「若是他真的宁愿忍着也不来找我,那我岂不是……」

一种名为失落的情绪,悄然爬上心头。

她在赌。

赌师尊心里有她。

赌那个高高在上的圣人师尊,也会有跌落凡尘丶为情所动的一刻。

就在这时。

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毫无徵兆地闯入了她的感知范围。

那气息炽热丶霸道,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叶倾城心头一跳。

来了!

她连忙收敛心神,重新躺回榻上,拉过锦被盖住那曼妙的身躯,只露出一张绝美的小脸。

甚至,她还特意调整了一下呼吸,装出一副已经熟睡的模样。

但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却如同擂鼓一般,怎麽也平静不下来。

「吱呀——」

听雨轩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没有敲门。

没有询问。

那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仿佛踩在她的心尖上。

叶倾城睫毛微微颤抖,紧紧闭着双眼,两只小手在锦被下死死攥紧了床单。

近了。

更近了。

那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夹杂着龙髓汤特有的燥热,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哪怕闭着眼,她也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正在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还要装睡吗?」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听不出喜怒。

只有那一股压抑到了极致的暗火。

叶倾城身子微微一僵,但她毕竟是天生剑心的大师姐,心理素质极强。

她缓缓睁开眼,装作一副刚被吵醒的迷离模样,揉了揉眼睛。

「唔……师尊?」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刚睡醒的鼻音,足以酥软任何男人的骨头。

「这麽晚了,师尊怎麽……」

话音未落。

她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看到了苏夜现在的样子。

此时的苏夜,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清冷孤傲的谪仙模样?

他长发披散,双目赤红,衣衫凌乱,胸膛剧烈起伏。

那眼神……

就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师尊,你……」

叶倾城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玩脱了?

这好像不是她预想中师尊那种欲拒还迎的剧本啊!

「怎麽?现在知道怕了?」

苏夜冷笑一声,单膝跪上床沿,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了下来,将叶倾城逼在了床角的方寸之间。

巨大的阴影投下,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刚才喂药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

苏夜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叶倾城那纤细如玉的手腕,将其死死按在头顶的软枕之上。

他的动作粗鲁而霸道,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师尊……疼……」

叶倾城低呼一声,眉头微蹙,那双桃花眼中顿时泛起了一层水雾,楚楚可怜。

若是换做平时,苏夜定会心软。

但此刻。

在那龙髓涎的药力加持下,这副娇柔的模样,反而成了一种最猛烈的催化剂。

「疼?」

苏夜凑近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

「这点疼算什麽?」

「你给为师喝下那种东西的时候,可曾想过后果?」

叶倾城身子轻颤,感受到苏夜身上那仿佛能融化一切的高温,俏脸瞬间红透了。

她不再装傻,而是抬起眸子,直视着苏夜那赤红的双眼。

眼中的惊慌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加掩饰的爱意与挑衅。

「徒儿想过。」

叶倾城轻启红唇,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

「徒儿想看到的,就是师尊现在的样子。」

「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人。」

「而是一个……属于我的男人。」

轰!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苏夜心中最后的一根理智之弦。

属于你的男人?

好!

很好!

既如此,那便如你所愿!

「逆徒!」

苏夜低吼一声,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那张令他又爱又恨的红唇。

这一次。

不再是蜻蜓点水。

而是狂风暴雨!

是攻城略地!

苏夜的吻霸道而凶狠,仿佛要将这百年来的压抑,将这几个时辰的折磨,全部宣泄在这个吻中。

「唔……」

叶倾城瞪大了眼睛,随即闭上双眼,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

她的双手虽然被禁锢,但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了上去。

混沌剑胚在颤鸣。

至尊骨在咆哮。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根同源的力量,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寝宫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苏夜松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转而向下滑去,在那冰凉的鲛纱上游走。

掌心所过之处,带起一串串电流般的战栗。

「师尊……」

叶倾城意乱情迷,口中发出破碎的呢喃。

「叫夫君!」

苏夜含住她那精巧的耳垂,恶狠狠地命令道。

叶倾城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又带着极大的满足。

「夫……夫君……」

这一声夫君,叫得苏夜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所有的伦理,所有的顾虑,所有的师徒界限,都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

去他妈的圣地规矩!

