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九尾狐王(1 / 1)

她虽然平日里有些娇蛮,但也知道帝阶丹药的价值。

那几乎是可以用一个超级宗门的底蕴去换取的无价之宝。

苏夜见状,有些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傻丫头,跟为师还客气什么?」

「你是为师的弟子,你的父亲,自然也算得上是自己人。」

「一颗丹药而已,在为师眼里,还比不上你的一根头发重要。」

苏夜的声音温柔而霸道,直击涂山雅雅的心房。

涂山雅雅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将自己包围,整颗心都要融化了。

「师尊……」

她红着脸,踮起脚尖,在苏夜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师尊对雅雅最好了!雅雅一辈子都要伺候师尊!」

苏夜微微一笑,将白玉瓷瓶塞进她温软的手心里。

「好了,拿着吧,去把你父王救出来。」

「多谢师尊!」

涂山雅雅紧紧抱着瓷瓶,重重地下头。

「红颜,沧澜,你们陪雅雅走一趟。」

苏夜转头对身后的两女吩咐道。

「奴婢遵命!」

南宫红颜与沧澜躬身应命。

「雅雅,走吧,我们去接狐王陛下。」

涂山白浅也是强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激动,柔声对着女儿说道。

「嗯!」

涂山雅雅点了点头,美眸中重新焕发出坚定的神采。

一行人化作几道流光,直接朝着天狼山最深处的那处漆黑深渊暴射而去。

苏夜负手立于虚空,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神色淡然。

区区一颗帝阶丹药,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只要能收服青丘九尾狐族,让其彻底归顺,这笔买卖便绝对不亏。

更何况,涂山雅雅这小妮子,可是深得他心。

天狼山深处,九幽炼狱。

这里是天狼一族专门用来关押丶折磨重刑犯的绝地。

深渊之下,腐烂丶血腥丶阴冷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四周的石壁上,闪烁着幽绿色的禁制符文,不断散发出刺骨的寒意与侵蚀神魂的魔气。

「哒丶哒丶哒……」

清脆的脚步声,在寂静而阴森的通道中缓缓响起。

涂山雅雅一马当先,手中握着白玉瓷瓶,俏脸上一片冰冷。

南宫红颜与沧澜一左一右护卫在她身侧,圣人境与半圣境的恐怖威压含而不露,却足以将四周涌来的魔气瞬间震碎。

涂山白浅跟在后面,看着四周那些残酷的刑具,心疼得娇躯止不住地颤抖。

片刻后,众人来到了炼狱的最深处。

这里是一间巨大无比的铁牢。

铁牢四周,纵横交错着九根粗壮无比的玄铁锁链。

那锁链之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噬魂符文」,不断有幽黑色的雷霆在上面游走。

而在九根锁链的中央,锁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位中年男子,虽然此刻狼狈不堪,但依稀能看出其曾经的风华绝代。

正是青丘狐王,涂山沧。

此时的他,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密密麻麻的伤口深可见骨。

琵琶骨被两根粗壮的铁钩狠狠穿透,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中。

他那一头原本璀璨的银发,此刻早已枯败乾瘪,杂乱地披散在肩头。

体内的圣人法则残破不堪,生命之火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父王!」

看到这一幕,涂山雅雅整颗心都碎了。

她惊呼一声,身形一晃,瞬间冲到了铁牢前。

「轰!」

铁牢上的禁制瞬间感应到外人的入侵,爆发出漫天的幽黑雷霆,化作一头狰狞的雷兽,朝着涂山雅雅扑杀而去。

「滚开!」

一旁,南宫红颜冷哼一声,玉指轻弹。

一道赤红色的红莲业火暴射而出,瞬间将那头雷兽烧成了虚无,连带着整个铁牢的禁制,都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沧澜则是玉手一挥,漫天若水化作一柄柄锋利无比的无形之刃。

「咔嚓!」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那坚不可摧丶铭刻着无数符文的玄铁锁链,在鸿蒙若水仙体凝聚的法则之刃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一般,瞬间被斩断。

「砰。」

失去锁链的拉扯,涂山沧的身躯无力地坠落下来。

涂山雅雅连忙冲上前去,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父王!父王你醒醒啊!我是雅雅,我来救你了!」

涂山雅雅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哽咽。

听到女儿的哭喊声,涂山沧那紧闭的双眼,终于有些艰难地颤动了几下。

他缓缓睁开眼,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一片浑浊。

「雅……雅雅?」

涂山沧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快走……这里危险……」

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他心中最挂念的,依然是女儿的安危。

「不危险了!父王,天狼族已经被灭了!我们安全了!」

涂山雅雅拼命地摇头,泪水打湿了涂山沧乾枯的脸颊。

「灭……灭了?」

涂山沧眼中闪过一抹茫然。

天狼族底蕴何其深厚,还有老祖坐镇,怎么可能会被灭?