去他妈的世俗眼光!

老子养了二十年的白菜,今日就要自己拱了!

「倾城,这是你自找的。」

苏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下那绝美的女子,声音低沉得可怕。

「既然招惹了为师,那这一辈子,你都别想逃了。」

叶倾城伸出双臂,主动勾住了苏夜的脖子,如同蔓藤缠绕大树。

她笑靥如花,美得惊心动魄。

「徒儿……从未想过要逃。」

「请师尊……责罚。」

这一句「请师尊责罚」,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嘶拉——

一声清脆的裂锦声响起。

那件价值连城的冰蓝鲛纱睡裙,在圣人境的恐怖力量下,瞬间化作了漫天飞舞的蝴蝶。

雪肤,花貌。

那一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完美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夜眼前。

九品冰灵根带来的寒气,与苏夜体内的热火,在这一刻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苏夜大手一挥。

一道金色的结界瞬间笼罩了整个听雨轩。

这结界之强,哪怕是大帝亲临,一时半刻也休想窥探分毫。

随后的事情。

便是真正的阴阳交汇,龙凤和鸣。

……

这一夜。

紫竹峰的后山,狂风大作,雷鸣电闪。

那是阴阳大道交织产生的异象。

这一夜。

听雨轩内的那张锦榻,摇晃了整整一夜。

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狂乱。

从叶倾城的挑衅,到后来的求饶。

「师尊……徒儿错了……真的不行了……」

「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这《阴阳和合大悲赋》,今日若不修练至大圆满,谁也别想下床!」

龙髓涎的药力,配合着双修功法的运转,让两人的修为都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

苏夜体内,圣人六重天的瓶颈,在这股阴阳之力的冲击下,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而叶倾城更是受益匪浅。

作为承受方,苏夜那磅礴精纯的圣人元阳,对于化神境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无上的大补之药。

……

翌日清晨。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一片狼藉的房间内。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某种不可描述的味道。

锦榻之上。

苏夜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双眸子,神光内敛,比之昨日更加深邃,隐隐透着一股大道的韵味。

体内的燥热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与通透。

圣人七重天!

仅仅一夜,在龙髓涎与双修功法的双重作用下,他竟然再度突破了一重天!

「呼……」

苏夜长吐一口浊气,低头看向怀中。

叶倾城正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臂弯里,睡得正香。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还残留着昨夜欢愉后的红晕。

原本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草莓印,那是苏夜昨晚留下的「杰作」。

看着这一幕,苏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满足。

他轻轻伸出手,将叶倾城脸颊上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嗯……」

似乎是感受到了动静,叶倾城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美眸。

当看清眼前的人是苏夜时,她先是一愣,随即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这一次。

这位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大师姐,终于知道害羞了。

她惊呼一声,连忙拉过被子蒙住了头,只露出一双羞红的耳朵在外面。

「师尊……你……你欺负人!」

被子里传来了闷闷的声音,带着几分娇羞,几分撒娇。

苏夜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一把扯下被子,露出叶倾城那张红透了的小脸。

「欺负人?」

苏夜挑了挑眉,恢复了往日那副师尊的威严,虽然此刻两人都未着寸缕。

「昨晚是谁说『请师尊责罚』的?」

「又是谁一直喊着『还要』的?」

「呀!不许说!」

叶倾城羞愤欲死,伸出小手就要去捂苏夜的嘴。

苏夜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倾城。」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

「嗯?」叶倾城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

「以后……」

苏夜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许再给为师喝那种奇奇怪怪的汤了。」

「若是想要……」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直接说便是,为师……随叫随到。」

叶倾城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甜蜜。

她知道。

从今天起,她和师尊之间,再无隔阂。

「嗯,徒儿遵命。」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眼珠子一转,那股子狡黠劲儿又上来了。

「不过师尊……」

叶倾城伸出手指,在苏夜胸膛上画着圈圈。

「徒儿现在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