「沧哥!」

涂山白浅此时也扑了过来,紧紧握着丈夫那枯瘦如柴的手,哭成了泪人。

「白浅……你,你也……」

涂山沧看着妻子,浊泪横流。

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是临死前的幻觉。

「父王,你先别说话,把这个吃了!」

涂山雅雅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她连忙倒出那颗散发着无尽生机的「九转帝心涅盘丹」。

丹药一出,原本阴暗潮湿丶充满死气的九幽炼狱,瞬间被漫天紫气充斥。

那股恐怖的帝威与生机,让在场的所有人,灵魂都为之颤栗。

「这……这是……」

涂山沧虽然修为近废,但眼界还在。

看着这颗散发着九彩神光的丹药,他那浑浊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写满了骇然与不可思议。

「帝……帝丹?!」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女儿手中,竟然会有一颗传说中的帝阶神丹!

「父王,快张嘴!」

涂山雅雅没有犹豫,直接将丹药小心翼翼地喂进了涂山沧的嘴里。

「九转帝心涅盘丹」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温润却又磅礴至极的紫色暖流,顺着涂山沧的喉咙滚滚而下。

「轰!」

一道沉闷如雷鸣般的巨响,陡然从涂山沧的体内深处传出。

那声音,仿佛是远古神魔在低吟,又好似九天神凤在浴火重生时发出的清脆啼鸣。

一抹璀璨夺目的紫金神芒,瞬间从他的胸口处亮起,直接穿透了他那破烂不堪的衣衫。

原本阴暗潮湿丶充斥着无尽死气与腐烂味道的九幽炼狱,在这一刻,被这股神芒照耀得如同白昼。

「嗡——!」

虚空中,无数道玄奥难明的大帝法则碎片凭空浮现,化作一朵朵巴掌大小的紫金莲花,环绕在涂山沧的周身。

每一朵莲花,都蕴含着夺天地造化的恐怖生机,散发着淡淡的帝威。

「这……这就是帝丹的力量吗?」

涂山白浅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苍老的脸庞上写满了震撼与不敢置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虚空中原本暴虐无序的灵气,在这一刻竟然变得温顺无比,疯狂地朝着涂山沧的体内涌去。

一旁,南宫红颜美眸中异彩连连,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帝阶神丹,夺天地之造化,逆生死之乾坤。」

「主人随手赐下的丹药,果真非凡,这等手笔,纵观整个三千道域,怕也找不出第二人。」

沧澜也微微点头,一袭蓝色长裙无风自动,鸿蒙若水仙体与这股生机产生共鸣,散发出莹莹蓝光。

「有此神丹,狐王陛下不仅能伤势尽复,甚至连体质和神魂,都将得到一次前所未有的洗礼与蜕变。」

此时,处于暴风雨中心的涂山沧,意识正处于一片无尽的黑暗与冰冷之中。

他的神魂已经残破不堪,犹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可就在那颗温润的丹药入腹的刹那,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生机,如同沉寂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啊——!」

涂山沧双眼猛地睁开,口中发出一声痛苦却又酣畅淋漓的咆哮。

那积郁在他体内数百年丶不断蚕食他生命本源的毒素与冰冷魔气,在遇到这股紫金暖流的瞬间,如同残雪遇到了初阳,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噼里啪啦!」

一阵密集如爆竹般的骨骼摩擦声,在寂静的炼狱中清晰地响起。

涂山沧那早已断裂丶粉碎的全身骨骼,在涅盘之力的包裹下,开始疯狂地重组丶对接。

新生的骨骼之上,隐隐有一道道紫金色的神秘纹路闪烁,散发着坚不可摧的金石之音。

「父王!」

涂山雅雅紧张得俏脸煞白,两只小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却浑然不觉。

她一双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父亲,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涂山白浅也是屏住了呼吸,双手合十,默默地祈祷着。

「轰隆隆!」

涂山沧体内的血液开始疯狂地奔腾,犹如大河决堤,发出震耳欲聋的海啸之声。

那原本枯竭丶乾瘪的血管,在这一刻重新焕发了生机,变得坚韧无比。

滚滚热血带着浓郁的生命精气,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将他身体每一个角落的暗疾丶伤疤,全部强行抹平。

他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处,开始蠕动着生长出粉嫩的新肉。

仅仅是十几息的时间,那些狰狞的伤口便彻底结痂,随后脱落,露出了如玉般完美无瑕的肌肤。

更让人震撼的是,涂山沧那一头原本枯败丶乾瘪的银发,此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莹润丶璀璨。

一缕缕银丝宛如九天银河落九川,闪烁着刺目的神华,顺滑地披散在宽阔的肩膀上。

他那原本因为饱受折磨而显得苍老丶憔悴的面容,也迅速恢复了年轻,重现了当年风华绝代的青丘狐王之姿。

「这……这简直就是神迹!」

青丘的几位长老此时也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纷纷震惊得跪倒在地,对着苏夜离去的方向疯狂叩首。

「天佑我青丘!天佑我青丘啊!」

「多谢尊上救命之恩!尊上神威,永世不磨!」

而此时的涂山沧,体内的蜕变还在继续,而且变得愈发狂暴。

那颗「九转帝心涅盘丹」所蕴含的药力,实在是太庞大丶太恐怖了。

恢复他身上的伤势,以及重塑经脉,仅仅消耗了这颗帝丹不到三成的药力!

剩下的七成药力,化作了一条遮天蔽日的紫金神龙,在他的气海丹田之中疯狂地咆哮丶盘旋。

「咔嚓!」

一声清脆的屏障破碎声,在涂山沧的脑海中轰然响起。

那是他困扰了数百年丶迟迟无法跨越的境界瓶颈,在这一刻,被那股恐怖的药力如摧枯拉朽般,瞬间冲得粉碎!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陡然自涂山沧的体内复苏,并以一种骇人听闻的速度,疯狂地向上攀升!

圣人境八重天后期!

圣人境八重天巅峰!

「给我破!」

涂山沧心中发出一声低吼,引导着体内的帝丹药力,朝着更高的境界发起冲击。

「轰!」

沉闷的巨响声中,他的修为瞬间跨过了那道鸿沟,迈入了圣人境九重天!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那股紫金色的涅盘之力,在帮助他突破后,不仅没有衰竭,反而与他体内的青丘狐族皇血彻底融合。

他的身后,九条遮天蔽日的巨大银色狐尾骤然凝聚,每一条都长达数千丈,散发着滔天的圣威。

虚空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开始剧烈地颤抖丶撕裂,出现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漆黑空间裂缝。

「圣人境九重天巅峰!」

「圣人境十重天!」

南宫红颜美眸一缩,忍不住惊呼出声。

「竟然连破两重天,达到了圣人境大圆满!」

「不,还没停!他体内的药力还在燃烧,大帝法则正在重塑他的圣人本源!」

沧澜也是神色凝重,玉手轻轻一挥,漫天若水化作一道结界,将这股恐怖的余波强行抵挡了下来。

否则,以涂山沧此刻散发出来的威压,足以将这九幽炼狱彻底震塌。

「轰咔!」

仿佛有一声来自太古的雷霆在涂山沧的灵魂深处炸响。

他的圣人法则在这一刻彻底蜕变,带上了一丝淡淡的丶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王道威严。

那是……圣人王的气息!

虽然只有一丝,但却代表着本质的跃迁!

「半步圣人王!」

南宫红颜深吸了一口凉气,绝美的俏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一颗丹药,不仅治好了他必死的伤势,还让他从圣人境八重天,一路飙升到了半步圣人王!」

「这九转帝心涅盘丹,当真无愧『涅盘』二字!」

就在这时,涂山沧身后的九条银色狐尾猛地一收,漫天的异象与恐怖的威压,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整片天地,在这一刻重新恢复了平静。

涂山沧静静地立在虚空中,一袭银发无风自动,双眸睁开,两道璀璨的银芒如闪电般划破虚空。

他感受着体内那如汪洋大海般无穷无尽丶比先前强大了十倍不止的恐怖力量,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我……我没死?」

「我的伤……全好了?连本源都恢复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双手,握了握拳,虚空竟在他的指缝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爆鸣。

「不仅如此,我的修为……竟然达到了半步圣人王?!」

涂山沧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这一切宛如梦境,美得那么不真实。

「父王!」

一道娇俏的身影带着哭腔,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涂山沧本能地伸手接住,温软的娇躯入怀,那熟悉的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震。

「雅雅……真的是你?父王不是在做梦吧?」

涂山沧声音颤抖,眼眶瞬间红了,紧紧地搂着女儿。

「不是做梦!父王,你真的好了!呜呜……太好了,雅雅好担心你……」

涂山雅雅在父亲怀里放声大哭,将先前的恐惧丶委屈与担忧,在这一刻尽数宣泄了出来。

涂山白浅也走了过来,夫妻二人相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劫后余生与狂喜。

「白浅,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稍微冷静下来的涂山沧,看着妻子,沉声问道。

「我记得,我被天狼族的杂碎锁在噬魂锁链上,圣人法则尽碎,连神魂都快要消散了。」

「刚才我服下的那颗丹药,到底是什么神物?还有,天狼族那些杂碎呢?」

听到丈夫的疑问,涂山白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

「沧哥,天狼族……已经彻底覆灭了,连天狼山都被烧成了灰烬。」

「什么?!」

涂山沧浑身一震,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怎么可能?天狼族的底蕴何其深厚,更有天狼老祖那位圣人境九重天的强者坐镇,怎么会……」

「不仅是天狼老祖,天狼族的那位古代老祖,在不久前复活,并且突破到了圣人王一重天。」

一旁,南宫红颜清冷地开口,打断了涂山沧的震惊。

「圣人王?!」

涂山沧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圣人王境界的恐怖存在,在万妖域,那简直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足以横推一切!

可这样的存在坐镇天狼族,天狼族怎么还会覆灭?

「沧哥,是雅雅的师尊出手了。」

涂山白浅看着丈夫,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狂热与崇拜。

「雅雅的师尊,太初圣地紫竹峰峰主,苏夜尊上!」

「尊上得知雅雅有难,自太初圣地降临万妖域,翻手间,便将那天狼族的圣人王老祖拍成了血雾,连神魂本源都彻底抹杀!」

「随后,尊上命我们血洗天狼族,鸡犬不留!」

涂山白浅的声音虽然平静,但落入涂山沧的耳中,却无异于九天惊雷,震得他灵魂都在颤栗。

「一掌……拍死了一尊圣人王?!」

涂山沧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声音乾涩无比。

他身为九尾狐族的王,自然知道圣人王有多么恐怖。

那是已经触碰到了至尊门槛的伟大存在,举手投足间便能毁灭一方大域。

可那样的人物,在雅雅的师尊面前,竟然连一掌都接不下?

这位苏夜尊上,到底是什么恐怖的修为?

难道是……至尊?!

一想到这个可能,涂山沧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

「那……那刚才我服下的那颗丹药……」

涂山沧颤声问道,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个极其荒诞却又最接近真相的猜测。

「那是帝阶下品丹药,九转帝心涅盘丹。」

涂山雅雅从父亲怀里抬起头,有些骄傲地扬起小脸。

「是师尊看到雅雅哭了,心疼雅雅,特意赐下来给父王疗伤的。」

「师尊还说,一颗丹药而已,在他眼里,还比不上雅雅的一根头发重要呢!」

说到这里,涂山雅雅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美眸中满是甜蜜与幸福。

「帝……帝阶丹药?!」

得到确认的涂山沧,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险些从虚空中跌落下去。

他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空瓷瓶,脑海中一片空白。

帝阶丹药!

那可是连大帝强者都要为之疯狂丶甚至大打出手的无上神物啊!

这样的一颗神丹,其价值,根本无法用言语来衡量,甚至足以买下十个丶百个天狼一族!

可那位苏夜尊上,竟然仅仅因为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徒弟哭泣,便随手将这等逆天神物,赐给了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外人?

这等气魄,这等底蕴,这等对徒儿的溺爱……

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主人对雅雅小姐的宠爱,确实让我等艳羡。」

南宫红颜微微一笑,美眸中闪过一抹温柔。

「狐王陛下,主人此时正在外面的废墟之上等候,我们还是莫要让主人久等了。」

「对对对!快带我去见尊上!」

涂山沧如梦初醒,神色瞬间变得无比肃穆与恭敬。

他甚至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新生的衣衫,生怕有一丝一毫的失礼。

「雅雅,白浅,快,带我前去拜见尊上!」

涂山沧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

他很清楚,这位苏夜尊上,不仅是拯救了他们九尾狐族的救命恩人。

更是一位实力通天丶底蕴深不可测的绝世大能!

面对这样的人物,任何一丝的不敬,都是对神明的大不敬。

一行人不敢怠慢,立刻化作几道流光,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天狼山废墟的上方暴射而去。

片刻后,众人飞出了深渊,落在了那片焦黑的废墟之上。

此时,天空中的红莲业火已经渐渐熄灭,但虚空中残留的恐怖温度,依然让人皮肤刺痛。

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墟中央。

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正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远处的苍穹。

他身形修长,仙风道骨,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但在涂山沧这位半步圣人王眼中,眼前的白衣男子,却仿佛与整片天地融为了一体。

他站在那里,便代表着这方天地的法则与意志!

高深莫测,犹如深渊,让人根本看不透分毫!

「噗通!」

在距离苏夜还有百丈之遥的时候,涂山沧便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倒在虚空之中。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与高傲,有的,只是无尽的狂热丶感激与敬畏。

「罪臣青丘狐王涂山沧,拜见苏夜尊上!」

涂山沧以头贴地,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有些颤抖,在空旷的废墟上远远地传开。